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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9日
「呼,好悶。」
小雯生日不久后,學校進入了暑假,富裕家庭就是不一樣,乘著長假期,裕
祿帶著齙牙妹去日本旅游。才交往三個月便預支蜜月,我想小雯的肚子,應該很
快便大起來。
過往這我和她每天見最多的日子,今年變成整整一個多月沒看到她蹤影。終
于在今天,家里的大門再次被鄰居打開,是小雯。
「終于回來了嗎?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齙牙妹,現在通訊那么方便,就連
電話也沒一個…小雯?」
我是呆了,不知道應該用眼前一亮,還是大吃一驚來形容,面前的確是小雯,
但那兩只標志性的大兔牙,怎么都不見了?
「好看嗎?」小雯笑容甜美的道。我錯愕了一會,才猛然醒覺道:「難怪都
躲起來,原來去整容了。」
小雯滿臉通紅的嚷道:「哪里去整容?是矯正牙齒!」
原來裕祿是帶女友去日本矯正牙齒,小雯接受了矯齒的手術,加上配戴隱形
牙套,齙牙的問題改善了很多,連臉龐也隨著牙齒不再突出而變成了瓜子臉。
小雯表示醫生告訴她手術十分成功,沒有不良反應,只要配戴隱形牙套一年
左右,待牙床完全固定便可以脫離齙牙妹的污名。
終于解決了令自己長年自卑的缺陷,小雯是喜形于色。我指控道:「牙齒矯
正不也是整容的一種,齙牙是你家的特征,你這樣做即是背叛家族。」
「哪有這樣夸張,阿祿說這種事很普遍,就像男孩子割包皮一樣,他以前割
過,難道我又會說他整容了嗎?」小雯不服氣道。
我狐疑問道:「連他有沒割包皮你也知道,你親自檢查過嗎?」
兩個人睡一房間睡了一個多月,我當然知道小雯對裕祿的雞巴是了若指掌。
小雯即時耳根紅透,繞圈子去回避這羞人問道:「不跟你說這種,光仔,你說我
現在好不好看?」說著歡喜地秀著兩顆整齊的門牙。
論樣貌現在的小雯當然比以前漂亮多,但掛念了一個多月,可以再次見到她
我心里已經歡喜若狂,樣子如何反而不是重點了。我好奇問道:「我還是覺得你
以前順眼一點,對了,為什么突然干這種事?」
小雯解釋說:「阿祿說我快成年,要做矯正便快一點,不然之后戴箍牙套要
戴上好幾年,而且他也說這樣好看一點。」
我哼著說:「所以我就說他是騙子,以前還說你那副齙牙可愛,其實還不是
要你改變自己,這樣的男生要不得哩。」
「哪里,我覺得漂亮多了,自己喜歡不就好,你不懂欣賞便算,我還打算給
你驚喜。」小雯嘟著嘴不滿道。
忽然她發現我床頭上放著一件屬于自己的事物:「咦?這不是我的照片?怎
么在你這里。」
慘了!小雯突然回來,也忘記把照片收好。那是小雯笑容燦爛的相片,
這段時間看不到女孩,偷偷往鄰家拿來睹物思人。
「沒啦,整整一個多月沒有你消息,以為出意外了,拿來拜祭的。」我連忙
把照片放到抽屜,完全沒有物歸原主的打算。
「手術后需要時間康復,我天天困在酒店也很悶耶。」小雯拉著我說:「阿
祿說很久沒找你玩,叫我今天和你一起去。」
「那小子還記得有我這個同學嗎?我以為他都夾在齙牙妹的牙縫里去了。」
「討厭,快一起來。」
別人說女人的自信來自外表,我確定這是至理名言。小雯變漂亮了,勢頭也
強起來,不在是在我背后聽我差使的小丫頭。她放下給我父母的手信后便把我拉
到裕祿的家里去,每對情侶也有蜜運期,激情過后,便要重新適應世界原來并不
只有他們兩個的事實。而作為兩人的共通朋友,我順理成章地成為三人行的其中
一個。
不過這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始終和小雯相處是十分寫意,加上裕祿人很不
錯,和他玩也是一種樂趣。
當然有時候看到他們卿卿我我,我是有點沒趣,但知道裕祿真心對小雯,而
青梅竹馬亦找到愛她的男人,我的心情是平穩下來,努力讓自己習慣當個替人歡
喜的角色。
「哼哼!又被本小姐殺過片甲不留,你們這些男人太沒用了。」決戰瑪里奧
由兩人對打變成三人混戰,我和裕祿總是勝不過小雯一個女人,我更肯定過往她
都在讓賽。
「來看,這里的章魚很大啊!」到了暑假尾聲,我們更是天天一起,游山也
好,玩水也好,反正就是把握年輕時代無憂無慮的寶貴時光。只是吃喝玩樂也有
玩累的一天,郊外去多了,也是回到室內的時候。前齙牙妹向我們挑機,但在二
十戰二十輸的情
況下,男人的尊嚴不容許我們再下場。
