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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胸口涌現出一陣陣酸澀,連帶著眼眶漸漸紅了,卻是倔強地仰著頭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讓脆弱的情緒泄露,只有蜷縮的身體昭示著她此時的不安和糾結。
南景寒在浴室里沖了半個多小時的涼水,將自己泡在冰冷的浴缸里很久,讓腦袋放空,身體的燥熱漸漸散去,酒氣也消散了,理智才漸漸回籠。
他是中了招兒,只是沒有想到祁夢潔居然會利用公事上的飯局,她跟著自己的時間也不短了,學歷高,交際手段好,關鍵是很會隱藏自己的心思,最起碼這么久的時間,他們天天見面,他都不曾察覺她對自己有這樣的心思。
祁夢潔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她知道南景寒歷任秘書都干不長久的原因就是她們都不掩飾自己對南景寒的覬覦,然后用盡了手段讓南景寒厭惡了她們,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裝作女強人的模樣,不曾將自己對他的心思表露半分,她也成功留了下來。
南景寒嘆了一口氣,仔細想了想過去祁夢潔是不是有一絲的異樣表現,不過片刻便放棄了,腦海里不曾有公事之外的祁夢潔的半分影子,工作中的祁秘書無疑是敬業有能力的,他找不到破綻干脆也就放棄了。
他想到眼眶紅紅的南音,閉了片刻眼睛忽然搖頭,“南景寒,你到底比她大了那么多歲,怎么就不能讓著她一點兒呢?”
南音的任性和傲嬌都是他寵出來的,好的壞的都應該是他自己承擔,南景寒想到這里,披上浴袍走出去。
南音已經睡著了,眼睛上的手臂還沒有挪開,側著身子蜷縮著,就如同當初她剛剛跟著自己的時候,晚上睡覺總是蜷縮著身子,沒有安全感。
南景寒心里一痛,來不及多想,連忙走過去,將南音抱進懷里,輕聲道:“對不起。”他俯首吻著南音的手臂,然后將她的胳膊拿下來,害怕時間久了會壓著她的眼睛,不料,卻對上了南音紅腫的眼眶,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痕跡。
他頓了頓,湊近了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睡著?”
南音卻忽然傾身過去,整個人壓在了南景寒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唇抿了幾下這才張開,“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
以前,南景寒不愛她,所以他有別的女人她也管不著;現在,他也不曾說過愛她,這一切原本就是她不擇手段得來的幸福,她根本就無法要求他做什么,更何況,他是被人下了藥的。
這一句對不起,誠意十足,南景寒卻聽到了含在深處的委屈和酸澀,那一雙歉意的眸子好似是一把鋒利的刀刃一下下刺進他胸口,在控訴他的混蛋。
見男人盯著她不說話,南音險些又哭出來,卻又生生忍住了,蹭了蹭他的頸窩,用小時候和他撒嬌的方式討好,“對……”
剛剛說出口一個字,她的唇就被人吻住,帶著火熱的氣息糾纏著她唇齒內的每一寸地方,舌尖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逼著她一起投入。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南音順從地抱著他的肩膀,趴在他身上將自己全身心都交付給這個愛了三年的男人,一顆彷徨的心在彼此熟悉的氣息中總算晃晃悠悠地落回了原地。
南音這一段日子已經被南景寒調教地可以接吻很久,可是這一次他的攻勢太過兇猛,還是讓她承受不住,尤其是身體里涌出了久違的浪潮,從小腹升騰而起,一陣陣散開,擴散到四肢百骸,好似有什么地方總是得不到滿足。
“南景寒……”她難耐地嬌嗔一聲,引得男人大手一僵,隨即粗暴地除去兩人的衣服,精壯的身體緊緊禁錮著她嬌小雪白的身軀,顧忌著南音的傷,他沒有將人壓到身下,而是小心翼翼地尋找著合適的姿勢,溫柔又深情地再一次融入她的身體,好似她是容易破碎的洋娃娃,需要他細心呵護。
南音悶哼一聲,小臉一白一紅,最后變成了熟透的蝦子一般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上一次是她主動下了藥,南景寒又是暴怒的狀態,兩人都沒有美好的體驗,這一次,她就顯得格外緊張和下意識地抗拒。
南景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眸中疼惜更甚,伸手握住她的綿軟,唇舌也一起取悅她,讓她體驗情事的真正歡樂,半晌,等到她漸漸放松下來,開始主動求歡的時候,男人才徹底放開自己,占有她,證明自己的愛有多真實。
南音猶如大海浪濤中的一葉扁舟,沉沉浮浮,飄飄蕩蕩,完全找不到方向,只能跟著她唯一的信仰一起往前走,跟著南景寒的節奏一起享受這洶涌的浪潮。
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不禁想:這算不算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啊?
南音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昨晚,第一次她適應以后,南景寒這個禽獸就開始翻來覆去的折騰她,側著來,趴著來,除了最正常的男上女下,這廝愣是用盡了花樣,活像是幾百年沒開過葷的和尚!
明明上一刻還差點和秘書滾了床單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