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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軍斜眼瞧了王寶珍一眼,見她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心道:「也不想想
你是做哪行的,錢到位了,還是要你分腿就分腿,要你分屄就分屄!」
趁王寶珍看不見,撇撇嘴道:「我不是不相信您,假如客人把您強奸了,您
還能報警啊?還不是奸了也白奸!」
「你當(dāng)那些客人都隨你跟你野爹,操媽的時候像禽獸,攔都攔不住?客人們
都很有文化的,人家講紳士風(fēng)度,對媽溫柔著呢,媽懂的很多道理都是客人教的
……」
王小軍哭笑不得,他親身領(lǐng)教過她從客人那學(xué)來的道理,比如只準(zhǔn)他用一個
姿勢操她的,簡直是狗屁不通。
再說了,攤上她這個小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的笨蛋,成天腦袋缺根筋似的,再沒文
化的人在她面前都變得有文化了!不過她畢竟是他親媽,她的這番話同時聽得心
里酸酸的。
她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一把年紀(jì)了,還能正兒八經(jīng)地說出這么不知羞恥的話!再瞧著她那身雪白雪白的浪肉,堆成兩座小山的奶子,躺下來都能搭出一座拱
橋的腰臀……他的腦子里就又只盼著趕緊開好鎖,把這個欠操的騷媽好好奸一頓。
哪知道越急越亂,捅了幾次都捅不進鑰匙孔,忍不住就冒火道:「……媽的
,這鎖怎么這么難開,捅個鑰匙孔比穿針還難?」
王寶珍瞧他急色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活該,你這是自作自受!……叫你
把給老娘上鎖,現(xiàn)在干著急了吧……你在哪買的這種鎖啊,那么小還那么結(ji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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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覺得我會告訴您嗎?」
「誰稀罕!」
她見王小軍摻和到這時還沒打開,就嘲笑他道:「過會都要吃中午飯了,要
不要媽幫你找個開鎖匠來?」
「您不嫌丟人就叫!」
「媽哪里丟人了,這鎖不是你上的,媽不是你女人,媽的屄讓人看光了,誰
戴綠帽子啊?」
這一連串問句,說得頭頭是道。
王小軍沒法反駁,只得硬著頭皮道:「那您打電話叫啊!」
「當(dāng)老娘不敢?」
「反正您叫來也沒用。一般開鎖的最多開個門鎖,這種高科技的鈦合金屄鎖
,沒有專門的工具,根本開不了。」
說話間,他總算把鑰匙插了進去,輕輕一扭,發(fā)出輕微的吱一聲,型鎖應(yīng)
聲而開。
「呀,打開了!」
王寶珍驚喜道,她雖然嘴上說著風(fēng)涼話,其實比王小軍還急,畢竟無棒不歡
的她已經(jīng)好多天沒嘗過被大雞巴塞滿屄的滿足感了。
「別高興太早,我操完就鎖上!」
「別說啦,先操媽,快點來嘛!」
說罷,王寶珍主動分開大腿,并用雙手壓著粉嫩的小陰唇往兩邊分,慢慢地
掰開那條引人犯罪的小肉縫。
里面鮮嫩的貝肉早就被騷水浸泡地晶瑩玉潤,泛著一層閃閃的油光。
「大雞巴兒子,快來嘛,里面好癢,快用你的大雞巴給人家抓抓癢!」
「等會別哭!」
「求你操哭人家嘛!」
「我操!」……下,王小軍就開足馬力一插到底,硬邦邦的大雞巴,一
路連破好幾重關(guān)口,直直搗入親媽滾燙的子宮里。
久違的緊箍與嗦咬帶來的極致快感,使他立馬就有了泄意。
在這里,他不再忍耐,早早蓄勢待發(fā)的熱精,下一刻就像按下發(fā)射扳手的水
槍,有力地噴射而出。
生受他這一插的王寶珍更是不堪,但見她隨著大雞巴破屄而入發(fā)出「呃」
一聲不堪受用的低吼,掛著浪笑的俏臉霎時僵住。
緊接著又遭受了子宮內(nèi)爆的刺激,僵住的面部肌肉又開始控制不住地發(fā)抖扭
曲起來,連光滑的額頭都挑起了青筋。
王小軍每射一發(fā),她整個身子都跟著一陣顫抖。
再而后,爽得幾近昏厥的王寶珍不由自主地跟著尿精,潮吹,失禁……口角
