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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個作為普通人的男人上場后,面臨艾森還是奮力抵抗,那么艾爾莎可算是丟臉丟大了。
但是,臺上的艾森卻是十足的不滿,他朝著一邊的裁判抗議道:“不行,我邀請的是林!為什么要讓一個普通人上來跟我打?”
裁判猶疑一會兒,但經過鐘會長的提醒之后,還是朝著艾森點頭:“這人和剛剛的選手一樣,都是林的戰魁,因此他完全可以代替林上場?!?
“戰魁?”立刻有人問出了聲,聲音中不乏驚訝。
因為剛剛張五雖然在臺上被艾森打敗,但是他的實力眾人還是有目共睹的,不少人更是已經把張五歸類為一線強者。
這樣的人竟然是那個少年的戰魁?
雖然他們不能完全理解戰魁這個詞的意思,但是聯系之前張五對林森淼的態度,不少人還是隱隱猜到了些許。
亓官旭脫下了西裝外套,并且摘下了腕表,將襯衣的袖子卷了上去。
做好了這一切之后,這個男人才不緊不慢的走向了擂臺。
林森淼漫不經心的聲音在亓官旭身后響起,給眾人解釋著戰魁的意思:“戰魁,就是我的兵器。完全受我的指揮,服從于我的意志。”
“總而言之……”林森淼抬眸,看向擂臺對面的艾爾莎,“他是我的?!?
他這句話落地有聲,帶著林森淼獨有的霸道。而這短短一句話里,更是將兩人曖昧又割舍不斷的關系完完整整的呈現出來。
林森淼無論是答應艾森的賭約,還是讓亓官旭自己上場,都是為了表達這一句話的意思罷了。
他是我的,我讓他上場他便必須上,我讓他拒絕他便要拒絕。
這是林森淼的占有欲。
雖然在日常中他表現的不如亓官旭這個醋壇子明顯,但是實際上林森淼的占有欲要比亓官旭強的多得多。
林森淼性格古怪,不放在心里的時候可以完全不在意,但是一旦愛上了便不可避免的有些極端。
得不到就毀掉,不許別人覬覦,更不許別人指染。
聽著本為對手的林森淼這樣定義兩人的關系,一步步走向擂臺的亓官旭垂著眸,嘴角卻是帶著一種溫柔至極的笑意。
“哇哦……”看著對面那兩個男人的表現,e國的艾爾莎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為什么有種被秀一臉的感覺?
臺上的艾森,一顆心卻是驟然碎成兩半……他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啊……
這讓艾森不由看著亓官旭不順眼起來,他冷哼一聲:”小子,你識相點認輸,我還可以讓你完完整整的走下去!否則……比賽的規則可是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可以。”
他話音剛落,就見面前的男人一雙冷灰色的眸子朝他看了過來。
這一雙灰眸中蘊含著無機質的冷漠,還有極致的冷靜。然而物極必反,在這極致的冷靜背后,藏著的是如同獸瞳一般的野性。
亓官旭一只腳踏上了擂臺,他身上的氣息陡然一遍。
這人一直收斂的氣勢,緩緩的從他身體中逸散出來。他看著艾森,如同一只領地被侵犯的猛獸一樣鎖定了眼前不知好歹的挑釁者。
剛剛艾森看著林森淼的眼神,讓亓官旭非常的不舒服。
他知道那人十足的招人,所以亓官旭早就做好了隨時處理這些礙眼的蟲豸的準備。
亓官旭每往前踏一步,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到他走到艾森面前的時候,就連臺下觀戰的人都被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氣勢弄得隱隱戰栗起來。
直面亓官旭的艾森更不用說,他只覺得似乎有一只史前兇獸鎖定了自己,先前對亓官旭的輕視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冷汗控制不住的從艾森的額頭流下。
看著這樣的亓官旭,臺下的眾人卻突然想到剛剛林森淼說的話。
竟然連這樣強大的男人,都是剛剛那個少年的戰魁?
比賽開始的一瞬間,狼人血脈中殘存的野性直覺就立刻催促著艾森逃跑,艾森不怨落荒而逃,想都沒想就用了自己血脈中最強的天賦。
滾滾的火焰從艾森身上升起,隨著他一拳朝亓官旭打去,大片的火焰瞬間將亓官旭淹沒。
見狀,e國的隊員松了口氣。
林森淼則靠在座椅上,異常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就在臺上的艾森開始微微放下心的時候,對面的男人卻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亓官旭發絲未亂,焰紅的火焰并不能給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燒壞了男人身上昂貴的襯衫。
亓官旭從前一向穿著法衣,如今穿著普通的衣服應戰,一下沒反應過來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男人隨手將襯衫扯掉,他上半身堪稱完美的肌肉曲線徹底呈現在眾人面前,惹得周圍無論男女都忍不住驚嘆一聲。
男人是羨慕,女人是欣賞。
這讓林森淼的臉色頓時更差了,果然還不如他自己上來的利索。這個男人明明可以秒殺艾森,還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在艾森還在驚訝自己的天賦竟然對亓官旭沒用時,就見亓官旭竟然輕而易舉的掌握了艾森發出的火焰,硬碰硬一拳席卷著火焰朝著艾森打去。
眾人只看到原本打的張五毫無還手之力的艾森,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托著自己變身后的巨大身體,“嘭”的一聲從擂臺上飛了下去。
亓官旭甚至打的艾森從狼人的變身狀態中退了回去。
他從蓄力到出拳,從頭到尾整個動作都有一種強悍的美感,讓林森淼都不由多看了好幾眼。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亓官旭以這種方式跟人打斗了。作為一個武帝,即使是個體修,亓官旭也早就脫離了肉搏的比拼方式。
就算跟林森淼打斗時,面對這人狡詐的陣法,亓官旭也是憋屈得并不能用這種方式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