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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生好像被打開了深埋的機關,現在他就是一把不見血不收鞘的刀。
林楠故腦子里已經昏沉到意識模糊了,他在陳羽生懷里動了動,接著摟上他的脖子,小聲說:“先去醫務室……”
陳羽生低頭與林楠故額頭相貼,真的發燒了,他不再搭理其他人,然后橫抱起林楠故快步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把袁好扶起來看著門口,所有躁動都化為了往后一段時間學生們茶余飯后的話題。
醫務室在另外一棟樓,用走的起碼還需要十幾分鐘,所以陳羽生決定開車把林楠故送回他的公寓。
陳羽生把車停在了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 ,沒有什么事情基本上不會動它。他把林楠故放到車后座關好車門,熟練的解開林楠故的腰帶然后伸進褲子里。
“嗯……啊…混蛋…你別弄了……”
陳羽生當然不聽話,手指在已經流水的穴里翻找,嘖嘖的聲音讓林楠故羞憤,一口咬上了陳羽生的耳垂,“放開我……嗯……啊……啊…”
陳羽生任由林楠故的啃咬,說:“我是混蛋,所以安分一點?!?
陳羽生的耳垂被咬出了血,跳蛋被拿了出來林楠故也顫抖著射了。血腥味,精液的膻氣,還有斷斷續續的低聲抽泣,車內瞬間一片粉紅爛漫光。
陳羽生抱著因為高潮而顫抖的林楠故,像珍惜損壞的發條玩具似的擁抱他,用來彌補為時已晚的愛意。
“林老師,我這就帶你回去,對不起害你生病了,對不起…對不起……”
陳羽生的吻接連落下,如同十二月份一場洋洋灑灑的冬雨,澆灌在林楠故干涸的心上,開出帶著銳刺的透明冰花。
林楠故很疼,可花很美,他一時猶豫,猶豫要不要做長久地受害者。
喜歡會消失,愛不真實,如果有長久地恨,那總歸算是和一個人捆綁在了一起。
永恒,多么引誘林楠故的一個詞,他好像找到了精神的嗎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