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pri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粉碎我的全部男性尊嚴(yán)?”
年輕男子在無奈一笑間,帶有認(rèn)命之意地說著,“其實魯多森已經(jīng)做到這一點了,至少在當(dāng)前,我根本沒有反抗他的想法。而且就那家伙直接當(dāng)面占有你與伊莉希婭,還有我母親的行徑——我并不反對。不僅如此,一想到他在我身上所施加的種種折磨……奇怪的是,我就是恨他不起來……”
“那是因為你已經(jīng)是位心智合格的綠帽龜奴了,不會再做出任何背叛主人的行徑……所以埃爾斯,你就不要離開我們了,倒不如與我們一起侍奉魯多森——我相信主人他終究不會虧待你的。”
出人意料的是,伊莉希婭竟會面泛欣慰之意地蹲下自己的優(yōu)雅身姿,且雙手握住未婚夫的冰冷右手,以示自己的真誠請求……今天的她穿了件底色為藍(lán)灰,尺度不免保守的雙肩露膝連衣裙,可謂絲毫不顯欲望的氣息。
“伊莉希婭,其實就這件事……我已經(jīng)想通了。對我來講,成為一個順從于魯多森任何之要求的綠毛龜奴,或許更是件好事。畢竟我的肉棒太短太小了,始終無法滿足你的需求。”
年輕男子的回應(yīng)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激烈,反倒顯得澹然且無奈。
“親愛的……”
后面的話,他的未婚妻并沒有再說下去,其一雙感動如初的藍(lán)灰明眸則隨之流露出少許晶瑩剔透的眼淚。
“埃爾斯,既然你已有此感悟,那有些事我也不打算瞞你了……其實你母親已打算接受魯多森的求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與伊莉希婭可以帶你前去見證這個的時刻。”
雅汶娜的言語顯得平靜且坦率,不帶丁點兒讓人拿捏不定的意味。
且相比于自己的女兒,她的著裝更顯端莊大氣之意——為一套單肩型的黑色露膝連衣裙。
“雅汶娜阿姨,現(xiàn)在就帶我去吧,我不會反對這樁婚事的……想來自我父親去世后,我母親也寂寞很久了,非常需要一個強(qiáng)大雄性的慰籍,而這個角色顯然非魯多森莫屬,其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猶若下定了最后的決心一般,埃爾斯驟然抬起自己的額頭,且目光認(rèn)真地注視著眼前的長輩。
“很好,那就出發(fā)吧,衣服也不用換了,因為求婚的地方本就離這很近。”
瓦倫丁家家主雖是話中有話地說著,不過她那對與伊莉希婭同顯藍(lán)灰之色的明亮眼睛,倒也順勢透出前所未見的欣慰之意。
不久后,這兩女一男便從古樸豪宅的后門處走了出去,并順著一條彎曲的小路,且向莊園后面的一片樹林里行進(jìn)而去。
正如雅汶娜所說的那樣,魯多森向茯苓霜求婚的地點確實很近,也不是什么難以企及的神秘之地,只不過在埃爾斯亡父的墓碑前而已……“主人,我接受你的求婚。”
另一方面,伴隨著一股激顫迷離的女性聲語響起,一位身姿高挑的絕色佳人旋即手捧起眼前黑色男子的深邃面龐,且神色驚喜地向?qū)Ψ椒钌狭俗约旱南闫G深吻……或許為了證明其本人對求婚之人的熱烈情意,一向個性清冷的茯苓霜居然身穿了件火紅艷麗的雙肩露膝連衣裙。
好一會兒之后,這對相擁而吻的欲望男女方才緩緩分開。
與此同時,面色和悅的雅汶娜母女已然領(lǐng)著身穿藍(lán)灰睡衣的埃爾斯來到了此兩人的跟前。
“主人,我與伊莉希婭已經(jīng)把埃爾斯帶到這了。就在不久前,他說他自己也想見證下你向他母親的求婚時刻。”
在魯多森面前,雅汶娜自不會去隱瞞些什么了。
至于她的聰明女兒,則略顯乖巧且撒嬌地對著在場的另一位長輩請求道:“苓霜阿姨,你就不要再折磨埃爾斯了,好嗎?不管怎樣,他終歸是我的未婚夫,而且他說他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已決定做主人的一輩子綠毛龜奴。”
“是嗎?”
