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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餐廳就是提了一句要還玉鐲,徐卿寒的母親就差點把商場搬空,倘若要是再說不要,是真的怕她把下個商場也搬空了。
等逛的差不多,馮佩媛紅光滿面的挽著溫酒的手離開商場。
她很熱情真誠的邀請道:“今晚去阿姨家吃飯怎么樣?”
怕溫酒拒絕,馮佩媛又加了一句:“家里就阿姨,老爺子前陣子搬到郊外養(yǎng)身體,沒旁人。”
溫酒猶豫地看著眼前這位殷勤熱心的馮阿姨,眼里有著懇求之色,似乎是真的很需要人陪,讓她一時間找不到借口拒絕。
馮佩媛賣慘也是很有一套:“平時卿寒在外也不回家一趟,都要我催著才勉強回來吃頓飯,見他一面難上加難,家里又沒個人陪我說話,再這樣下去……我恐怕都要抑郁了。”
雖然有句話不合適說出口,溫酒在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想:看到馮佩媛在商場刷卡購物的做派,真的不像是能輕易就抑郁的。
不過即便心知肚明是借口,溫酒還是沒法拒絕。
她想,收了人家這么多禮物,去陪著吃頓飯也沒什么的。
——
徐氏家大業(yè)大,居住的豪宅就算不是溫家那種百年老宅,也是晏城絕佳的風(fēng)水寶地,環(huán)境舒適怡人,占地面積也非常大。
溫酒第一次來,還挺新鮮的。
馮佩媛早就吩咐保姆下廚做一頓豐富的晚餐,她帶著溫酒走到小廳去,那里有一個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能將外面美景悉數(shù)納入室內(nèi),看起來通透無比。
一個沒了貴婦的形象,一個沒了名媛的形象,都坐在木質(zhì)地板上,拆著從商場買回來的奢侈品。
不管是哪個階層的女人,都抵抗不了拆禮物時的滿足感。
溫酒將一個瑪瑙綠的手提包遞給馮佩媛說:“馮阿姨,你背這個好看。”
禮尚往來,馮佩媛也給她拆開了一串玫瑰色的珠寶手鏈:“帶上這個,給阿姨看看。”
兩人拆開包裝盒就拆了半天,還有很多沒打開,半個小時后,保姆過來說馮佩媛的牌友致電,便又留下溫酒獨自一個人在小廳里。
徐家除了保姆外就沒其他人,她倒是自己待著也不會尷尬。
溫酒拆了會,又停下來,抬頭望向落地窗干凈的玻璃,看起了外面遙遠絢麗的晚霞。
此刻太陽往下落,幾道淡淡的金光穿透云層,灑進了落地窗,鋪滿小廳內(nèi)的大半空間,溫酒就坐在地板上,一襲深藍長裙遮擋住露在外的雪白長腿,卻被柔和的光線襯出身材曲線,滿頭秀發(fā)披散在肩膀,側(cè)臉的輪廓也極為的漂亮。
這幅畫面。
就像是一副美麗的畫卷,落在了趕回來的施宜初眼中。
她手指無聲抓緊了包,定定安靜看著溫酒安靜的背影,以及堆積在她身邊那些大大小小的奢侈品包裝。
【夫人今天去商場買了很多禮物,把一姑娘哄回家了呢。】
保姆的話,似乎還響在耳側(cè),施宜初眼底的思緒翻騰,卻站著不動,也沒走上前。
直到溫酒看夠了外面的晚霞,轉(zhuǎn)身來時,才看見不知什么時候站著后面的女人。
毫無意外,兩人對視上了。
溫酒看著施宜初,才短短幾天沒見而已,這女人看起來瘦了很多,穿著白襯衫黑裙的職場工作服,身段顯得單薄,就連臉上的血色也沒多少。
不過她沒半點同情心,懶得理會。
施宜初走上前幾步,聲音壓得極輕,小廳外沒人聽得見:“你這算登堂入室么?”
溫酒玩著那串玫瑰色的珠寶手鏈,精巧昂貴,襯得她手指很漂亮,心情好幾份,才慢悠悠地說:“你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養(yǎng)女,管得著嗎?”
施宜初眼角處被克制的情緒逼紅三分,被她這句刺得心臟都血肉模糊,聲音不穩(wěn):“溫酒,你已經(jīng)得償所愿得到了寒哥,還想怎樣?”
自從得知徐卿寒已經(jīng)和溫酒發(fā)生了關(guān)系,兩人迅速發(fā)展開……連父母都見了。她內(nèi)心就嫉妒的發(fā)狂,接連幾天之下,整個人便暴瘦了一圈。
施宜初仿若像是自己的地盤被占領(lǐng)了,恨她入骨:“當(dāng)年你明明已經(jīng)跟寒哥分了手,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和他舊情復(fù)燃。”
都過去三年了。
時間久到施宜初都以為徐卿寒不會再和溫酒有任何的牽扯,三年前就算情場失意,整個人頹廢了半年也沒有回國找她,為什么三年后,還要牽扯在一起。
溫酒還挺喜歡看施宜初露出本性的這一面,比起時刻端著清傲的人設(shè),這樣順眼多了,她把珠寶手鏈妥善收好,才發(fā)善心為這女人解困:“你怪我做什么?我跟他分道揚鑣這三年里,你都沒本事把他拿下,自己心里還想不明白?”
施宜初臉色一白,仿佛被刺痛到了什么忌諱。
“對了。”溫酒又想起什么,虛心地求教:“你是怎么做到讓徐卿寒越來越討厭你的?”
就不說別的,三年前徐卿寒對施宜初的態(tài)度可沒現(xiàn)在這般冷淡寡言。
畢竟是徐家養(yǎng)出來的女兒,施宜初除了做人虛偽些,頗得長輩們的喜愛,也沒犯過什么大錯。
徐卿寒就算不把人當(dāng)童養(yǎng)媳,也是當(dāng)做妹妹一樣疼。
如今就算是溫酒,只是碰見過徐卿寒兩次對待施宜初的態(tài)度,也看出來了點端詳。
她每次說話,幾乎跟誅心是沒什么區(qū)別。
施宜初臉色變得更白,兩人快僵持起來的氣氛,突然讓馮佩媛的出現(xiàn)給打斷:“酒酒……該吃飯了。宜初?你今天怎么回家了。”
施宜初馬上恢復(fù)笑容,轉(zhuǎn)過身說:“今天下班的早,想回家陪陪馮姨。”
馮佩媛眉開眼笑道:“這樣啊,來,一起出來吃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