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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靜了幾秒,厲雯沒忘記徐總的命令,她視線掃了眼溫酒手提著的袋子,醞釀著說辭道:“徐總這兩天都在加班工作,今天有些感冒,一直忙到拖著身體沒去看醫生。”
溫酒看著玻璃鏡墻倒映的自己,嫣紅的唇吐出一句話:“那他活該。”
從表情,到話里的每個字,沒有半點同情心。
厲雯差點兒都要懷疑,是不是她家徐總一廂情愿了。
她注意到不斷往上升的電梯層數,終于表露出自己目的說:“溫小姐,平時我們沒有人勸的了徐總要多休息。你在他面前說話卻有分量的,所以能加個微信嗎?”
要是厲雯不以這個為理由要聯系方式,溫酒都會同意。
她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搖頭說:“不行。”
溫酒轉頭,看見厲雯的表情快要崩裂了。
她很認真地說:“我被你家徐總騷擾就夠嗆了……以后還要被他秘書騷擾,想想會做噩夢的。”
基本上,在電梯門沒打開之前,厲雯感覺自己能蓋棺定論了。
徐總就是在一廂情愿。
電梯里的小插曲并沒有讓溫酒有所懷疑厲雯的動機。
秘書送她上來,便稱要下班回家了。
這個溫酒意料之內,踩著尖細高跟鞋朝辦公室走去。
公司已經沒人了,別的區域燈光都是暗著,她走到唯一亮著燈光的門前,象征性敲了兩下,然后握著門把推進去。
溫酒進去時,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人。
她視線在寬敞的辦公室內掃了一圈,最后才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具男人的身軀。
西裝外套擱在手扶旁,徐卿寒只穿著白襯衫和一絲不茍地西裝褲,半躺在那里,戴著男士腕表的左手還覆在眼睛上,可能是覺得旁邊臺燈光線刺眼緣故。
溫酒不由地把腳步放輕了,她沒想到上來會看到男人熟睡的一幕。
隨著她走近,徐卿寒并沒有醒來。
溫酒的視線落在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眼睛和俊挺的鼻子都被大手擋著,只能清晰看見精致的下顎,有著淡淡青色的胡渣。
真是病了啊,連胡渣都不刮了。
他睡著了,溫酒打量的也肆無忌憚了。
她把藥袋子擱在一旁,慢慢彎下腰,漂亮的眼睛盯著徐卿寒棱角分明的五官輪廓看。
這張臉,和三年前相似,又感覺有一些陌生。
溫酒細密的眼眸低垂,想伸出手去碰。
過分白凈的指尖,剛要觸到男人的下顎,又停住了。
有些回憶總會在不經意間想起,就好比此刻,溫酒想起了以前,她對男人成年后,會長胡渣這事充滿了懵懂的好奇,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去摸徐卿寒的下巴。
生氣了要摸,開心了要摸。
每次摸到,就像是摸一只小貓小狗般。
感覺他仿佛在乖乖等自己寵幸……
徐卿寒哪里是小貓小狗,他根本就是個充滿攻擊性的大型惡犬。
溫酒想起舊事,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就在她指尖微顫時,男人大手先一步地握住了她手腕,力道很重。
溫酒心底溢出驚慌情緒,低頭,看到徐卿寒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眼神諱莫如深盯著她的舉動。
辦公室氣氛靜得能聽見一聲倒吸聲音。
溫酒心想:要命,被他抓了現行。
“想摸么?”徐卿寒開腔說話同時,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地摩挲著她手腕白皙的肌膚。就像是誘導一般,想將她的手指往自己下顎放。
溫酒用力將手收回,忽略那股酥麻的不適感,眼眸眨動間,情緒已經平靜:“我給你帶了藥。”
她不提剛才企圖偷摸他臉的事,徐卿寒也沒抓著這個不放。
他心情在此刻是愉悅的,薄唇勾起的弧度很明顯:“嗯。”
溫酒先把體溫計遞給他:“先量一下體溫。”
她聽出了男人嗓子里感冒的低啞,心想保險起見還是測下發燒到幾度了,要不要嚴重到去醫院掛號。
徐卿寒高大身軀慵懶靠在沙發上,也未起身,似乎在她面前,就不在偽裝的像人前那般穩沉內斂的紳士模樣了。
他視線緊盯著她漂亮的臉蛋,張開薄唇,任由她把體溫計放進來。
溫酒還蹲在地上,做完這個,又突然想起來她巴巴的伺候他做什么?
“藥你自己吃。”
她突然變臉,將藥袋扔在他胸膛前。
徐卿寒的襯衫紐扣沒系好,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肌肉,似乎壓根不在意自己男色暴露,甚至是還有顯擺的嫌疑,長指又去解開一顆,嗓音啞著對她說:“我剛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