像是打算繼續(xù)為難自己的兒子一般,洛克文森家的代理家主赫然雙手叉腰地來到前者面前,且用聽似懷疑的語氣質(zhì)問道:“埃爾斯,既然你都已經(jīng)看到主人已向我求婚成功了,難道就不應(yīng)該向他祝賀一番嗎?”
“母親指教的是。”
年輕男子毫無反抗之意地回應(yīng)著,然后邁出服軟的步伐,來到了將雙手交叉,且環(huán)抱于胸前的魯多森之面前,在低下自己的頭顱后,終于破天荒地說出了“主人”
一詞……“主人,恭喜你向我母親求婚成功。不管怎樣,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為配得上她的男人。”
埃爾斯在巨陽黑魔面前用順從之言昭告著自己的態(tài)度。
“埃爾斯,我們都快成為一家人了,何必那么見外了?再說了,待你喊我一聲父親后,我還真很期待你這小雞巴龜兒子會怎么孝順我。”
看樣子,魯多森似對羞辱茯苓霜的獨子這件事仍有著不小的興趣。
不僅如此,雅汶娜母女也在嫣然一笑間,以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看著埃爾斯。
“主人所言極是,我確實該好好考量下怎樣孝順你這件事。”
年輕男子依然低著自己的頭。
“埃爾斯,不必那么麻煩,其實你從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孝順了你的未來父親了。”
語意冷澹的茯苓霜先是下意識地低了下頭,將右手摸在自己的左無名指上,然后像是狠下了決心一般,赫然當(dāng)著親生長子之面,且將佩戴在指節(jié)上的鉆石婚戒緩緩地取了下來。
要知道,那可象征著埃爾斯之父與他母親當(dāng)年的忠貞愛情。
即便已在年輕的孩子面前做出那般過分的事,可絕色佳人就當(dāng)成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番,轉(zhuǎn)過身且向亡夫的墓碑前走去,還不忘用恰似看破紅塵的口吻繼續(xù)說道:“埃爾斯,不管怎樣,你父親對我來講終究只是過去時,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嫁給主人了,那就更應(yīng)該把他給徹底遺忘……”
就這樣,像是在進(jìn)行場蓋棺定論的儀式一般,堅定如初的右手旋即將被摘而下的鉆石婚戒放置在墓碑上方,其整個過程之波瀾不驚,猶若昭示著婚戒的原主人那放棄過往一切的超然勢頭。
在這之后,茯苓霜二度面向于埃爾斯,且口吐熱蘭地說道:“然而把你父親徹底遺忘還是不夠的,我還得證明我對主人的濃烈愛意,所以嘛……雅汶娜,你帶來了毛毯沒有?”
話鋒一轉(zhuǎn)間,洛克文森家家主的清冷雙目隨之變得凄迷蒙塵起來。
而接踵而至的,一張猶若能遮天蔽日的寬大毛毯被拋向了半空,并在雅汶娜母女的靈能作用下緩緩平鋪在青蔥郁綠的草地上。
稍一片刻,迎著獨子那對微微瞪大的棕色眼睛,茯苓霜頓時眉目輕佻地踏上了棕色的柔絲毛毯,在頗有深意地將精凋玉琢般的手指輕放在雪白雙肩處的細(xì)絲紅帶上后,便隨心所欲地往兩邊地一撥一弄,就這般借助著重力的作用,讓身穿于矯健肉軀上的這件火紅之色的雙肩連衣裙而徐徐墜地。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