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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著崇拜著這種黑色的野蠻的沖擊感。
我咽了一下口水。下一張圖片則是一根碩大的黑人男根,旁邊還有一個礦泉
水瓶與之對比,更加凸顯出這根肉棒的雄偉。
「怎么會……」我加快了點擊鼠標的速度,一張一張地想尋找一根像我這樣
短小無力的黃種小屌,沒有,沒有。尋找無果后我又退出全屏,轉著鼠標滑輪一
屏一屏的的找著,我多么希望在黑人里面也能有一個像我一樣的廢物呀——一個
四肢瘦弱,小雞巴只能泄出點點精水的陽痿廢物!
沒有。已經拉到底了,一張也沒有。
我突然感到一陣目眩,不知不覺間,褲襠里白嫩的小肉棒看著這些雄偉的黑
家伙們也勃起來了——只是半軟不硬的耷拉著罷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媽媽的黑絲上又擼了一發,這已是今天的
第五發了。
盡管已經擼了五次,但這條黑絲上還是只有那點可憐的精液,原因是后三次
根本就沒射出來東西,只是這根小雞巴可憐的跳動了兩下,就只能算是擼了一次
了。
自從媽媽和湯姆做愛被我發現之后,他們也不藏著掖著了。每次在我放學回
來之后,在沙發上,在地板上,在陽臺上,到處都有晶瑩的淫水和嬌婉的淫叫,
以及黑人的低吼。
我現在也不去干涉他們了。只是在媽媽被操暈了,而湯姆又走了以后,我會
去把那條——有時是連褲襪,有時短襪,有時是及膝襪,過膝襪,但無一例外都
是魅惑淫蕩的骯臟黑絲給脫下來,然后跑到房間里面自慰。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候,在一次普通的放學時間中,照例要去輔導
班而早走的白芷萱突然拉住正在收拾書包的我,跟我說,要不要去吃冰激凌?
我愣了一下,一束橙紅色的夕陽光借著窗簾被風吹的飄揚著的空隙,暖暖的
照在了我和她的臉上,一瞬之間,我似乎聽見了青草被風拂動的響聲,遠遠的校
門前傳來了學生們歡快的吵鬧,而陽光正溫婉的舒展在白芷萱的臉上,將她可愛
的俏臉涂抹的桔黃。
我忙說道:「我去叫著……」
「不用了,我想和你去吃,就咱倆去。」
白芷萱像以前那樣牽著我的手,我倆慢慢地走出校門,叫了一輛出租。她微
微有些發硬的手掌上向我遞過來了橘黃色的熱度,讓我的心悄悄的發了燙。
在車上,白芷萱的右手蜷縮在我的手心里,左手在手機上打著字——可能是
在跟輔導班請假吧?也許,是她看我這幾天來有些消沉,臨時起意的來找我,想
和我單獨說說話的。
我把頭轉過去,感激的看著白芷萱的側臉。齊肩短發被梳的平平整整的,一
只可愛的耳朵貼在側腦上。她白皙的臉頰上微微的有些發紅,微卷的睫毛隨著她
的每一次眨眼而輕輕地彈一下,似乎在溫柔地撥弄著不存在的琴弦。
她在很認真的看著手機屏幕,不時地上下劃著,似乎在選擇著什么。大拇指
用累了以后便把手機放在大腿上,用食指接著劃。有時彈出來一條信息,她會飛
快的點進去回話,這時,臉上便會露出來欣喜的表情。白芷萱微笑時的樣子很像
一朵粉白色的芍藥,清純中帶著一點少女的魅惑。
「好了,就到這里吧,謝謝。」聽見出租車停車和白芷萱向司機道謝的聲音,
我從臆想中驚醒了過來,接著急忙要向司機付錢。我正要掃碼時,白芷萱突然攔
下了我,堅持著要自己付賬,我拗不過她,又看司機似乎有點不耐煩了,便只好
讓她付了。
「今天怎么一定要自己付?」平時這種小錢都是我隨手就掏了,白芷萱知道
我有錢,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怎么在乎過,今天卻是怎么了?
