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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直了后背,跪坐著,禮服淡紫色的裙擺擋住了一大片沙發(fā),與他黑色西裝褲相互襯著,那眼眸低垂,視線倔強盯著徐卿寒拿出手機撥號。
比起她三天兩頭將他拉入黑名單。
接電話,完全看心情去。
施宜初的號碼好打通不少,沒過幾秒,就傳來了女人淺淺的笑音:“寒哥?”
徐卿寒開的是免提,這一聲溫柔熟悉的稱呼,讓溫酒眼中含起了殺氣。
施宜初在電話那頭問:“有事嗎?”
“那篇報道怎么回事?”徐卿寒開腔說話的語調(diào)很冷漠,完全不像是面對一個被徐家養(yǎng)育多年的女孩,比陌生人還要生疏幾分。
施宜初靜了幾秒,又問:“怎么了?”
“厲雯難道沒有跟你說,那篇采訪內(nèi)容要修改?”
施宜初思考的時間很短暫,已經(jīng)想好說辭:“我的采訪報道給徐氏公司那邊遞了三次,每次都有被打回來重新修改,寒哥,你指的是哪一次?”
溫酒聽見,唇瓣揚起一抹諷刺地弧度。
施宜初的心理素質(zhì)真是無人能敵,還能氣不喘地反問徐卿寒。
要不是她不方便出聲,倒是想當場問問徐卿寒,怎么不跟這個女人湊一對得了,就沖著這個心理素質(zhì),兩人挺般配的。
徐卿寒眉宇神色沉下,說道:“需要讓我吩咐厲雯來接你當面問清楚?”
施宜初沒說話了。
等她再次開口時,就沒有在模擬兩可:“你指和溫小姐的緋聞嗎?那是馮姨讓我這樣做的。”
這句話,就想說一聲驚雷,瞬間炸開了。
連溫酒也沒料到施宜初會把事推給馮佩媛,還是徐卿寒再次問:“我媽怎么會管這個?”
“寒哥,這個你就要打電話問馮姨了,她好像從溫家那邊聽來了一些事,知道你騙她了。”施宜初后半句說的語調(diào)極輕,卻又將騙這個字,咬的很清晰。
她心底已經(jīng)差不多有答案了。
溫酒根本就沒有和徐卿寒在一起,否則以她嬌慣壞的性格來看,不可能這樣低調(diào)。
特別是這一通電話后,施宜初就跟篤定了,她的話突然一轉(zhuǎn),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埋怨:“寒哥,你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下一秒。
只聽見砰地一聲,通話被那頭急促掛斷了。
溫酒突然發(fā)脾氣,是她將徐卿寒的手機搶過來,面無表情地砸向了墻壁。
一地四分五裂的黑色機殼,直接報銷了。
徐卿寒深邃的眼睛瞇起,盯著她板起的漂亮臉蛋,似乎有些無可奈何道:“你每次發(fā)脾氣前,能不能先通知一聲?”
“不能。”溫酒直接嗆聲。
“你手機拿來。”徐卿寒朝她伸出修長好看的大手。
“做什么?”
“打電話給我媽。”
溫酒一聽,卻沒有遞給他。
下午剛和馮佩媛交談完,轉(zhuǎn)頭間,又和人家兒子湊在一起了,多尷尬啊。
她低垂眼睫毛,視線落在墻壁前被摔碎的手機上。
突然有點后悔……
剛才是沖動了。
徐卿寒沒有手機,也不可能馬上打電話問馮佩媛怎么回事,他只好先問眼前這位:“我出差時期,有發(fā)生過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你媽要認我做女兒,跟你當兄妹這算不算?”
“……”
徐卿寒臉色沉下,似乎被她這種忤逆的話氣到快英年早逝,薄唇危險警告一聲:“溫酒!”
溫酒才不怕他,就在兩人之間氣氛僵持起來時分,她扯了扯唇角道:“說起兄妹……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對施宜初的態(tài)度怎么回事?當年還把人家當成心肝寶貝妹妹疼,現(xiàn)在為什么要冷淡她?”
徐卿寒沉默良久,就連神色也沒變。
“你不說,要我來猜嗎?”
溫酒說話比他直白,迎視上男人辨不清情緒的深眸,發(fā)出的聲音低不可聞:“不把施宜初當妹妹疼了?這為什么……難道是你干了哥哥不該干的事嗎?”
一秒還是三秒的時間內(nèi)。
徐卿寒都沒有為自己出聲一個字,這讓溫酒臉色瞬時變白,幾乎是身體下意識的肢體動作,她猛地從沙發(fā)站起來,高跟鞋都不穿就要往外走。
身上這一條禮服裙擺厚重又長,下一秒所發(fā)生的的事,誰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徐卿寒伸出長臂要去拽她,卻未料到西裝褲下,一直將她的裙角壓著,在力道拉扯之下,溫酒又走的急,身體重心一失,面朝茶幾上摔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