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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江珃特想現在就看到他。
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不久,但處于熱戀中的人,一天二十小四都覺得不夠。
不是有那樣一句話嗎,有時一分鐘很短,有時一分鐘很長。
大課中間有段休息時間,宋逸晟拿筆戳她背脊,說:“等會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這一戳,不知怎么一甩,鋼筆的墨水甩到了季蕓仙的裙子上,一道墨藍色的弧線,濺在皮膚有點透心涼。
季蕓仙身影一僵,陰沉沉的轉過了頭,宋逸晟立刻認慫,“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
季蕓仙拍案而起,“你個…你…你叫什么名字!”
她抓過他的作業(yè)本,看,宋逸晟。
“名字倒是很好聽!可姑奶奶我今天要拿你祭天!”
宋逸晟拔腿就跑,季蕓仙直接踩桌上,跨了出去,兩個人在教室里兜圈子。
“救命!小珃!救命!你朋友怎么那么潑辣!”宋逸晟繞了一圈過來,急匆匆的喊道。
江珃還來不及回話,人已經跑到了另外的半邊。
季蕓仙指著他道:“你說誰潑辣,你才潑辣!”
宋逸晟邁著長腿跑,回個身說:“吶吶吶,你脾氣這么爆以后嫁不出去的,問問在場男同志,誰會喜歡你這類型!”
“我又不嫁你,關你屁事!你給我站住!”
“小姑娘家家的,別說粗話!”
跑的累了,宋逸晟擺擺手,示意停戰(zhàn),季蕓仙措不及防的撞他身上,宋逸晟拉住她,少年的掌心灼熱,季蕓仙猛地的一下抽回手,兇巴巴的看著他。
宋逸晟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嘿,他第一次碰女孩的手就給了這小辣椒?
他嘆口氣,舉手投降,“你要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季蕓仙玩著他的鋼筆,給他畫了個大老虎臉。
公共課上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宋逸晟站起來,一抬頭,全場爆笑,宋逸晟臉皮厚慣了,但還是哼唧幾聲,對季蕓仙說:“臭丫頭,下回你等著!”
“沒下回了,拜拜了您!”
第二天季蕓仙收拾行李,拍拍屁股走了。
宋逸晟屁顛屁顛跟著江珃一起去吃中飯,問了才知道,這回輪到江珃八卦了,她說:“你不會喜歡上我朋友了吧?”
宋逸晟還是那副表情,“搞笑吧朋友,喜歡她?我堂堂財經學院第一名學霸喜歡她?我就瞎問問,畫的老虎可難洗。”
江珃說:“她性格就這樣,跟誰都能熟,把你當朋友才這樣開玩笑的,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比較容易上火,見諒。”
“咱倆誰跟誰,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你男朋友怎么不來找你了,你們以后就這樣異地?”
“他可能比完賽會過來吧,以后大概也會一直待在這里,具體的還沒商量,等他比完再說,還早,也不急。”
“你喜歡他什么啊?咋就兩人勾搭上了?”
張佳佳瞥他一眼,“你怎么比女人還多事。”
宋逸晟:“朋友之間聊聊情感問題怎么了,我高中可是婦女之友,為廣大女性提供了追男策略。”
江珃噗的一下笑出來,幾粒米噴他身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逸晟抹了把臉,“這算什么,我還被吐過痰呢,那人扭頭隨口一吐,就吐我臉上了。”
三個女生:“……”
……
徐單在第四天回來了,沒化妝沒穿高跟鞋,提著行李箱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寢室還是那個寢室,只是大伙都不敢出氣。
張佳佳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要吃點葡萄?”
啪——徐單把手機讓桌上一砸,直直的站那兒,不動了,像個木頭人。
江珃走過去,輕輕拍她肩膀,“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差?”
徐單忽然抱住她,痛哭。
大罵道:“他個賤人!王八蛋!狗雜種!他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三個人面面相覷,大約知道發(fā)生了點什么。
四個姑娘溜出寢室,來了個夜不歸宿,前街的大排檔煙氣嗆人,卻別有一番香味,兩瓶二鍋頭,四瓶啤酒,一點烤串,吃到了后半夜。
徐單醉的人事不省,江珃開了個賓館把人扛到了里頭,她沒喝過這么高濃度的酒,就一小杯就暈暈乎乎的,自個兒腳跟都站不穩(wěn),搖晃幾下,倒在了徐單邊上。
徐單國慶去找她男友,一開始濃情蜜意的,玩的很開心,徐單想見見他在新學校的朋友,可男方不太肯,說是朋友都回老家了,沒見著就沒見著也不是什么事兒,可徐單要他在空間里發(fā)張他們的合照,男方推辭不肯,說這樣秀恩愛太幼稚。
徐單脾氣上來,哭鬧著說他不愛她了,變了,女人多容易哄啊,親一親抱一抱,發(fā)個照片,就哄好了。
可男的偷偷摸摸又刪了。
第二天兩人又為這事吵架,徐單發(fā)瘋似的問他:“你是不是對我膩了?啊?是不是認識了新的女孩,就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意思了?”
她咄咄逼人,無理取鬧,男的已經哄的不想再哄了,覺得厭煩,吼道:“老子就是煩了,你能不能不這么鬧,大家都很忙,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