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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就算有些不自在,等沖完澡,找了一件男士浴袍披上后,也給他拿了干凈的濕毛巾出來。
此刻主臥光線被打開了,四處都照得清清楚楚。
滿地衣物沒人整理,男人身軀還坐在床沿不動,他用右手抽煙,左手還等著她,吞云吐霧間,眼神深深地直視過來。
溫酒也不想自己身上味道留在他手上,走過來,板著表情,將他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反復的擦了幾遍。
“我今晚要回去。”等擦干凈了,她才說。
徐卿寒卻反手將她手腕扣住,用點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到凌亂的被褥上:“今晚就睡這。”
兩人充其量就是舊情人的關系,睡他的床,這樣算什么?
溫酒正要開口拒絕,卻將他不死心,身軀重新俯低下來,她的眉皺起:“我說了沒套不做。”
徐卿寒英俊的臉神色過于淡漠,就跟聽不見她拒絕似的,又開始吻來。
“徐卿寒!”強烈的男性進攻氣息讓溫酒有了憤怒之意,微末的女人力氣卻怎么也推不開他,紅唇被他強勢地抵開,濕燙感迅速地蔓延開來,燃燒著她腦海中僅存的理智。
可是,她依舊拽住一絲清醒,不停地搖頭。
“你想要的,嗯?”徐卿寒緊緊盯著她一雙唇,被擦干凈的左手,沿著女人腰側,慢慢地往下移動,長指挑開了她的浴袍衣角。
溫酒心底突然滋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她的手抓緊男人結實手臂,聲音暴露了自己的驚慌:“你想干嘛。”
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徐卿寒那張臉龐的笑容很是英俊,又透著說不出的危險,薄唇吐出一句邪惡至極的話:“我手指很靈活,要不要試試?”
要命了。
溫酒心想。
——
“才一根,你就成這樣了?”
在意識沉浮間,溫酒身體顫得快呼吸不過來,她額頭抵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在低泣不已,漂亮的眼睫處還掛著可憐的淚珠,就跟在承受著什么折磨一般,又倔強不開口求饒。
她倒在狼藉的被褥里,秀發被汗水染濕黏在臉頰,胸口呼吸起伏,那件浴袍被褪去了一大半,無法遮掩的身體肌膚,盡是被男人薄唇落印下的紅紅點點吻痕。
徐卿寒克制著自己身軀強烈的需求,看著她身體敏感到就連那腳趾也蜷起,呼吸一下輕一下急,因為他而綻放著。
他就跟食髓知味般,從喉嚨發出的嗓音低啞,透著誘哄女人的意圖。
“再加一根,嗯?”
溫酒不要了。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男人英俊的神色,怕他的厲害,卻又阻擋不住男人的強勢,只能低低叫:“別……”
徐卿寒左手腕被浴袍衣角摩擦而過,似有似無地在磨著她的理智:“乖,你能接受。”
溫酒模糊的意識快要崩潰了,手指甲忍不住在他肩膀抓出了幾道血痕,眼角溢出淚珠,只能帶著哭腔罵道:“混蛋。”
她被他用手指,從頭徹尾的玩了。
徐卿寒看出她委屈情緒,用薄唇憐惜輕觸著她的臉頰,好言好語哄著:“你不是說沒套不讓做,這樣很安全,你肚子懷不上東西。”
溫酒聽了,卻氣得不行。
這男人完全是在報復她在緊要關頭不做,并且說出懷孕就打胎的話。
她呼吸急促地仰頭,惡意從心底滋生,張口咬住了他性感的喉結,恨不得將自己一身的力氣,都發在這上面。
徐卿寒沒躲開,聲音偏低沉告訴她:“三根?”
……
……
上午的陽光明媚地籠罩住了整棟別墅,四處安靜一片。
溫酒睡醒來,睜開眼的時候主臥已經很亮了,金色光線灑在偌大的床鋪和墻壁上,暖融融的,她趴在枕頭上,秀出一片白皙后背,被子也只蓋在腰側。
睡的很暖,身體卻還處于泛酸疲憊狀態。
她躺著不動,過好半天,昨晚的一幕幕才浮現在腦海。
溫酒臉色僵了幾分,喝的那點酒也完全清醒了,忍不住想罵自己,喝點酒就抵抗不住徐卿寒那張臉,也夠沒出息的。
想想就好氣。
因為她記得所有的細枝末節,更記得徐卿寒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在動手之前,竟然還叫她去拿毛巾擦干凈他的左手。
溫酒有種自己被賣了,還傻乎乎給人數鈔票。
她先把徐卿寒罵了一遍又一遍,等恢復了起床的力氣,才爬起來。
這次身體感受,遠比第一次要激烈。
可能是在意識清晰的狀態發生的,溫酒穿衣服時,低頭檢查了自己的身體,胸口和腿上的吻痕最重,就跟被用力啃出來的,當時不覺得疼,現在連碰也不敢去碰了。
她裙子早就報銷,只能從徐卿寒的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襯衫套上。
別墅四處都安安靜靜的,溫酒簡單洗漱完,走出去看,二樓沒有人,連書房都沒有男人的身影,喝完的紅酒瓶已經被收拾走了,看起來整潔無比。
她站定了一會書房門口,才轉身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