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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是在溫宅陪了老太太用過中午飯才出來的,不過她那時情緒低落,又一直哭,根本就沒有吃進去幾口飯菜,說來也確實是餓了。
不過她抬起眼眸,語氣幽幽地:“你親自去買不行嗎?”
徐卿寒領著她走進寬敞的辦公室,反手關門,低沉的嗓音落地:“好,你想吃什么?”
“隔壁街的臭豆腐吧。”
“什么?”
溫酒沒立刻回答他的疑問,而是找了一處沙發坐下,踹掉腳上的高跟鞋,縮在雙膝靠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眼睛定定盯著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說出來:“小豆芽想吃,除了臭豆腐,什么都不要。”
這東西,在徐卿寒眼里和垃圾食品沒什么區別。
偏偏她還拿肚子當借口。
“你親自去買。”
溫酒又提要求了,滿臉的倔強:“不然我什么都不吃。”
她的嬌氣和說一不二的脾氣,徐卿寒沒少領教,也知道隨便敷衍不了。
他就當這女人是哭完,就開始鬧情緒了,骨節分明的長指扯了扯自己領口,喉嚨滾動間,嗓音聽上去很穩道:“那你乖乖在辦公室等我,嗯?”
溫酒對他彎了彎唇角,算是答應了。
徐卿寒走之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溫酒正單手托腮,臉蛋對著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除了眼睛有點紅,情緒已經完全穩下來了,畢竟都開始嬌氣使喚他跑腿。
門被砰一聲掩上,男人英挺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過了會,溫酒隨便叫了一個秘書進來。
“你幫我把人事部蕭經理請來,謝謝。”
——
蕭畫五分鐘后,才過來。
她帶溫酒去樓下公司食堂吃飯,一路上,捏了捏那細細的手腕問:“徐總怎么照顧自己老婆的,大中午都不要給你飯吃。”
溫酒領證的事沒瞞著蕭畫,那晚把檢驗單給她時,也一并說了。
何況,她丈夫周深行之前也接到徐卿寒的來電通知。
見周圍沒什么人,蕭畫猶豫了會,才跟她附耳說悄悄話:“徐總把我拉黑了消息發不出去,那張檢驗單的事,我室友說她也看不懂。”
溫酒似乎表情沒半點震驚,很平靜拿過一份餐飯,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她肚子很餓,畢竟哭也是要力氣的。
等吃了幾口,把米飯嚼著咽下去后,才出聲說:“假的怎么能看懂?”
蕭畫閉上嘴,其實剛才她那句話,已經是在很委婉的暗示溫酒。
而沒想到溫酒已經知道了。
情緒看上去還很平靜,一邊吃著餐飯。
這些都是表面現象罷了,不出三秒,溫酒眼露兇光,低低說了聲:“在民政局領證時他就接到了秘書電話,還騙我說是公事……估計那時候就已經檢驗結果了,怕說了,我就不跟他先領證。”
要是沒有小豆芽事件,就算徐卿寒去溫家提親成功了。
溫酒也不可能跟他當場就去民政局領證的。
起碼求婚,訂婚,辦婚禮這三個流程,缺一不可。
而這男人不擇手段先來騙婚,偏偏她蠢得還給他出謀籌劃,主動提出先領完證,家里的老太太就沒辦法阻止了。
結果呢?
徐卿寒自己就有一套手段,搞定了老太太。
把假懷孕和領證這件事,瞞的嚴嚴實實的。
溫酒表情兇巴巴的,咬緊著字說:“看我不弄死他。”
蕭畫跟著笑:“徐總都淪為騙婚的地步,這是多怕你不做他的女人。”
“他是不想承擔任何風險罷了。”
溫酒早就把徐卿寒的本性看的很透,比起水到渠成,這狗男人更喜歡強取豪奪這一套。
她談不上很氣憤,畢竟心里早就對檢驗單起疑了。
剛才在車上見徐卿寒欲言又止,就更加篤定了這個猜測。
等把餐飯吃完,溫酒才重新跟蕭畫回到辦公室。
兩人聊了一路,在徐卿寒還沒回來前,蕭畫也該回崗位工作了,走之前,她眨眨眼睛說:“溫大美人,記得跟我說后續。”
溫酒一時半會不會氣消,從使喚著男人去跑腿就看出來了。
十分鐘后。
在她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軟綿綿的消磨著時間時,辦公室的門終于被推開,男人英挺的身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