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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件事。”
溫酒已經豎起耳朵聽,結果他在舊事重提當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你不說,我只能靠揣測來猜你的心思。”
絕大多數,他更傾向于不擇手段讓她主動服軟,還把話說的那么漂亮,馬上惹來溫酒的怒瞪:“要不是你,我現在至于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罵?”
溫酒對金錢是沒有概念的,她進娛樂圈就一個目的,把殷蔚箐的外債還了。
剩下的錢,除了拿去買奢侈品滿足自己外,她還拿出一部分去做慈善,回報社會。
所以,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要留點積蓄,放眼望去,現在圈內哪個一線大腕的女明星會像她這樣窮得信用卡都還不上?
徐卿寒及時應付著她沒有預兆的質問,他默了幾秒說:“跟你開房我沒有找記者過來,那些偷拍的照片,確實先一步到我手上,拿來了作為施壓你的籌碼。后面會意外曝光出去,不是我安排的。”
“我才說一句,你就迫不及待為自己伸冤了,還談什么?”溫酒知道是知道,卻一丁點兒都不妨礙她找他算賬。
“這兩次都是我的問題。”徐卿寒看她語氣不對,馬上改變策略。
他看著溫酒板起的臉色,低沉的語氣誠懇道:“我就算犯下滔天大罪,你也應該給點機會,讓我贖罪是不是?”
溫酒不吭聲,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碰到傷。
徐卿寒緊隨其后再次認錯:“讓你縫了五六針,這個傷,我會負責到底。”
難得他姿態一度放低,想當年這男人可是骨子里傲的很,都是她巴巴在后面跟著,溫酒雖然是坐在沙發上的高度,還需要仰望著看他,卻有種翻身做主的感覺。
她臉色好看了不少,勉為其難接受他道歉。
接下里,徐卿寒又問:“你還有什么埋怨的地方,一次性給我個痛快?”
溫酒嘴巴微張,習慣性要不承認。
不過徐卿寒早就看透了她本質是什么性格的人,加重語氣道:“我知道,當年你心里有怨,溫酒……我比誰都了解你,倘若不讓這些你耿耿于懷的事過去,我們之間的隔閡,永遠也過不去。”
溫酒從來就不是會委曲求全的性格,她內心要有隔閡了,情愿忍痛分開,也不會惡心自己忍下去。
徐卿寒將她分析得太透竊了,無法去反駁一個字。
溫酒的呼吸聲微微在加重,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凝滯了,變得麻木蒼白:“當年……”
她看著徐卿寒幽深不見底的眼睛,一字字帶著許些哽咽,說出了換做任何男人都能輕而易舉做到的事:“我只是想讓你陪在我身邊而已。”
徐卿寒沉定的眸色變了,想要抬起大手去觸碰到她肩膀。
結果溫酒卻下意識避開,一直在調節著自己的呼吸聲,要笑不笑的:“你跟我說要出國時,是來通知的,不是來跟我商量,我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是這樣吧?”
徐卿寒對這點的指控,眉頭緊皺道:“你有資格。”
“徐卿寒,你知道的,我做人不喜歡自欺欺人。”
溫酒眼睛漆黑得沒有一點水光,可是她卻想躲起來發泄,一直勉強著自己臉蛋在笑:“我就算有資格,你也不想聽見我說出這句話,所以干脆讓我說不出口。”
“當年在你上飛機前,我給你發了分手短信……”她看著男人緊繃的臉色,一字字很清晰提醒道:“至少在我的認知里,跟你已經心照不宣的分手了。”
徐卿寒下飛機后,是有收到那條短信。
不過等他再聯系溫酒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拉黑了,身處國外又一時趕不回去,被公司和父親的事牽絆著,他有換個新號聯系她。
而當年的溫酒與現在性格如出一轍,把他所有號碼都拉黑了。
一念之差,徐卿寒被她追了四年,追得有恃無恐了。
他以為等她氣消,會跑國外來找他,卻沒有想到等來的是一張結婚請帖。
回憶起往事,難免兩人都有些復雜情緒在里頭。
徐卿寒壓低著眉宇,告訴控訴自己的女人:“那張婚帖,不管是誰發給我,上面寫的是你名字,讓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這是他第二次提起那張婚帖了。
溫酒眼眸微縮,胸口突然悶得喘不過氣來。
她心底種下了懷疑的種子,紅唇動了動,卻沒有跟徐卿寒繼續做出解釋,而是說:“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去試圖接受復合不成的結局?”
徐卿寒神色嚴肅,不怒反笑:“我不接受。”
溫酒醞釀出的所有說辭,都被這四個字,給哽在了喉嚨里。
徐卿寒抬起的大手,到底還是將她的肩膀握住,微微用力,連帶整個人都被收攏到他的懷中,用強勁的手臂緊緊抱住這具纖弱的身子,英俊的臉龐貼著她耳畔說:“你要想擺脫我,當年就應該狠下心嫁給邵其修,現在遲了,我做不到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嫁給別的男人。”
溫酒濃翹的睫毛顫了一下,想掙扎,肩膀卻被他有力的手掌摁住動彈不了。
額頭只能抵在他襯衫的胸膛前,男性熟悉的氣息彌漫而來,讓她呼吸失了正常:“你想舊情復燃,可我已經不像當年那樣好娶了。”
整整三年的時間……
一千多個日子,已經完全能讓她長大,獨自去承受那份孤獨。
像她這樣喜歡受寵的女人,換個男人用,也一樣能被捧在手心疼。
溫酒眼眸透著倔犟盯著徐卿寒緊繃的下顎,一把將他胸膛推遠些,這樣才能呼吸的過來,提醒著他認清局面:“我跟你,充其量不過是有過一段舊情,這不能成為你的籌碼……你想娶?那也要排隊。”
就像她奶奶拒絕他時,說的那些話。
他已經沒了走捷徑的資格了,想娶,就老老實實排隊等著。
徐卿寒低下頭,眼神濃得深不可測望著她氣憤模樣,低低開腔:“只要你給我排隊的資格,就算把我扔到最后一名,我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