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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多打量,抽出了一根高爾夫球桿。
……
一走進會所,就有經(jīng)理在等候多時了,他態(tài)度恭敬,帶路著上樓道:“那個叫孫煦的男子,在三樓,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跟一群人在這里消費了,左手第二間。”
說完,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了眼站在燈光下的溫酒。
她穿著精致昂貴的禮服,還拿著高爾夫球桿,這樣的組裝怎么看都怪異。
不過男經(jīng)理心底再多疑惑,也不敢多問。
邵其修指節(jié)修長的手,漫不經(jīng)心將袖扣解開,對經(jīng)理吩咐道:“我們和孫煦有些私事要談。”
“我懂我懂的。”
經(jīng)理做出保證:“現(xiàn)在開始,不會放閑雜人等上三樓。”
溫酒抬頭,看了一眼邵其修,然后伸手推開那扇緊閉的門。
經(jīng)理沒有跟進去看熱鬧,這家會所的老板親自打電話說不管這位姓邵的男人提什么要求都要無條件辦到,竟然如此,他只要守好本分就行。
不過,好轉(zhuǎn)身還沒走出長廊,就被另一位囂張跋扈的小霸王給逮住了。
“商,商小少爺。”經(jīng)理被嚇得差點腿軟。
商野一只手就把他推開,驕傲的挑著眉:“差點撞到小爺了,不長眼?”
經(jīng)理連忙賠不是,要說方才邵其修是老板吩咐了不能惹。
而眼前這位,是完全不敢忍。
“剛才那兩個……你帶上樓的,女的。”商野問起人來,狂妄的語氣就跟審犯人一樣:“是不是叫溫酒?”
經(jīng)理懵了懵說:“好像是。”
“男的是不是叫邵其修?”
商野在樓下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背影很熟悉,他一看經(jīng)理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已經(jīng)知道,瞬間眉宇間帶上了薄薄的戾氣,低低咒了聲:“這兩個狗男女,敢背著我哥到這偷情!”
他脾氣上來,連狗都不放過,抬腳,踹著經(jīng)理的屁股讓他滾,那股狂妄的氣勢讓人不敢上前去惹,大手從長褲口袋掏出手機,直接撥打徐卿寒的電話。
等接聽后,商野目光死死盯著溫酒和邵其修一起進去的包間,語氣沉道:“哥,溫小酒是不是想死,她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
——
包廂內(nèi),璀璨的燈光照映著沙發(fā)處東倒西歪的幾個男男女女。
茶幾上的酒瓶被扔的到處都是,看起來烏煙瘴氣的,進來時,溫酒將門給反鎖了,后面有邵其修,誰也別想出去。
她拿著高爾夫球桿,敲了敲玻璃桌面,剛要說話,先被手機一陣鈴聲打斷。
溫酒板著臉低頭,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熟悉號碼。
“喂,你他媽誰啊?”
她一直沉默,沙發(fā)上喝得爛醉的幾位看到出現(xiàn)一對陌生的男女,開始表情囂張叫了起來:“這家會所怎么回事,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
溫酒指尖一劃,將來電掐斷,高爾夫球桿重新敲了敲桌子,提上一口氣冷聲要說話。
結(jié)果,又被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
徐卿寒有病是不是!
溫酒一口氣,死死卡在喉嚨里。
第43章
二十分鐘后。
一輛私家車停駛在會所前的泊車位上,徐卿寒英挺的身影逆著路燈光線走來,而商野早就在這里候著了。
一路領著他進去,那股昂首挺胸的勁兒,就好像領口戴著一條紅領巾,鮮紅鮮紅的,不忘告狀道:“哥,溫小酒還把門給反鎖了,也不知道跟邵其修這個野男人躲在里面做什么。”
徐卿寒眉目深壓,步伐看似邁得氣定神閑,實際很快就走到了樓上。
商野把被踹走的經(jīng)理又逮了回來,口吻囂張道:“去找?guī)讉€人,把這扇門砸了。”
經(jīng)理有苦說不出,心里悔恨自己怎么就被這位霸道跋扈的公子哥給惦記上了。“不,不用砸門,我去找鑰匙。”
說這話時,經(jīng)理還下意識將目光放在徐卿寒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走廊的壁燈幽深一片,而這位就算沉默寡言,從周身沉斂的氣勢就能看出絕對是一個大人物角色,恐怕商家小少爺都要聽他的話。
所以經(jīng)理心底恐慌,只能戰(zhàn)戰(zhàn)栗栗去找鑰匙。
——
當緊閉的包間門打開那一瞬,迎面就有個空酒瓶呯地一聲狠狠砸在了旁邊的墻角處,滿地的碎片,透過依舊亮起的五顏六色璀璨燈光,可以看清烏煙瘴氣的四周,幾個女人穿著暴露縮在一團,還有兩三個不老實喝醉的這會癱在了沙發(fā)上,在哀嚎著叫。
徐卿寒沉色的目光,剛好捕捉到溫酒兇巴巴正拽著一個滿額頭是血的花俏男人,語氣冷冷地問:“孫煦,你覺得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球桿硬?”
很好,才半天沒看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