「很無聊,出去說累,在家又悶,你們兩個大男人這樣對女生!」挑戰不成,
小雯開始對我和裕祿抱怨:「光仔你以前不是經常來阿祿家玩的嗎?那時候你們
玩什么?」
我和裕祿有口難言,雖說是好朋友和男朋友,也總不好告訴她是觀摩人體藝
術吧?裕祿吞吞吐吐道:「也不是打游戲和看…」
「看什么?」小雯的好奇心一向旺盛,同學不想欺騙女友,只好直說:「看
黃片…」
「看黃片?兩個男生躲在一起看黃片?咦,你們好變態!」
士可殺不可辱,我承認每個男生都是變態,但被直接指出還總不是味兒。比
我更咽不下這口氣的是裕祿,女人就是這樣,剛認識時小鳥依人,時間久了便開
始變成母老虎,不在萌芽時把其壓下,日后更難振夫綱啊。
「你說我是變態嘛,我就變態到底。」裕祿上前去把小雯按在沙發上,一手
抱起纖腰,女孩沒料到男友會突然發難,躲也躲不了。加上裕祿身型健壯,毫無
難度便把小雯捉住。
「阿…阿祿你要做什么?」小雯連忙反抗,裕祿淫笑道:「我要將你…就地
正法!」
這一嚇不是鬧著玩,小雯更大力掙扎:「你、你傻了,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快、快放我下來!」
「我不放!這段日子都在游山玩水,我們很久沒親熱了,來,給老公放一
炮。」
「你、你真的傻了!光仔在這里啊,快放開我,我要生氣了啊。」
以我認識的小雯生氣力度十分小,是完全沒有阻嚇作用。裕祿有持無恐,更
是要拉起女友的衣服道:「光仔是自己人,給他欣賞一下沒關系,來,我真的忍
不住了。」
聽到男友是來真的,小雯更害怕了,拼命捂著自己的上衣,沒法子下唯有想
哭的哀求道:「你…你要做我給你做,但至少進房吧!」
裕祿知道小雯臉皮薄,也不想弄哭女友,也便把她抱起走向睡房就地正法。
「沒有這么猴急吧…」我喃喃自語,說起來裕祿過往看黃片也愛看群交片,
想不到原來真的喜歡在別人面前表演。
所以說,有錢人家的孩子,總是特別變態。
「你們兩個親熱,那我怎辦?」一個人被遺留在客廳里,我頓時不知所措。
他們不會真是那么猛,有別人在家也做吧?想到這里,年輕人的好奇心加上男人
的欲望再加上肉棒奔流的熱血,叫我不得不去一探虛實。
攝手攝腳來到裕祿的睡房前,還沒到達門外已經聽到小雯仿如哭泣的求饒
聲:「阿祿你不要這樣好嗎?光仔在外面…」
「沒事,我們很快打一炮便出去,光仔不會介意,看你都濕得出水來了,其
實小雯你也是很興奮吧?」
「我沒有…呀…不要舔那里…很臟的…呀!」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從那淫聲浪叫我知道他們真的要開始。認識小雯十年,
才第一次聽到她作為女人的叫聲。我但覺喉頭干枯,雞巴硬直,有種多么想親眼
目睹他們做愛的沖動。
「啊…別舔…人家受不了的…光仔在外面…不要這樣好嗎?你要做我今晚跟
你做,跟你做一個晚上,你便先放我好嗎…」
「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先給我操一下…」
「不…不要…啊!」
但隨著小雯這一下被插入的呻吟,我所感覺比欲望更強烈的是一種說不出的
心痛。這段時間我自覺已經接受了小雯是別人女友的事實,但原來我是欺騙自己,
當面對小雯躺在別人懷里,我是會心如刀割般難受。
「好爽…這樣好刺激…你爽嗎?小雯你舒服嗎?」
雖然明知并不是第一次發生,甚至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發生了,但當直接面
對,那震撼仍是無可比擬。
「不…不要這樣…我們今晚再做…先放開我好嗎…啊…啊啊……」
「嗚…」無比傷心使我忍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用盡全身僅余氣力循著走廊
回到客廳,再打開大門獨個離開,不阻著小雯和裕祿做他們愛侶間的私人事。
可是當我來到升降機前還沒按鈕,升降機的門已經打開,出來的是裕祿的姐
姐安娜。
「咦,光仔?」姐姐認出了我,她在一間國際企業當管理,工作&17171;重,平日
多不在家,自生日派對后我才是第二次看到她。
「是…我要回去,打、打擾了…」正在落荒而逃的我更是心虛,連忙垂下頭
不想被她看到眼淚,可正當升降機關上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現在她進屋撞破弟
弟和女友親熱,豈不是更為尷尬?
