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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
面前白羝本被架起的腿從桌上滑了些下來,陸鈞宇看到他的身體因為喘氣而慢慢浮動,岔開的腿間泛著紅彤彤的泥濘,張著合不上的小口。
他又硬了。
嘖。
舒服地喘著粗氣,陸鈞宇很想看看白羝現在的表情。
抬著一邊的腰和腿把人拖著翻過來,他卻頓時有些慌神。白羝的臉頰上布著明顯的淚痕,神色懨懨,像是折騰沒了半條命,還有一些水珠粘在頭發和睫毛上。
“操?你哭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對方的眼皮就跟著輕輕顫了顫,掀過來,那朦朧的眼睛好像在看他,發出個氣音:“...疼。”
陸鈞宇皺著的眉頭舒了開,下意識地對他嘲笑,說出的話也刻薄:“一個男的,你還挺嬌氣。”
但說完,他還是稍稍湊上去,看了兩眼白羝的穴口。
“就是腫了一點。”他皺了皺眉,又有些得意地揚起來,表情又帶上些昂揚的惡意:“你之前的男人都沒我大吧。”
說完,他就上手握住了白羝的陰莖。正當白羝害怕地以為青年又要折磨自己時,對方卻只是敷衍地擼動起來,臉上有些不耐:“你最好快點起反應,我硬了。”
可能是經常拍籃球,陸鈞宇的掌心帶著一層薄繭,又濕熱,本應該讓他容易情動的身體興奮起來的,但可能是剛才痛過了頭,這沒有章法的搓動只是讓白羝如坐針氈。他看到陸鈞宇望著自己的男性象征,直白地露出嘲諷之色。
“我自己來吧。”漫長的忍耐是折磨。
白羝用力支撐著抬起上半身,輕聲向青年要求。
陸鈞宇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但還是放開了他,露出了好整以暇的神色。
艱難地從反扣住手腕的衣物里抽出手,白羝撐坐起來。
伸出舌頭,他將幾根手指舔濕,然后探向自己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