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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這是一個事實?!彼麤]有打算要陪女人走下去,他對韶芍的過往不感興趣,只是覺得和她在一起,能夠感受到更多的情緒。偶爾心里也會有一些波動,陌生,但他不拒絕。
“那你為什么非要帶我來這兒呢?”
賀燃頓了頓,如實回答:“這兒的環(huán)境適合療養(yǎng),對你的情緒有好處?!?
“這也是事實?!鄙厣中χp嘆了一口氣。
你對我好也是事實,在最困難的時候呆在我身邊也是事實,沒有那么多考量,是事實就足夠了。你只是自己不明白。
“我想要一個擁抱?!鄙厣盅鲋^,月光落在眼睛里,染上了光芒。
請告訴我,人的臂膀不是用來創(chuàng)造痛苦的,它們也可以擁抱,告訴我這個世界仍然是溫柔的,我還可以繼續(xù)走下去。
賀燃猶豫了一下,張開手臂把女人摟進了懷里。
胸膛寬厚溫暖,韶芍躲在里面,虛浮的心悸有了落腳點。
她伸手劃過男人的臉頰,悶在懷里,抬頭看著他,道:“我想要你?!?
“什么?”賀燃低了頭,沒有理解。
“我想要你?!鄙厣终A苏Q劬?,攀住男人的肩膀就吻了上去。我想要你,要你的吻、擁抱、愛撫,想要你進入我的身體,告訴我這也可以是一種溫柔的纏綿。
纖手解開紐扣,滑進了男人的襯衫。她順著腰腹往下摸,劃過他肚臍的時候輕輕把手覆在了上面。長裙已經(jīng)被飛濺的泉水打濕了半邊,沾上了星星點點的泥印。韶芍翻身跪坐在石板上,膝蓋被凹凸不平的石面硌得發(fā)紅。她半跪著,就比坐著的男人要高了。騰出來了一只手,韶芍滑過他的喉結捧在他的下頜線上,把男人的臉輕輕抬起,低頭就吻了上去。
不像是酒后的瘋癲,也不是平日里那般毫無形象的跳脫,女人溫柔起來就像筆尖上輕戳的油畫顏料,柔軟濕潤。
賀燃的腰帶被她解開了,感受到一陣酥癢的撫摸劃過小腹,直抵胯下。性器被一手握住,她掌心還有點兒涼,微冷的觸感像電流一樣躥過身體。他悶哼一聲,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腰。
很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面料,掌心傳來對方的體溫。
男人的眼平靜地看著自己,韶芍含著他的唇,回望向他,兩人的距離不過一二厘米,她往前低了低頭,額頭就貼上了他的額頭。
賀燃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有點兒濕熱,還有點兒癢。
“刺啦——”一聲清脆的衣料撕破的聲音劃開夜色。
“賀燃?”韶芍一聲驚呼,突然向后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被男人攏住脖頸棲身壓在了巖石上。
上萬的衣服,就像破布一樣被男人撕開握在手里。
她上身赤裸了一半,還有些碎片掛在肩上,但是胸脯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了下來。布條堪堪掛在腰上,雪白的肌膚袒露在空氣里。因為溫度低,乳珠猛然受涼,迅速地緊縮挺立起來。
韶芍抬頭看他,目光在夜色里不太分明,只看見身前一個傾軋式的暗影。
兩腿被分開了,男人撐著身子,膝蓋跪在兩腿之間。手指輕輕從鎖骨處滑過,堅硬的指甲邊緣蹭在皮膚上,引起小小的戰(zhàn)栗。
韶芍猶豫了一下,抬起胳膊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腿順勢盤上了他的腰身。白皙的大腿從破爛不堪的衣料中伸了出來,上面覆了一只手,正緩緩里向里伸進去。
賀燃動作很慢,像單純的調情一樣。韶芍被他放倒在身下,連親吻都沒得到,只覺得一只手在自己身上緩緩游走。
手指撥開內褲,停在了濕熱的花穴口。
林子里的鳥雀突然蹴起,撲棱棱飛向半空。韶芍被嚇了一跳,猛地抖了下,呼吸變得急促了。她看向賀燃,偏了偏頭?;璋抵兴部床磺迥腥说哪抗饴湓谀膬?,平靜又清冷。
她皺了皺眉,騰出來一只手摸到男人的身下。性器有點兒微挺,但遠遠達不到能進入的硬度。
韶芍一愣,手指穿過內褲探進去,輕輕地按住了馬眼打轉兒,偏頭問他:“沒有感覺嗎?”