「我……就突然想
付了而已,一直以來都是你掏錢,怪不好意思的,這次的
冰激淋我也請了你吧!」我堅決不讓,但真坐到桌前的時候,還是讓白芷萱掃了
那個綠色的碼。
我慢慢的用木勺舀著這份冰激淋,是白芷萱請我的,而且是最貴的那一種。
即使我再遲鈍,也知道接下來白芷萱要告訴我一些事情了。
只見她在手機上接了一個粉色的入耳式耳機,把兩個聽筒都給我遞過來,示
意我帶上。然后又點了兩下,笑意盈盈的將同樣是粉色外殼的手機遞給了我。
屏幕里顯示的是一個視頻,封面模糊的我看不大清。心里在疑惑中又帶著一
絲不安,但還是選擇相信了白芷萱,點開了這個視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畫面中白芷萱被黑眼罩蒙著眼睛,一頭原
本很秀氣的短發被大量的精液黏的一塌糊涂,小嘴里塞著一個不斷溢出口水的粉
色口球,鼻子上掛了一個金屬制的鼻鉤,把白芷萱原本可愛的瓊鼻鉤成了一只丑
陋的母豬鼻。
兩只糯軟的雪乳被壓成了兩片下賤的乳餅。從光滑的肩膀上溜下來的嫩肉突
然在脊背下部向內凹了一下,這是白芷萱似柳枝般窈窕的腰肢,接踵而至的便是
向外凸出的蜜桃白臀,從正中割下來的股溝把雪白的臀肉分成了兩瓣,分別肉感
十足的挺翹著。
臀肉后的屁眼和小穴分別插著一根粗大的電動自慰棒,我胯下的這根比不上
其中任一的一半,而白芷萱松垮發黑的穴口卻讓一根自慰棒在里面游刃有余的跳
動著。同樣白潤的兩根美腿被緊緊的藏在腹下,只留下兩只可愛的小腳露在肥嫩
的屁股外面,肉紅色的腳心上有些擠出來的皺紋,十趾間規規矩矩的并在一起。
因自慰棒的抽插而不斷從小穴里流出的充沛的淫水不僅潤濕了那兩片翕張中
的灰黑色的陰唇,順著一路上的肉梯緩緩地淌下來,在不知持續多長的時間內打
濕了一大片床單。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視頻里的白芷萱似乎被這兩根生滿小刺的塑
膠棒折磨的死去活來,不斷地在麻繩的束縛下掙扎,被壓抑在口球里的淫叫則是
一刻也沒停過。
這是什么?白芷萱的抖m自慰視頻嗎?可沒有別人幫她她怎么把繩子捆在自
己身上的?我迷茫又怯怕的抬頭看了白芷萱一眼,她正在用舌頭撩撥著自己的那
根木勺,就像在侍弄雞吧時那樣舔的。
從耳機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連忙低頭看著屏幕。媽媽!但這個屏幕里的
媽媽和平時的媽媽穿著區別太大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性感內衣,大半個木
瓜型的爆乳連著乳頭暴露在外面,僅有小半乳肉壓在底下兩個顫顫巍巍的乳托上。
小穴和屁眼間僅僅有一條窄線遮著,其實根本遮不住,那根布線完全都陷進媽媽
的饅頭肉逼里面去了。磨盤似的巨型肥臀已經被虐的青紫發腫,上面還有不少新
添的紅手印。
媽媽的腳上沒穿著鞋,一雙被黑絲裹著的肥厚美足就清楚分明的露在我的眼
前,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媽媽讓跪趴在床上的白芷萱仰了過來,把口球和眼罩去了,一張享受在折磨
中的純正丑陋母豬淫臉就展現在我面前。我抬頭和桌對面這個清純美麗的白芷萱
比較了一下,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她和視頻里的這個吊著眼白的豬鼻淫女白芷萱聯
系在一起。
媽媽再把鼻鉤給取了下來,接著抬起肉感十足的大腿,把那只酸臭無比的黑
絲臭腳狠狠地碾在了白芷萱的臉上!