想到這里我抹干眼淚,再次按下升降機的開門按鈕,姐姐聽到聲音回頭,我
跑
上前喘著氣道:「安…安娜姐姐…我想…你現在不方便進去…」
「這里是我家,我不方便進去?」姐姐奇怪反問,我不知怎樣回答。看到我
臉紅耳赤,也大慨猜到什么的說道:「裕祿和小雯…在里面?」
我點點頭,姐姐揚起眉毛,打量我一遍,悶哼一聲說:「他們在里面,而我
不方便進去…他們在做愛?」
雖然是長輩,但到底是個漂亮女郎,我好歹只是個高中生,聽到直接了當做
愛一詞渾身不自在。姐姐捶一捶肩膀,不悅的道:「你不是要我站在這里等他們
完事吧?」
「我想…應該不會很久…吧?」我苦澀道。姐姐一副不耐煩表情,聳一聳肩
道:「反正站著無聊,我們也去做愛吧?」
「什么?」姐姐的提議使我片刻思想空白,她上前一步,指著我的下體說:
「你不想嗎?褲子都撐起來了。」
我知道自己是一直勃起,特別在聽這話后便更堅硬。腦袋當機的我一時間沒
法理解姐姐的意思,只能隨著男人本能回答。
「想…想…」
姐姐沒有打擾弟弟和女友辦事,把我帶到附近一間酒店開房,直到進了房間,
我仍是未能相信這是現實。小雯會給裕祿就地正法已經是奇事,裕祿的姐姐居然
又會找我開房,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吧?他們是不是夾起來玩大整人?
可是當看到從浴室出來全身赤裸的姐姐,我明白世事原來都是來得很突然,
包括破處的日子。
「你不洗澡嗎?」姐姐見我仍是衣著整齊,奇怪問道,我動作僵硬得如機械
人,筆直地從睡床站起,戰戰兢兢地到浴室洗澡。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已經知道姐姐的身材很好,豐滿的乳房,比黃片中
看到的更要堅挺,平滑的小腹,雅致的陰毛,無不是我這種未經人道的處男夢寐
以求的女神。
這種女生真的會跟我做愛嗎?我們才見過幾面啊?
只是現在也不是研究是否在做夢的時候,我拼命清洗身體,雞巴很硬,興奮
得在浴室已經有想打一發手槍的激動。
洗完一遍后,我臉紅如火地步出浴室,姐姐躺在睡床上看到我,調侃的問:
「這么緊張,處男嗎?」
我不容否認,結結實實的點一點頭,姐姐更是驕傲的說:「我就知道你是,
如果有經驗的,朋友做愛即使不一起玩,也至少會留下觀看,落荒而逃,是那些
只有自命清高、覺得性是一樣很崇高事物的小處男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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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姐姐的觀察入微佩服不已,不愧是社會人,只看一眼便洞悉一切。
「別說了,拿開浴巾,給我看看你的雞巴。」姐姐嬌媚笑道,我不好意思地
掀開浴巾,她仔細看了一遍,頗為滿意道:「發育得不錯,你不會早泄吧?」
「我打手槍…一般二十分鐘左右…」我搔搔頭答說。
「打手槍不能作準,處男龜頭嫩,沒磨幾下便出來了。」姐姐問道:「第一
次,你想自己來,還是我教你?」
「給我…試試好嗎?」對性愛抱著憧憬的處男總想在女生面前展示氣慨,我
硬著頭皮道,姐姐沒反對的隨我處置:「好吧。」
話雖如此,看到一副雪白的肉體橫陳,我是不知道從那里著手,一雙奶子很
想摸,小屄也想碰,還有這樣漂亮的大腿,連臉蛋也是明星級完美。天哪,我到
底應該先玩哪一樣?
我緊張得手也打顫,姐姐見我無從入手,失笑起來:「傻瓜,還是讓我教你
吧。」
「也…也好…」我狂吞一口唾液。
姐姐弓起身子,伸手握著我的雞巴,纖纖玉手的柔軟使我渾身一顫,可更震
撼的原來在后面,她伸出香舌,往我的龜頭團團轉地舔了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