賀燃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指上蘸了一些液體,她改單手握住男人的性器,輕柔地上下套弄了起來。另一只手還掛在他脖頸上,手指攏在蔥郁的碎發(fā)中。
“你……”韶芍剛想說什么,賀燃卻突然低頭在她乳珠上舔了一下,色情又含蓄,抬頭看向她。
“我在想事情,有些東西還沒想清楚……”賀燃說到一半,突然噤了聲,沉默地盯著韶芍。女人迎著月光,能照出來一個淺淺的影子,他這樣盯著,覺得有什么東西將破不破,肉芽一樣拱在他心里。
他第一次覺得韶芍不一樣,是因為性欲的沖動。第二次覺得她與其他人不同,是不顧一切地想要讓她不再難過。
“那現(xiàn)在想明白了嗎?”韶芍看他盯著自己,收了手,安安靜靜地撫在他胸膛上。
裹住下體的柔軟突然一空,他突然覺得空氣被抽離成了真空,胸腔猛地一緊。是什么時候降臨的呢?見過她在站牌下如風中薔薇淋雨而立,見過她在走廊中無意間涉足自己的無人之境,見過她在身前身下每一個鮮活動人的表情,見過她像靜脈里流出的血液一樣帶著溫熱的痛苦和絕望……
是哪一刻悄然來臨的呢?
“沒想明白?!币估飩鱽硪宦曒p不可聞的嘆氣。
牽絆的觸感,像一灘表面浮滿鮮花的淤泥,他失足越界,現(xiàn)在想反悔了。
“沒關系了。”賀燃抿了一下嘴唇,低頭吻了上去。舌頭滑進了柔軟的口腔,不同于以往,這次的吻熱烈迫切,韶芍被吻得呼吸急促,攥緊了男人的襯衫。
她偏頭避開,男人的雙唇就寸寸緊跟,堵在口中沒有一絲空隙。韶芍覺得自己在他身下躲避時就像一條魚,堅硬的石面蹭在赤裸的脊背上,硌得人發(fā)疼,她勾著男人的脖子把自己向上抬了抬,一條結實的手臂就挨著地面伸了過來,擋在她與石板之間。
賀燃的喘息也粗重起來,伏在她耳邊像只年輕的狼崽子,在野外的夜色中格外誘惑。裙擺被侵犯性地撕開了,內褲也一同被扯了下來。衣料勒緊臀瓣的時候她疼的悶哼一聲,但隨即又被男人的親吻堵在口中。
韶芍現(xiàn)在幾乎一絲不掛,野外的流水和風吹葉動的聲音拽起了她的神智。韶芍突然想起現(xiàn)在地為床天為帳,緊張地往男人懷里縮了縮。
兩團粉嫩貼在他胸脯上,賀燃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微笑,坐直了身,把女人撈起來摟在懷里。
“這兒沒人?!蹦腥说氖种疙樦怪従徎瑒?,勾畫著每一塊骨節(jié)。女人的背脊瘦削,像蝴蝶骨?!坝腥丝从衷鯓幽??”
