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pand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到了地方,把車停在路邊空位,邵君理在突然間就想送她到大門口。
他喜歡她、心疼她,想陪陪她,讓她盡量開心會兒。
正常來講,從停車位到大門口只需要走一百來米,兩分鐘,阮思澄自己過去就好,可邵君理還是想送。
對于這個奇怪提議,阮思澄也沒有反對。
只是,在走路時,阮思澄老時不時地看看男人,而后,又時不時地碰碰他手,看對方并沒有反對,才安心似的。
邵君理笑:“你干什么。”
“嗯……”阮思澄說,“我可能是太喜歡了……有時感覺做夢一樣。總要回憶或者試探,確定‘戀愛’不是幻覺,你真的在我身邊,你真的是我男朋友。”他們太忙,見面次數一直不多,最近一月更是不多。
聽到這話邵君理的胸膛一熱,右手一抓,跟女孩兒十指相扣。
“喂!大街上!”阮思澄甩。
邵君理卻無所謂。他喜歡她,心疼她,想在別處讓她開心。既然她有不安全感,他便愿意竭盡所能。
手緊緊握著,邵君理道:“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烙心里了,成反射了,就好了。”
“……嗯。”
等阮思澄到了地方,走進院子,邵君理也一直瞧著。他兩只手插在兜里,一動不動,只是看著。他不希望她一回頭卻只看見他的背影。
另外一邊,阮思澄剛登上臺階,便聽見了有人叫她:“思澄!”
“嗯?”她抬眼,立即發現同班同學張大、張二正在最高一級臺階上站著!她剛才在想工作,所以一直沒有發現。
張大、張二問阮思澄:“那男的是你男朋友?”
“啊?哦,對。”她倆肯定是看見了。
“好帥一男的!”“太配了!”
“嘿嘿,謝謝。”阮思澄略松了口氣,看來她倆并不認識年輕的揚清副總。
走進包間,阮思澄跟老同學們打完招呼并坐下來,張大、張二又嘻嘻笑:“剛才看見咱們系花的男朋友了,巨帥無比。嘖嘖……他倆走路還得拉著小手。大橙子的帥男朋友一直把她送到門口,都分開了,還站在那戀戀不舍的,盯著咱們橙子的背影。”她們兩個揶揄打趣,還伸出來一根手指勾勾思澄的下巴尖,阮思澄只是笑,心里想投資爸爸原來沒有直接走嗎。
“那是,”老同學們跟阮思澄的關系都非常好,“人ceo,又白又美又富。”
阮思澄:“哈哈哈哈。說得好!來,喝!”
又有人叫:“發紅包發紅包!找到滿意的男朋友那必須得發個紅包!”
得到應允,班長便在之前已經“圖文直播”許久了的班級群里再次發消息:【咱們系花剛剛到了!張大張二在大門口看到思澄男朋友了,巨帥!我們讓她過來發紅包。】
立即有人:【哎喲,謝謝,謝謝云京前方同志還想著咱后方百姓。】
阮思澄也不扭捏,一口氣發出去600塊,心想君理啊君理啊你出息了,值600塊了。
7點半時人來齊了,大家開始點菜點酒。
初顏果然沒有到場,阮思澄也早已猜到。她們j大本科同學每年聚會一到兩次,前幾年她每回必到,但從澎湃離職以后,只要初顏去,她就借口不出席了。
席間自然聊到初顏。
初顏長相清純可愛,全班男生都挺喜歡。在“相由心生”的誤導下,it男們紛紛嘆道:
“初顏……哎,初顏,怎么可能呢?!”
“這應該是別人干的,初顏那人太小白兔,拗不過,也沒辦法。”
“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希望最后不會有事。”
張大等等幾個女生卻是知道初顏面目,忍不住狂翻白眼:“你們眼睛全都瞎了!”
她們知道,初顏當年的追求者一直超多,還有男生因為被拒郁郁寡歡沉迷游戲最后期末全科目紅燈。人人都說阮思澄美,可告白者反而是寥寥無幾。
對于“初顏”這個話題,阮思澄不想參與,十分專心地卷烤鴨,放蔥絲,放蘸醬,沒一會兒吃了五張。
接著話題又轉到了在本市和外市的其他同學,八呀八的,時間過的非常快。
大家年紀30出頭,阮思澄算比較小的,又全都是it男it女,思想傳統,收入也高,因此,十幾人里除阮思澄可謂全員有家有口,其中9個有孩子,3個都二胎了,即使聊得再高興,一過十點,也紛紛建議結賬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娃,在孩子們睡覺以前看上幾眼、道個晚安。
他們沒讓來出差的那個男生參與aa,最后下來一人175,不貴也不便宜,在云京算中等水平。
大家撤的過于迅速、毫無征兆。本來氛圍巨high無比,突然間就鳥獸散了,阮思澄十分懵逼,只好站在餐廳外面給邵君理發短消息,讓對方來接。
正百無聊賴地苦等著,她突聽見自己身后傳來一聲“思澄”。
“嗯?”她轉過去,發現是同班同學曹瀟瀟,也是初顏當年室友。阮思澄記得對方和初顏關系不錯,因為班里一共只有6個女生,初顏和曹瀟瀟需要跟別的班“拼盤”住宿,作為室友,自然常常走在一起。
曹瀟瀟問:“嗯……走走?”
阮思澄說:“好。”
他們沿著霓虹閃爍的大路走了下去。路燈照在人行道旁的護欄上,護欄便呈現出了奇異的金銅色澤。10點鐘的喧囂充盈在城市每一個角落,把阮思澄從頭到腳包裹進去。天上月亮是一半的,敷著一層好像正在融化著的淡金。
晚風一吹,酒意也散了許多。
知道定與初顏有關,阮思澄便主動開始:“瀟瀟,你跟初顏還有聯系嗎?”單刀直入好了,邵君理要過來接了,他那么忙。
“最近一年都沒有了。”曹瀟瀟說,“現在感情比較淡了。我一直勸她調整心態,她根本不聽,后來覺得跟我說話沒意思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