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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賢沒有再多問,因為南音已經拉著他,姿態(tài)親昵地下樓,站在了齊母身邊。
不遠處,水丹心端著酒杯,朝著樓梯下神色復雜的女人走過去,面色是清冷淡然的,語氣卻帶著戲謔,“今日這種場合,你穿地這么樸素,怕是不合適吧?”
蘇然轉過頭看她,“這不關你的事情。”
水丹心勾唇,看了一眼南音的方向,“他們,徹底鬧掰了!”
蘇然冷哧一聲,“那也不會給你機會。”
水丹心看著杯中的紅酒,唇角一勾,冷意卻是沒有減少半分,“可是,這給了你機會!”
蘇然臉色一變,再看向她的時候,水丹心卻是什么都不說了,兩人都安靜地看著南音陪在齊母身邊應酬,笑得好似真的已經是齊家媳婦了。
“你說,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蘇然鮮少主動發(fā)問,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深意。
水丹心睨了她一眼,“這事兒,你心里當然比我更清楚。”說著,她抬手跟蘇然碰了一下,“你行事這么方便,不去驗證一下,倒是可惜了!”
蘇然卻是快速收了杯子,臉色冷地徹底,“你想拉我下水?呵,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水丹心看著她,眼神帶著淡淡的諷刺,毫不掩飾,“可是,你早就背叛過他了,不是嗎?”
蘇然如同被人戳到了最難堪的傷口,臉色變得鐵青,冷冷睨了她一眼,“水丹心,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我也不介意兩敗俱傷。”
蘇然離開,去的是南景寒剛剛下樓離開的方向,水丹心卻是但笑不語,笑意讓人膽寒。
……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 那女人也太狠了
book會所。
南景寒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渾身都疼,可是腦子卻是格外地清醒,尤其是關于那個小丫頭的事情,每一件都從腦海里飄過,就是揮之不去的陰靈,他越是想忘記,卻越是記得清楚。
門被打開又關上,他已經懶得去關注是誰來打擾他借酒消愁的好事,一手捂著額頭靠在沙發(fā)上,眉眼間都是疲倦和傷懷。
一陣寒光劃過,透過指縫,落在了南景寒眼睛里,醉意未散,可是身體已經快一步退讓開,手臂還是被刺傷,在南景寒反應過來之前,來人已經被蘇然狠狠摔在了墻角。
“老大,你沒事吧?”蘇然扶著南景寒,按著他受傷的胳膊,眼神冷了一瞬,狠狠看著跌在墻角的女人,“你找死!”
南景寒卻是攔住她,絲毫不在意流血不止的胳膊,鮮血的流失可以讓他情緒無比。
他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女人穿著服務生的衣服,長長的頭發(fā)披散下來,擋住了半張臉,見南景寒走過來,她掙扎著還要動手,可是蘇然的力道她實在是受不住,動一動渾身就疼。
“你到底是誰的人?”南景寒半蹲著身子,看著那女人掙扎著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的小臉,卻是沒有半分往日的活潑靈動,充滿了陰狠仇恨,“我是你的仇人!”
南景寒點了一根煙,輕蔑低語,“你不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