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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笑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布袋,里面裝了一支毛筆,一個小鐵盒子。盒子打開,是鮮紅的顏料。
“你這袖子里沒少藏東西呀,不嫌沉嗎?”凌宗訓有些頭疼。
“要你管。”明珠在他的胳膊上一擰,“也不看看你的處境。已經(jīng)落我手里了,還敢跟我貧?再說句不中聽的話,我還擰你。”
“那也不用綁著在下啊!你就算給我松了綁,我也保證不反抗,隨便擰。”凌宗訓討好地道。
“你就不會閉嘴,不惹我?”明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說話,我就在你臉上畫只小狗。我這顏料可是特制的,絕對不好洗,要是在你臉上留個十天八天的,你可別怪我。”
凌宗訓果然乖乖地閉了嘴,可憐巴巴地看著明珠。
明珠對他的表情表示滿意,笑道:“你聽話,我就在你后背上畫。”
說完便提起筆來,在凌宗訓的肩頭畫了一只紅色的小狗,搖頭擺尾,栩栩如生,旁邊還寫上了“宗訓”二字。
“那你可以再畫一只嗎?寫上‘明珠’兩個字。不然這只小狗孤零零的,多可憐。”凌宗訓遺憾地道。
“住口。”明珠擰了擰他的胳膊,“還是這么貧嘴,看來我真是拿錯了顏料。”
“應該拿什么樣的?”凌宗訓不解。
“當然是青墨。再找跟針,直接給你刺成花繡,永遠地留下記號。”明珠笑道。
“也可以啊!不過不要刺狗了,直接刺上‘明珠’兩個字,從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留個永久的印跡。”
明珠哼了一聲,直接上筆,在他的額頭上寫了個斗大的字:修。
“這下就不怕刺客找不著你了。”明珠笑道。
“你這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萬一那群女人見我太英俊了,直接把我搶走做壓寨相公怎么辦?”凌宗訓愁眉不展。
“放心,我會替你向皇上上表請辭的,大不了靖陽侯換人來做唄。”明珠哈哈一笑,站起身,“好了,大功告成。我現(xiàn)在要出門,找?guī)讉€美艷的舞姬進來,給你來段香艷的表演。想想就很刺激,是不是?”
“明珠,別玩了。”凌宗訓無奈地道,“你知道,我不喜歡那些庸脂俗粉。”
“就因為你不喜歡,所以才表演給你看啊!”明珠笑道,“我就是要做你不喜歡的事。”
凌宗訓立即改口,“我說錯話了。其實跟她們比起來,我更不喜歡你跳舞。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更折磨我的方式?”
“你的廢話太多了。”明珠擰了擰他的胳膊,出門去了。
不知道今天的計劃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五皇子的判斷到底對不對,明珠心情忐忑地去找老鴇。走到樓梯拐角時,突然感覺脖頸上受到了重重的一擊,緊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第22章 意外
明珠很快便恢復了意識。
一睜眼,自己正躺在一張軟床上,面前站著一個男人,朝著自己猥瑣地笑。
“徐子清!怎么是你?”她一下便清醒過來,坐起身,警覺地盯著他。
“在下也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還能遇見咱們小郡主。”徐子清不懷好意地笑道。
“看來你傷得還是不夠重啊!這不跟好人沒什么區(qū)別嗎?”明珠冷笑。
徐子清的眼中立刻涌上滔天的恨意,“你還有臉說!要不是為了你,我會變成這副樣子?你以為找了個高手當靠山,他就能護你一輩子?你倒是說說,你的靠山在哪呢?在哪呢!只怕還在你們王府睡大覺吧,哈哈哈……你就是喊破喉嚨,他也聽不見!”
“不好意思,他就在隔壁。你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嗓子,他馬上就能趕過來,殺了你。”明珠冷冰冰地道。
徐子清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可他轉(zhuǎn)念一想,忽地哈哈大笑起來,“明珠啊明珠,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咱倆從小一塊長大,你心里那點小九九,我會猜不到?那個林阿吉要是真在隔壁,你還會說這些話來唬我?直接一嗓子吼起來,我就不可能站在這兒了。你這么說,分明就是空城計!無中生有!拿來嚇唬人!你以為我會上當?”
說著,徐子清三步并作兩步坐到了床沿上,伸手就去撕扯明珠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明珠縮到了床角,氣得嘴唇都在顫抖。
“你說呢?”徐子清嘿嘿一笑,“如此良宵,又在此風月之地偶遇,你說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才算不負春宵?”
“徐子清,萬萬沒想到,你竟是這種小人!”明珠高聲罵道,“你我好歹也曾有過婚約,你這是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是你先毀了我!那個林阿吉已經(jīng)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打傷了,我以后一輩子都離不開藥罐子了!武功也沒了,還能活多久也是個未知數(shù)!我堂堂一個郡守公子,年紀輕輕,武功高強,若不是他,我原本可以去考武舉,當將軍,上陣殺敵,封妻蔭子的!有你爹爹的關(guān)系,我不難在軍中立足,將來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可這一切都被你和林阿吉毀了,毀了!”徐子清大聲吼道。
“你若不是存著歹心,三更半夜偷跑到我家做什么?本事不濟,就別干那種下三濫的勾當!被主人家逮個正著,還有臉倒打一耙了?你安分守己地當個郡守公子,誰還能跑你家去揍你不成?”
“還不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相信那個林阿吉的鬼話,我會夜探王府?一定是你為了解除婚約,提前給我下了套!”徐子清怒道。
“對,全世界都要害你!你以后還是別出門了,也別跟別人說話,當心別人都要害你!”明珠負氣地道。
“好,好一副伶牙俐齒!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待會兒有你叫的時候。”徐子清淫笑道。
“你……你別過來……”明珠不自覺地往后退去,可她身后便是墻壁,再也無處可退。
徐子清麻利地脫下長衫,爬上了床,一把揪住明珠的頭發(fā)。明珠發(fā)釵散落,一頭青絲垂下來,益發(fā)顯得楚楚動人。
“徐子清,你會后悔的!”明珠大聲喊道,“來人,來人啊!有人調(diào)戲良家女子。”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這里是青樓,哪來的良家女子?這種事不是再正常不過嗎?你以為真的會有人理你?人家會以為這是情趣……”
徐子清猖狂大笑,將明珠壓在身下,撕扯她的衣服。明珠慌亂地攥緊衣服,拼命抵抗。
突然“啪”的一聲,一柄折扇重重地擊在徐子清的后腦上,他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明珠披散著頭發(fā),坐起身,看見床邊站的人,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