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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寧撓了撓腦袋:“我是在想王爺……呃,哥哥今天入宮,會不會被皇后娘娘刁難。”
她手指絞在一起,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問:“來思,呃,你可知道,皇后娘娘同王……哥哥有何淵源?還有……你知道……哥哥身上,有很多……傷疤嗎?你可知道,那些傷痕,從何而來?”
沈硯一般進宮若非頂要緊的事,楚恭都不會跟隨,留在宮門口以應變突發情況。
今日進宮他只面見了沈柘和禮部尚書,并未去見皇后唐氏。沈柘沉溺酒色時日多了,也無甚心思放在朝政上,雖說自己的壽誕他主張奢靡,但如何安排自己也并不關心。
一切交與禮部和沈硯。
沈硯與禮部尚書將一切商議好,出宮時已至酉時。
他太陽穴有些疼,難得沒有再擺那副懶洋洋的假笑,面無表情走向在一旁靜候的楚恭。
卻在出宮門抬頭的下一瞬頓住步伐。
今天等著他的不只有楚恭。
他目光深沉難解地看著站在楚恭身側正抬頭同楚恭講話的靚麗身影。
著一身柳綠,頭上插珠翠步搖。她臉上的妝容一直都很淡,但皮膚白,所以靠的近了便能夠很輕易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和些微的血管。
眼睛很亮,專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仿佛藏了千萬年的銀河。
嘴唇很艷,說話時一張一合,讓人很想咬住。
可愛,乖巧,漂亮,誘人,像是初摘的櫻桃,沾了水色,勾的人只想采擷,想吃掉,想占有。
想鎖起來,想……困在身下。
楚恭亦比較茫然,他隨著沈硯入宮,伴著沈硯多年,從未有哪一日,在宮門口遇到過同樣在等沈硯回家的人。
是寧出現時他下意識便驚愕,看向是寧身后的來思,眼神中只有詢問。
來思卻沖他搖搖頭。
還是是寧先朝他行了一個閨閣女兒的禮,才道:“楚大人,前日救命之恩,是寧還未能親自道謝。”她又朝他行了一禮,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多謝楚大人當日搭救,否則只怕是寧已然殞命。”
楚恭先是愕了一愕,而后立刻抱拳彎腰,“公主謝意,屬下愧不敢當,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是寧聽他如此之說,竟然有些茫然:“啊?你應該做的?你也是我的護衛嗎?”
楚恭跟著沈硯多年,見多了陰謀詭計,第一次見著這么直白的,真是愣住了,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好一會兒,發覺她是真的困惑,想來是她總以為親衛職位特殊,各司其職,跟著哪個主子便聽命于誰,便護得誰周全。楚恭不知為何想到了當時她趴在自己背上哭的場景,忙低下頭:“屬下是王爺的親衛,您是王爺的親妹妹,自然也是屬下要保護的人。”
是寧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又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真的以為王爺的親衛如同死士,若是沒有主人準允,斷然不可投效他人。
她咬唇笑了笑:“那也還是要感謝的……”忽的發現他的頭頂沾了一片樹葉,便瞪大了眼睛兀自靠近他,抬手幫他摘下:“等下,楚大人,頭上有東西。”
她驟然靠近,楚恭低下的頭沒來得及抬起,不甚寬廣的視線中看見她的繡鞋湊近,而后柳綠的衣袖遮住視線,他看見她一截白生生的手腕,接著是少女獨有的芬芳,不知混合了多少種瓜果的香氣,清新甘甜,熏的他幾乎沉醉。
楚恭恍惚地任她靠近,竟然沒能開口拒絕。
而她將他頭上的樹葉拿下來攤到他的面前,手指白皙,指尖粉嫩。
“看,有落葉。”她笑眼彎彎,眼睛里掉落了數萬顆星星,亮得灼人:“楚大人英勇不凡,可千萬不要因為這落葉而消減了氣勢。”
砰。
砰。
砰。
楚恭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溺于她眼中的光芒萬千。
心臟那一塊兒,驟然陷落了。
他看著她,嘴唇蠕動,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驟然聽到背后的浪蕩笑意,含著十足的漫不經心。
“呀,我們寧寧怎么在這?”
楚恭頓時如夢初醒,忙低頭轉身沖沈硯行禮。
而是寧挪開視線看向他。
他穿著鴉青色的官服,長發束做少年模樣,眉眼修長,如遠上寒山。他不甚正經地踱步而來,眼睛里的笑意如同淬上毒品,只看一眼,便如同中了蠱一般。
妖艷而張揚。
一瞬擊中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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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人動心了噢,而且還不止一個[doge]
有一個很明顯了,至于另外的,哥哥還是妹妹,我是不會提前說的[doge](除非你們用豬豬評論賄賂我我就努力寫!)
晚上還有一更。昨晚答應評論區一個小可愛的加更沒寫出來(主要我的憨憨愛豆又開始犯蠢,我笑了大半夜,笑到滿地找頭,實在沒辦法寫[捂臉])
8過我真是勤勞,表揚自己(主要是想寫rou)最近開始研究各種姿勢了_(:D)∠)_哥哥這么壞,不利用一下怎么行。
emmm以上,所以求評論表揚!!大力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