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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寒此刻把她視為鮮嫩白皙的食物,一點點啃噬著她,被他吞食。
溫酒漆黑的眼眸閉上,想掙脫又克制著那股沖動。
她變得很不灑脫,意識到這一點,突然站著不動了。
任由徐卿寒俯首靠近,灼熱的呼吸纏繞過來,就在彼此耳鬢廝磨間。
他突然朝她手心里,塞了一個東西。
溫酒下意識抓緊,指尖碰到鋁箔紙材料觸感,她腦子發白,喉嚨發緊問:“你買的是什么尺寸?”
“特大號,超薄款。”
溫酒感受到男人正俯身低頭,薄唇間發燙的觸感在她脖頸處若即若離,沒有拒絕,而是吸了口氣說:“你上回買的45瓶東西,在主臥床頭柜最后一層,你去拿來。”
徐卿寒繃緊了下顎,嗓音低啞發出單音節:“嗯?”
“我細皮嫩肉。”
——
那盒四只裝,只用了一個。
溫酒實打實陪他真做了一次,四十分鐘。
她最后的一點力氣也從身體抽離后,徐卿寒生理上的需求也得到片刻饜足。
主臥的燈光只打開了一盞暖橘色的臺燈,淡淡照著這張狼藉的雙人床,被單被揉得一團,可見過程的激烈,一只枕頭掉在了地板上,另一只,被之前拿去墊在溫酒纖細的腰后,現在也不知去向。
她烏黑長發被汗水貼著額頭,襯得臉蛋精致紅暈,呼吸的氣息是亂的,還沒平復。
這次不同于兩人酒店那次,整個過程中她都是意識清晰的。
感受到徐卿寒游刃有余地進行著,比起她生疏反應,顯得過于十分熟練。
就連結束了,也是先伸長手臂將她摟到懷里,低著頭,炙熱灼人的吻沿著她的耳朵,一路移下。
“感覺怎么樣?”耳旁,有屬于他低啞的嗓音傳來。
從只言片語間,是能聽出對自己很滿意。
溫酒眼睛閉著,咬著手指在呼吸著新鮮空氣。
不得不承認,她是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而徐卿寒談不上色欲熏心,卻絕對是一個重欲的男人。
從他兇狠地嵌入著她皮肉的那股勁來看,應該是干渴了很久,至少在回國后,除了她,就沒和別的女人做過。
有時候人的欲,一旦被滿足就會跌入更深的空虛。
溫酒辨不清此刻的胸口,堵壓著什么復雜情感。
她一邊諷嘲著自己過于放不開,又一邊要嘴上逞能說:“一般吧,沒力氣了。”
“被做的沒力氣了還一般?”
徐卿寒識破了她嘴上的謊言,那發燙的大手伸過去捧起她臉蛋,作勢要吻那紅潤的雙唇。
溫酒偏過頭避開,見男人方才未盡的興要繼續。
她想也不想,伸出手推開他逼近的結實胸膛,盡量去忽略緊繃肌肉線條帶來的觸感,出聲說:“你要做,我也陪你做完了,能不能別這么纏人?”
這語氣,不像是親熱后女人該有的羞澀。
而是一種很嫌棄,感覺他像個甩不掉的麻煩,令人心生煩躁。
徐卿寒英俊的臉龐神色逐漸發沉,被這樣打斷,也頓時就歇了繼續跟她來一次的心思,低沉的嗓音覆蓋一層明顯的質問:“溫酒,你什么意思?”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明白,一個眼神就能讀懂。
溫酒抬頭,漆黑的眼眸直直盯著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
她剛跟他做過世界上男女間最親密的事,卻存著心想把這段關系劃清涇渭,:“徐總,我覺得做男人不能太貪,身體上,你已經得到想要的了,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徐卿寒眸色壓抑著有幾分不尋常,思忖著她話里的意思:“這么說,你是想睡完就不認賬了?”
溫酒敏感地察覺到一絲危險,她伸手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身體坐起來,力氣已經恢復不少,低著漂亮的眼睫毛,低低說了句:“談不上,各取所需而已。”
事情會成這樣,先是從他幫她打了孫煦,也傷了手開始。
后來又幫她調查出孫煦的犯罪的證據,而今晚包間的因緣巧合,又間接的促成了兩人滾上床。
溫酒覺得事情繼續這樣縱容的發展下去,就會不受控制了。
她深知徐卿寒這個男人,會變本加厲要的更多,他如果只是要一晚上,在兩人第一次開房結束后,就完全可以不用在糾纏上來。
她隱約覺得自己快陷進去了,想及時止損。
……
溫酒先去衛生間洗澡,在里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等理清自己的思緒了,才披著浴袍慢悠悠出來。
深夜寂靜,臥室的燈光被打開,恢復了亮度。
那張舒適的雙人床依舊狼藉一片,沒開窗戶的緣故,感覺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男女事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