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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澡,披著烏黑的長發走出來。
徐卿寒挺拔的身軀坐在床頭,膝蓋上放著銀色筆記本,英俊的臉龐輪廓被屏幕的光暈淡淡籠罩著,神色從容,正在盯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沒她在的時候,男人的唯一樂趣似乎就是工作了。
溫酒站定靜靜的看了幾秒,才走過去。
她本來是想坐到另一邊去的,結果剛靠近,就看到徐卿寒把筆記本合上,伸出手臂,將她輕而易舉就抱了上去。
溫酒發現自己這點體重,在男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徐卿寒借用身軀高大的優勢,將她放在床上同時又幾乎籠罩住了,他長指拂過她的發絲,完全露出了精致好看的臉蛋。
溫酒抬眸,接觸到他深暗的眸光。
每次徐卿寒這樣看著自己,意圖就很明顯了。
在他低頭的那一剎那,溫酒選擇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能感受到男人熟悉又清冽的氣息越發地靠近。
就在快碰到唇時,徐卿寒的嗓音低低傳來:“我要出差一周,你最近行程有安排嗎,跟我一起走?”
溫酒將眼睛睜開,定定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
兩人距離靠的很近,近到了幾乎能聞見彼此的呼吸聲,她說:“你出差,關我什么事?”
“新婚就兩地分居,你忍心?”
溫酒心里很想吐槽:才一周而已。
而徐卿寒就跟能聽得見似的,手掌捧著她的臉頰道:“反正我是一時半刻離不開徐太太了?!?
也只有這時候,男人為了達到目的……
是什么話都能面不改色說出來。
溫酒心尖隱隱發熱,面對徐卿寒深暗不見底的眼神,嫣紅的唇輕動半響,又覺得自己不能再像當年那樣,依賴他到寸步不離的地步了。
最終,將話咽了回去,說出口的是:“我也有自己工作?!?
她跟他解釋著:“跟你復合以來,秦眸不止一次說過我戀愛腦,無心投入事業?!?
徐卿寒見她眼中有堅持,半響,都沒有說過話。
溫酒這時,白皙的手抱住男人的肩膀,指尖似有似無地,在他的脖子處慢慢點著,帶著一絲纏繞在之間的曖昧意味:“你都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別這么黏人?”
她心情好時,聲音總是會溫軟幾分。
徐卿寒很受用,跟她約定:“等我回來,就一起生小豆芽?!?
他的行動力向來是滿分,把結婚生子這一行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有時候溫酒會被他影響的很茫然,才剛領證,婚禮都沒舉辦……怎么又扯到小豆芽身上了。
漆黑的夜色安靜,徐卿寒專注地親吻著她,從眉眼處,一直沿著下來到鼻尖,在臉頰和唇角處久久流連忘返。
當一個男人這樣非常虔誠的親吻著一個女人時……
就仿佛是將身軀里的靈魂完整地交到了她的手上,任由她來主宰。
溫酒胸口絲絲的悸動,有一瞬間的恍惚,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當年初嘗愛情的時刻,微微苦澀中有帶著無法忘懷的甜蜜。
她雙手用力地抱住徐卿寒的脖子,將盤旋在心尖的情愫都傾訴在了今晚這個漫長的親吻當中,指尖撫著男人背脊的體溫,最后喃喃出聲:“你要一個漂亮到不可一世的女人給你生小豆芽,就要對她千倍的好,知道嗎,這樣她才會愿意卸去一身光環,從一個被人追捧的女神變成你孩子的母親?!?
徐卿寒強烈地氣息貼著她耳廓,很誠懇地在聽著徐太太的教導。
溫酒熬不了夜,很快就躺在他懷里熟睡了過去。
徐卿寒動作很輕,將她放在大床的中央,輕輕蓋上被子。
主臥的燈光只留下一盞臺燈照明,他英俊的臉龐神色隱在黑暗里,伸手拿過被擱放在旁邊的筆記本,半響,邁步離開主臥,才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
同樣漆黑的夜色中,另一處,別墅角落的燈光已經暗下。
賀梨在客廳看到一只黑色商務行李箱,她沒想到出差了好幾天的人,會在深夜臨近凌晨時分回來,一時間,柔美淡笑的臉蛋有片刻愣怔。
邵其修換了鞋,抬頭就看到站在樓梯口處一抹纖細的身影。
他與她的視線對上,嗓音襯著夜色:“還沒休息?”
賀梨很快就反應過來,提著裙擺走下樓梯。
她就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面對丈夫的突然回來,也不會亂了分寸,溫柔地上前問:“剛下飛機嗎,我去準備點暖胃的飯菜給你。”
邵其修長指扯了扯領帶,喉嚨滾動,似乎不太舒服:“嗯?!?
賀梨看了他眼,轉身便朝廚房走去,一抹女人淡柔色裙角消失在眼前。
冰箱都有食材備著,要準備三菜一湯很快,等邵其修上樓換了身衣服,神清氣爽穿著淺白色家居服下來時,賀梨已經將吃食端上桌了,她還倒了杯泡好的茶給他:“你出差的城市這兩天都在下雨,是不是感冒了?”
邵其修單手端著茶,喝入喉嚨好受不少。
賀梨話并不多,把該叮囑的說完,就會變得很安靜。
她坐在一旁,微微低頭,纖長的睫在臉蛋落下一抹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