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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涼到刺骨,可是她跌進去后,那股錐心的酥麻和燒灼總算減緩一些,焦躁和急切想被人填滿的痛苦稍稍得到壓制。
是寧得以得到片刻喘息。
她在急切地思考,該怎么辦?
現在該怎么辦?
不能解藥性,難道真的只有等死嗎?
還有別的辦法嗎?
還有不需要交合便可解開藥性的辦法嗎?
世間又怎會真的存在沒有解藥只能交媾方可解開的毒呢?
她想的入神,等再被疼意逼到回神的時候,陡然發覺,冰水已經無法再幫她了。像是為了報復她的自作聰明一般。
被壓制之后再反撲的情欲,更加猛烈。
好難受,好痛苦……
可不可以有人來幫幫她……
想要被觸碰,想要被撫摸,想要被撫慰。
腿心越來越酸軟,流出來的水多到錯覺干涸,連同下面的花唇一起,渴意反撲,讓她想被插入想到哭。
她無意識地擺動雙腿,不斷用布料摩擦濕軟的花唇。
可是沒用。
一點用處都沒有。
只有欲望堆積得越來越多,多到令她發瘋。
她甚至無意識悶哼出來。
她不能再泡在冰水里,這種壓制只會讓她的情潮更加高漲,她已經快無法忍受。
來思方才被她趕了出去,她只能自己從水里站起來,卻未曾想雙腿酸軟,一個沒站穩猛地跌到地上。
摔倒時帶倒了旁邊的洗手盆,金屬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與此同時屏風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聲。
“公主,還好嗎?”
直到這時,是寧才知道楚恭已不知何時進入,守在屏風后想看她是否安好。而她居然毫無察覺。
她徹底被一陣又一陣的欲望湮滅,相較今天,昨夜的難受又能否比得上十中之一?與玫瑰媚相比,依蘭花與蛇床子那點催情效果,根本不值一提。
是寧躺在地上,地面冰涼讓她覺得舒服,她不自覺就想要靠近。
她早已不自覺落了淚,眼淚從眼眶掉落,有些好奇不小心被含進嘴里,咸的發苦。
她不想回應楚恭,因為以她此時情形,一開口必定便是呻吟。像是在恬不知恥求歡的蕩婦,那太難堪了。
可她忍不住,是真的忍不住,忍不住將手伸進褻褲中,哪怕知道這法子根本無濟于事,也忍不住要用這樣的方法撫慰自己。
可指尖一碰到那濕熱的地方,便不自覺開始呻吟。聲音又啞又低,含著極致的情欲,嬌媚的根本不像她的聲音。
那聲音那樣淫蕩,那樣恬不知恥,污穢到讓她不忍去聽。
于是只有死死咬住唇,拼了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楚恭沒聽到她的回答,可是卻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和喘息,與平常聲音完全不同的嗓音,滿是情欲。他背對著屏風,卻依然能猜到她在做什么。
她在盡力撫慰自己。
雖然他們誰都知道收效甚微。
耳邊是她的喘息和隱忍壓抑的哼叫,楚恭的雙手放在身側緊緊握成拳,忍耐到額上青筋暴起,渾身發抖。
他從來沒覺得這么挫敗過,這么無力過。
他心愛的女人與他只隔了一道屏障,正躺在地上經歷莫大的痛苦。而他只能站在屏風外,背對著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為他身份低微,因為他所擁有的東西無法給予她承諾,他什么都給不了她,地位,名分。又有什么資本將那句“我幫你”說出口。
他只能站在屏風外當一個懦夫,只能捏著拳頭眼眶被逼到充血。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救她的那天,她趴在自己背上,不斷地哭不斷地哭,怎么都止不住。哭聲綿軟,連他這種冷硬慣了的心腸都忍不住為之心軟。而后他將她哄睡著,沒有雜音的路上,他聽到她清淺安靜的呼吸,聽了一路。回去之后,他第一次那么想要保護一個人。
不是像保護沈硯那樣,而是作為一個男人,保護一個女人。
他定定地出神,等再回神時,忽的聽到她在叫自己。
聲音已經沒有力氣,玫瑰媚掀起的情欲如狂風暴雨,尋常人一盞茶的時間都抵抗不了,而她活生生忍到了現在。只怕早已筋疲力盡。
她的聲音很啞,很輕,即使含著情欲,也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放蕩。
“楚大人……”她虛弱地悶哼:“可以和我、聊聊天嗎?”她想轉移一下注意力。
楚恭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好,公主想聊什么?”開口時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也已經喑啞。
“隨便什么……嗯……不若楚大人……同是寧說說、說說……你的經歷,好嗎?”
