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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淵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回答不出來,畢竟他也有在現實調教之前先和M溝通一下玩法的習慣,若是見了面發現不適合是一件很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他不會做這樣的蠢事。
但也正是因為他了解了Ben想玩的那些項目,所以此時才覺得上了賊船。
當S的時候他沒什么不能玩的,越刺激越興奮,Ben玩的野放的開,不用顧忌太多,是寧淵喜歡的類型,但如果情景轉換……打耳光,腳踩,羞辱什么的都是小兒科,所有M都能玩,舔腳口交寧淵也可以忍耐,但圣水、肛交、拳交、雙龍他就有點想罵娘了,又一次在心里問候了Ben的祖宗十八代,完全忘記了昨天自己在看到這些項目的時候還愉快的吹了一聲口哨,覺得可以好好放縱一次了。
誰曾想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他做狗。
不知道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嗯?”展秋等的有些不耐:“有問題?”
寧淵咬了咬牙根:“沒問題。”
“看你的表情像是在上刑場。”
寧淵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主要還是太緊張。”
展秋沒再開口,也沒動作,寧淵的心思也飄遠了,他在想一個方式讓自己今天晚上避免那些重口味調教的借口,只是借口還沒想出來,寧淵的臉上就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從來沒挨過耳光的寧淵下意識的就想起身找對方拼命,卻在起身的瞬間看到了展秋那張臉,瞬間偃旗息鼓,順帶賠了個苦笑。
寧淵的反應讓展秋覺得挺有意思,沒看出M的潛質,到看出流氓的架勢了:
“你確定自己是個M?”
“是。”寧淵斬釘截鐵:“不是我為什么要跪啊,賤的么?”
“你現在這樣子是挺賤的。”
寧淵張了張嘴,沒話說。
畢竟是自甘下賤。
展秋一連又甩過去幾個耳光,他的力道很大,在耳光落在自己臉上之前寧淵完全沒看出來展秋是屬于這種風格的,干凈利落,毫不手軟,驚訝之余他聽到展秋問:
“除了我,熟人之間還有誰見識過你這副下賤模樣?”
寧淵背在身后的雙手緊緊攥住忍耐,閉了閉眼回道:“沒了。”
又是一個耳光。
“怎么回話的?第一次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