“有人看當然不行!”韶芍輕呼了一聲,抬頭瞪了一眼賀燃。
賀燃輕笑出聲,低頭含住了女人的耳垂。手指滑過股溝,探到了后面緊縮的菊穴,試探性地往里放了一個指節(jié)。
女人的身體陡然緊張起來,背脊都挺直了,雙手攥緊了他的襯衫。
“賀燃!后面不行……”語氣緊張急促,話到后面又漸漸小了聲。
賀燃應聲收了手,在外面用指甲剮蹭了兩下,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他知道女人避諱肛交,微挑了眉毛,手指向前滑到了穴口處。這兒已經(jīng)泥濘不堪了,女人比他更動情。
退下了褲子,男人半躺了下來,一手扶著女人的腰,一手撐在身后,道:“能自己坐上來嗎?”
韶芍輕輕點了點頭,這樣也好,石板太硬了,躺著做可能會磨破皮。她雙手撐著地爬了過去,跨在男人的腰腹上。性器已經(jīng)勃起了,韶芍摸黑找到了它,單手握著,用手指撐開自己的穴口,扶住龜頭對準放了進去。
起初還有點兒脹感,韶芍張嘴呼出了兩口氣,咬著下唇緩緩往下坐。吃的很慢,等到臀瓣挨到男人的大腿時,這才算進去了。韶芍干咽了口唾沫,微皺著眉頭適應了會兒。
“會自己動嗎?”賀燃扶著她的腰,靜靜地看著女人。迎著月光,白皙的面孔在晦暗處發(fā)出淡淡的光暈。
韶芍點點頭,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開始上下動作。起初速度不快,賀燃皺著眉,扶著她的腰,女人對身體的了解遠不如自己,他低吟了一下,選擇了躺在地上,兩只手握住她的腰身,引導著女人撞向敏感點。
速度加快,一節(jié)一節(jié)的快感推升著把韶芍頂向高潮。剛開始還會因為在野外而感到不適應,總覺得會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情到深處時,耳邊的泉水聲、蟲鳴、林動聲……全都消失了,生理性地聽到自己毫無形象的叫喊,大腦卻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走過去,到達那個歡愉的頂點。
女上位的姿勢比她想象的要累很多,韶芍漸漸體力不支,得虧賀燃扶著她才沒癱倒。雙手無力地撐在男人的胸脯上,全身的支點都在腰上的雙手,韶芍大喘著氣,香汗淋漓,只覺得男人勁臀向上一頂,腦海里煙花般炸開無數(shù)星星點點。穴口噴出一簇熱液,全淋在男人的性器上,順著交合的縫隙流了出來。
韶芍一聲嗚咽癱倒在賀燃身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喘著粗氣,攀住男人的肩膀上下拱著腰。賀燃的喘息也粗重,雙手改握住女人的臀瓣,飽滿的肉臀在掌心揉圓揉扁。
“韶芍?!蹦腥说蛦玖艘宦?。
“嗯?”韶芍癱在他身上喘息,貪戀男人的體息不肯起來。
“我還沒射出來?!?
“噢……”韶芍叮嚀一聲,轉了轉頭換個方向繼續(xù)趴在他身上,懶得動彈,“我動不了了,要不你自己努努力?”
她已經(jīng)爽完了,體力透支實在不想再運動,索性趴在男人身上,連腰腹上的輕微動作也停了下來,只含著還昂首挺立的性器,舒服地趴在他肩頭,嗓子里發(fā)出滿足的呼嚕聲。
賀燃皺眉,在她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偏頭在女人的耳鬢處落吻,聲音沙啞低沉:“你真要我自己來?”
韶芍死狗一樣趴在他身上,閉著眼,舒適地輕哼著,點點頭?!拔依哿?,你自便。”
輕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你沒有良心?!?
韶芍點頭,她沒有良心。
賀燃目光落在了石階旁的潭水中,離他們不過三步之遙。水面泛著粼粼的波,白日里還清澈見底,夜晚只剩下一汪暗影。
泉水打在巖石上,發(fā)出清脆的流響。
“啊——”
一聲驚呼未落,韶芍只覺得自己被男人抱在懷里,貼地打了一個滾,突然就滾下了石階。
巨大的落水聲砸破了山林的寂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