「好臭!」白芷萱嬌呼了一聲后,視頻的鏡頭拉近了一下,讓我得以看見接
下來的畫面。
「齁齁齁齁齁齁——嘶呼,哈啊……好臭啊……嘶呼嘶啊……嘶……」她竟
然像一頭母豬一樣齁齁齁的在媽媽的臭腳下哼叫著!同時媚眼翻出了最淫蕩的眼
白,嘴唇撅著不斷親吻著媽媽的黑絲臭腳,鼻子緊緊地貼在腳面上猛吸著腳臭,
舌頭在嘴唇的間隙中瘋狂地舔著媽媽的酸臭腳底,這一副丑陋的母豬戀腳賤臉被
高貴的媽媽極其嫌棄的鄙視著,被譽為冰霜美人的白芷萱在媽媽肥厚的雌臭駱駝
趾下竟就是一條瘋狂舔舐親吻臭腳的賤婢母狗!
「呼唔呼唔呼唔呼唔愛死臭腳了呼唔呼唔呼唔呼唔呼唔——」
接著,鏡頭固定住了。一個壯碩的黑人身影走入了畫面里面,剛才一臉不屑
地踐踏著白芷萱的高貴媽媽見到這個黑人立馬就像一頭低賤母畜一樣媚笑著跪伏
在地面上,美艷的粉臉緊緊地貼著地面,身后青腫的肥膩巨臀也緊跟著順從地埋
在地上,即便媽媽已經很努力地想把自己身后這一堆凝脂般的臀肉在黑人面前收
斂起來,但還是在身后高高地拱了起來,這些期
待著被人繼續蹂躪虐打下去的肥
美淫臀和媽媽的頭顱,雪背,共同架起了一座淫靡低賤的香肉橋。
黑人毫不客氣地抬起自己漆黑粗糙的大腳,第一腳先踩在媽媽的頭上,接連
兩步迅速的登到了床上。而依然跪在地下的媽媽從臉下面溢出了一小片鮮血,我
猜測是那個黑人登梯的第一腳把媽媽的鼻梁給踩斷了。
這時,黑人才把頭向鏡頭轉了過來——是湯姆!現在我僅僅看見他的臉就會
驚懼的手腳顫抖,渾身不斷地冒著冷汗。但那根散發著雄性氣息的黑皮巨棍像一
把利劍似的指著白芷萱時,我胯下的可憐小肉棒卻不由自主的硬起來了。我看著
自己清純可愛的女朋友要被黑人操成肉奴便器,我居然可恥的硬起來了!
湯姆把那兩根還在跳動著的自慰棒拔出來扔到一邊,用自己四條粗硬的手指
直直地捅到了白芷萱的肉穴里面,白芷萱頓時高亢的淫叫了一聲,渾身像觸電了
似的抖了起來,一股股的透明淫汁撲打在湯姆的手指上。
「主人……賤狗的支那廢穴想被您粗長威猛的黑雞吧插了……求求主人操爛
賤雞巴套的肥逼吧,肥逼都流水了……」白芷萱用極其軟糯甜膩的媚音向湯姆撒
著淫賤的嬌,「主人……賤狗想被您的黑雞吧操嘛。」
湯姆紫黑色的充血龜頭前淌滿了白色的忍耐汁,看起來比我泄出來的精液還
要濃郁。他一把搬起白芷萱的一條纖直美腿,粗壯的大黑雞吧對準那兩瓣肥厚多
汁的陰唇猛地捅了進去,白芷萱早已潤滑的一塌糊涂的濕熱肥嫩肉壁被湯姆的大
雞吧一下貫穿,白芷萱的少女肉肚上立即被湯姆的大雞吧撐出一個雞巴樣的淫靡
形狀,直至整根大肉棒捅到嬌嫩的子宮內肉壁時才堪堪向外抽出。
只這一下抽插就讓白芷萱剛剛淫媚嬌軟的臉龐崩壞成了一張淫蕩丑陋的阿黑
顏,兩根細膩的食指竟然插進了自己的鼻孔里面,同時下賤的學開了豬叫,原本
在學校里被千人暗戀的冰霜美人只被黑人的大雞吧操了一下就精神崩壞成了這副
賤樣!