“好……”
楚恭的經歷啊……
楚恭原是軍戶子弟,身份低微,從小長在山野,唯一心愿便是上戰場殺敵。
后來他陰差陽錯竟然逃離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被人舉薦著入了宮,又因伸手不錯能打扛摔受到校場校尉的賞識,帶著他入了校場做了陪練。
然后便認識了沈硯。
認識沈硯之前,他從不知道,原來抗爭命運是這樣一件,酣暢淋漓到骨子里的事情。
他從不知道,原來人生還可以這樣活。
他永遠都會記得那時的沈硯,倔強,病弱的少年,初見面時身上還帶著傷,羸弱的身軀站在那里,幾乎可以被一陣風刮跑。
可是同人打起架來,招招式式全是狠戾,那雙漂亮到幾乎可以被稱之為秀氣的眼睛里滿是冷漠和拼命。
他原來還有些顧忌,怕將他打壞。那是皇子,他惹不起。
可到了后來,已經是不得不用盡全力。
因為他雖然得控制力道保證不打壞皇子給自己惹麻煩,也得顧著自己的生命安全別被打死。
再往后,便是他拼盡全力,也打不過沈硯了。
這位三皇子殿下,好像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死寂感,仿佛對什么都不在意。也正是因為這滿不在乎的頹靡,他好像學什么都很容易。
沈硯漸漸強大起來。
不再是初見時那個嬌弱病態的小少年。
他得了他恩師的助力,打算去戰場了。
臨行前他來找自己。
問他:“山河草木皆是如此一成不變,從我們出生便是如此,仿佛命定。可是我不信命。楚恭,我賞識你,你很有能力,我知道你是軍戶子弟,刺了身便一輩子拜托這個身份,可你真的甘心一直低人一等嗎?”
他依舊面無表情,可是眼底卻爆發出自己從未見過的璀璨光芒。
“賭嗎?只要四年,我帶著你出人頭地。”
那一瞬間楚恭的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有自己因為軍戶子弟而被瞧不起的場景,有父母因為軍戶身份而被任意欺壓的場景。
他輕易被他的話和眼中燃起的光蠱惑,在心里無聲地回答他的問題。
“是啊,怎么甘心。”
于是他跟著沈硯走了。
走上一條贏則生敗則死的不歸路。
一路披荊斬棘,在沙場和血水里浸淫。受過挫,受過傷。看過山川秀麗,看過草木枯榮。
受的傷越多,隱藏在血管里的血液越熱,越翻騰。
他看到沈硯越來越充滿活氣,甚至能在大片敵軍尸體中回過頭朝他笑得輕狂。
他站在血流成河的戰場之上,背后是如同被鮮血染就的橘紅色的晚霞,無數喧囂的風裹挾塵土吹起他獵獵的戰袍,連同晚霞都被吹起動蕩的波紋。大片的光照在他身上,像是一幅磅礴的畫。
他說:“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蕩平蠻夷,重振朝綱,還這天下一個安寧。”
楚恭淡淡地說完自己的經歷,忽的反應過來他的人生好像泰半都和沈硯扯上了聯系。
他被沈硯影響,甚至于有了同沈硯一樣的理想。跟著他出生入死,再回頭時,便忽然發現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
恍惚了一會兒,楚恭驟然反應過來自己說完之后是寧沒有了聲音。甚至連她的低喘都變得微弱。
他心下一驚,猛地慌張起來,急切地喊她:“公主!您還好嗎?”
他恨不得扒開屏風沖進去,剛抬起步子她卻又忽然輕哼了一聲,壓抑著嬌喘,聲音都在發抖:“我沒事……只是……只是有些、羨慕楚大人……”
羨慕楚大人可以那么早認識哥哥,可以和她并肩作戰同生共死。
而她,什么機會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為他做過。
正當楚恭發呆,還沒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時,沐浴閣的門忽然被暴力踹開。
隨著光亮而來的,是一襲白衣,面色難看到暴戾的沈硯。
他瞥了一眼發呆的楚恭,而后直直越過他,飛速閃身進了屏風,在浴盆旁邊,他看到了蜷縮成一團,虛脫到甚至沒有力氣發抖的是寧。
她臉色慘白,閉著眼死死咬著牙關,滿臉淚水,正捏著一片碎瓷碗比上自己的手腕。
大約因為脫力,割了好幾下,都只是將手腕拉開了一條細細的口子,毫無殺傷力。
可沈硯看到她狼狽的模樣,壓抑的殺意終于覆了頂,怒氣沖上他的神經,硬生生將眼睛逼到通紅。
他快速走過去蹲到她的身邊,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
沈硯=變態
怒火中燒+醋意翻騰=沒有理智
怒火中燒還醋意翻騰的沈硯=沒有理智的變態=禽獸=寧寧即將到來的初夜將會被操到下不了床
怎么說呢,就是,刺激!!!!!
對了大家都趕緊過來感謝一波最佳助攻皇后娘娘,沒有她怎么會有這么快上床的哥哥妹妹!
啊明天正式吃肉!今天肯定來不及了,這章已經七千五百多個字了orz
初夜還是單獨放一章好了,一次性吃完,咱不卡肉!
啊,為什么我一更六千字,加更居然還能寫到七千字呢?
誰又能想到,我一個曾經的日二選手,居然有朝一日日一萬三,章章破六千呢?
還能說什么!我還有什么話可說?
看著我的黑眼圈和發際線,你們難道不打算夸一夸我嗎qaq
也不是很貪心,就,想讓你們多評論一下,看到你們的留言我真的超級開心!真的如果不是評論區一直在鼓勵我,我絕對沒有現在的熱情。
所以……別吝嗇嘛,小可愛們多評論評論我可不可以~~
ps:玫瑰媚什么的,我瞎扯的[狗頭保命]別當真,都是為了吃肉qvq
pps:評論真的要明天回了,因為我困呆了orz依然愛泥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