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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嬌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阿沉難得追女孩,輸點錢值得。誒,江珃,你可得記得,千萬別讓他太快追到手?!?
江珃:“?。俊?
她真是想哭哭不出,明明就不是那么回事兒。
馮嬌以為她在詢問,解釋道:“因為阿沉啊,太心高氣傲,總得有什么治治他才好?!?
這場麻將以周樹的慘烈結束,楊繼沉后來也沒再給她放牌,三個人有贏有輸,只是周樹大出血。
江珃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前幾副牌都是楊繼沉故意讓她的,她以前打麻將也都是和季蕓仙她們隨便玩玩,不會真拿錢當賭注,贏了周樹那么多也是始料未及。
她把錢往桌上輕輕一推,“周樹哥,我不——”
“你還給我干什么?”周樹一瞧她這動作就明白了,“嘿,愿賭服輸,這又沒什么的,就當哥給你的過年紅包了?!?
楊繼沉斜睨著周樹,周樹一激靈,改口道:“是沉哥給的紅包,沉哥給的!他就是想讓你開心,那晚上的事情別多想了,有沉哥在,沒人動你的?!?
楊繼沉依舊睨著他,周樹撓耳朵,想著自己沒說錯啊。
馮嬌笑了笑,“小珃,你怎么那么單純,這些老油條得刮刮干凈才好?!?
周樹:“什么老油條,馮姐你這說的,我可是三好青年,英俊小白馬。”
江珃被他逗笑。
這些人,初見只覺得輕浮,相處下來,其實就像蕓仙說的,可能只是那樣慣了,人都挺好的。
江珃自覺地收拾牌桌,最后還差一個牌,被楊繼沉拿在手里轉著,他指腹輕輕摩擦著牌面的紋路。
周樹他們都去準備晚上要吃的烤肉了,一窩人扎在院子里生炭串肉,空曠的房間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和頂上花白白的燈光。
江珃不知道這人還坐這里干什么,而且總覺得他在看她。
江珃瞄著那枚牌,“給我行嗎?”
楊繼沉捏著,沒打算給,他說:“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江珃一怔,“大約知道。”
“大約?”他哼笑一聲,“周樹的名字你倒是記得牢,你不怕他?”
“?。俊苯z一頭霧水。
楊繼沉隨手將那枚牌扔進了盒子里,雙手抄著袋走了出去。
江珃把牌整整齊齊的排列放好,回頭看了眼他的背影。
周樹這個名字很難記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亞洲醋王。
明天星期五和星期六不更。
手頭上還有點存稿,但不多。
這個星期是1.5萬字數的榜單,我可以兩天不更,所以省一點啦。
順便這兩天事情多,微博上也說過了,就不多說了。
☆、第十一章
烤肉架和炭火是賀群帶來的,他們之前早早準備好的,因為多了一個馮嬌,食物稍微有點緊缺,江珃翻出在超市里買的方便面,煮了一鍋。
七八個人坐在院子里,圍著炭火,手捧著熱騰騰的泡面,遠處有斷斷續續的鞭炮聲。
江珃他們住的地方其實地段偏高,朝遠處望,能看見市里那邊繁華的燈火,星星點點,特別壯觀美麗。
大概因為今天日子特殊,不自覺的就帶了一層熱鬧的濾鏡,眼前是美景,手里是暖湯,大伙圍在一起說說笑笑,這樣的感覺江珃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就好像有什么突然闖進了心里,用一種柔軟而溫暖的東西填滿了心臟,那種溫柔使她打心底里滿足。
她住的這地沒有什么和她同齡的人,小時候連個玩伴都沒有,那時候就整天窩在家里玩玩洋娃娃,或者去附近采點野果野菜弄著玩,孫婆婆會教她做燒餅,做遮糕,童年很清淡也很純真。
上了學以后就認識了季蕓仙,幼兒園的時候就認識了,一直好到現在。
張嘉凱摟著季蕓仙問道:“小珃,你和蕓仙從小就認識了,快說幾件糗事給我聽聽,讓她再嘲笑我?!?
周樹捧著碗站在他們,擠進一個腦袋,“嘲笑你什么?”
季蕓仙說:“他小時候掉進過糞坑?!?
周樹不以為然,“切,這有什么的,誰沒掉過?!?
賀群:“我沒有。”
季蕓仙:“我沒有?!?
馮嬌:“我沒有?!?
徐梔夏:“我也沒有。”
“操!”周樹擠到楊繼沉身邊,“沉哥,你呢,你掉過嗎?”
楊繼沉翹著二郎腿仰靠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