我看著湯姆肆意的操著白芷萱肥嫩舒爽的肉穴,一只手扶著美腿,另一只手
虐打著白芷萱的肥奶,自己的小雞吧在褲襠里勃的生疼。突然,一只冰涼的玉手
隔著褲子觸到了我的雞吧,這根小肉棒隨即就跳了兩下,泄出了一點精水,軟了。
畫面里的湯姆正在用他的大黑雞吧給白芷萱灌精,直至黑人的濁白精液把白
芷萱給灌成了一個孕肚出來才算完事,拔出來的黑人雞吧依然粗壯堅挺。湯姆在
白芷萱已經舒爽的昏厥過去的俏臉上擦了擦余精,又轉身操開媽媽的饅頭肉逼了,
視頻里繼續傳來一聲聲騷媚的淫叫和黑人的低吼,時不時夾雜著些拍打淫肉的聲
音。
「哎呀……你已經射了嗎?」面前的白芷萱稍稍往前欠了一下身子,把耳機
扯了下來。然后讓我看她手指上的那點精水。
「這是精液嗎?還是說你失禁了呀。」白芷萱扯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她手指
上的透明無味液體。然后抬起頭來對我說:「怎么樣?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你
這件事的。」
我長了張嘴,感覺有一塊東西梗在喉嚨里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媽媽和女
朋友都離我而去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被黑人的大雞吧操成媚黑母畜,自
己卻什么也辦不到。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充斥我的全身,我癱在冰激凌店的沙發上,什么也不想看,
什么也不想做,周圍偌大的世界仿佛都與我無關了,我只是絕望的看著白芷萱,
看著她依然笑盈盈的俏臉。
「求你了……不要離開我。」我低聲向白芷萱祈求到,「再陪我一會吧,求
求你了,再陪我一會就行……」
「一會也不行哦。」白芷萱無情的起身,奪走我手里的那塊粉色手機,頭也
不會的推開了冰激凌店的門,叫了一輛出租車走了——是去我家的方向。
過了好久,我的手機上傳來了一條她的信息:「如果不想被拋棄的話,就來
加入我們吧,你不是還有些錢嗎?」
接著,下面是一系列的藥娘教程文件。
「噫哦,好舒服,黑爹大人,熙熙的屁眼好爽……噫噫噫噫噫噫噫!」我翻
著白眼扶著眼前的桌子,身后的黑爹正抱著我抽了兩根肋骨的柔腰抽插著已經被
清洗的干干凈凈的屁眼,粗黑的硬雞巴每次抽插都能讓我的腸肉淫蕩的內翻出來
一段。
「誒,小熙和黑爹大人玩的這么開心呀。」白芷萱和媽媽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手上拎著一大堆情趣玩具和衣服。
「白……芷萱。你來給我舔屁眼。」湯姆剛命令下去,白芷萱馬上迫不及待
的跪在湯姆身后,把俏臉埋在黑爹的肛毛之間
,用那根軟糯香甜的小舌服侍著湯
姆臟臭的屁眼。
而媽媽則是先低下頭看了看我那根已經完全勃不起來的雞吧上的貞操鎖,發
現沒有問題后,把逛了一上午街的黑絲臭腳從高跟鞋里拿了出來,湊到我的鼻前。
「舔吧,這是你服侍了黑爹大人一上午的特別獎勵哦。」不待媽媽說完,我
便把鼻孔緊緊地貼在黑絲臭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濃烈的雌臭讓我幾乎舒爽的
暈厥了過去。這時,背后的湯姆又開始猛烈地抽插了起來——可能是要射精了。
于是,我便一邊努力收緊著自己松垮的屁眼,一邊瘋狂舔著媽媽的臭腳,直
到一大股濃稠新鮮的黑人精液徹底把我燙暈過去以后,媽媽又像一頭爆奶母畜一
樣被黑爹大人的大肉棒操的淫叫連連了。
以往的日子是多么的無趣,千篇一律的煩躁著人的內心。只有徹底的臣服在
黑爹腳下,服侍著黑爹的肉棒,才是真正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