流涎,眼中帶淚,手腳抽筋似地緊抱王小軍不放。
一發(fā)入魂不外如是。
同時高潮的母子倆,一動不動地緊密結(jié)合在一起。
陶醉在親媽嫩屄里王小軍絲毫不擔(dān)心,母子倆激烈交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深知王寶珍有多耐操。
良久過后,王小軍發(fā)現(xiàn)王寶珍開始急促的喘息,表示她回過氣了,就壞笑著
道:「還逞能不,被我操哭了吧!」
王小軍還得意地在她面前豎起一根手指,繼續(xù)道:「才一下!」
王寶珍繼續(xù)喘了一回,才貼著他臉滿足地道:「你神氣什么,還不是當(dāng)了一
回秒射男!」
「就問射得您爽不爽?」
王小軍被說成秒射男,當(dāng)然不高興了,他發(fā)問的時候,語氣隱含威脅。
「爽呆了……小沒良心的,操媽那么狠,早晚非得死在你身下!」
王寶珍嫩屄里還含著大雞巴,自然不敢跟他對著干。
王小軍滿意地哈哈大笑,不懷好意地問道:「騷媽媽,要是真有一天,您真
被我操死了,變成了女鬼,您會不會找我報仇啊?」
「當(dāng)然會了,媽的座右銘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可我是您親生兒子啊,話說虎毒不食子,我讓您爽死,您還找我報仇,是
不是太沒人性了點?」
「我又沒說我怎么報仇。」
「那您準(zhǔn)備怎么報仇?」
「老娘變成女艷鬼,天天晚上上床勾引你,讓你跟老娘天天性交,天天不舍
得下床……在性交時,順便吸你的陽氣,等把你吸干了,你也就嗝屁了,就會變
成鬼丈夫來陪老娘,繼續(xù)跟老娘天天性交……嘻嘻……那樣我們母子倆就能永遠(yuǎn)
在一起了……最好就像現(xiàn)在這樣永遠(yuǎn)結(jié)合在一起,你操著老娘的屄,老娘夾著你
的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等王寶珍歇好了,母子倆繼續(xù)著盤腸大戰(zhàn),
不過這回卻是王小軍敗陣了。
原因很簡單,王小軍剛戰(zhàn)過他干媽,這又跟親媽接戰(zhàn),屬于疲兵作戰(zhàn)。
而王寶珍雖然也操著皮肉生意,但是受累的只是屁眼和小嘴,嫩屄由于上了
鎖,可謂養(yǎng)精蓄銳已久。
值得一提的是,或許是王小軍昨晚玩的太過火,這時候有些精力不濟,最后
一次射精的力度大失水準(zhǔn),引王寶珍一陣埋怨不說,還直接給他判了不及格,害
他免不了要吞生精片。
戰(zhàn)事停歇后,兩人換了張床單后,仍躺在床上膩著。
王寶珍抱著剛把她干得高潮迭起的親兒子,任他把玩著自己的大奶,跟他瞎
聊:「回家的感覺怎么樣?」
剛從親媽嫩屄中抽出帶著血絲大雞巴的王小軍,當(dāng)然知道這個回家指的其實
是他的大雞巴重回生育他的地方,就笑嘻嘻答道:「別的都好,就是太冷清了!」
「冷清?難道家里就一點也不溫暖嗎?」
「也溫暖。」
「那你以后記得常回家看看啊!」
「咱家前院貴重物品太多了,怕人偷,得上鎖。我多去后院逛逛,一樣的!」
「你不說家里冷清嗎,那還不多在前院播種播種?」
「我也想啊,可前院不長莊稼啊!」
「啪」
一聲響,受奚落的王寶珍沒好氣地給了王小軍一巴掌。
王小軍識趣地立馬改口道:「我還沒說完,不長莊稼不是土質(zhì)不好,完全是
施肥不夠,施肥不夠……我先給您按摩按摩……」
說著王小軍用右手探向親媽的私處,循著穴位,輕輕按壓起來,親吻著她的
紅唇討乖道:「好媽媽,看我孝順吧!」
「你應(yīng)該的,難不成弄疼老娘就不管啊?」
「您說的對,我差點忘了,您從小就教育我不要當(dāng)負(fù)心漢,操屄要負(fù)責(zé),我
操疼了您,給您按摩的確是應(yīng)該的……說實在的,您的小屄真緊啊,我要不是您
親兒子,我都不敢相信您是生過小孩的,真的比處女還緊……」
「那是當(dāng)然,沒點資本,老媽我能吃這碗飯啊?」
「好媽媽,客人跟您做的時候是不是都怎么說?」
擱以前王寶珍肯定不樂意回答這個問題,而今他跟親兒子玩熟了,三個洞都
被插高潮過,就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了。
于是扁扁嘴道:「還能怎么說,跟你差不多唄……哈哈,很多還以為媽是剛
被人開苞的新貨,多給錢不說,還一個勁勸媽從良……他們要是知道老娘我不但
早生了兒子出來,還都能干老娘的嫩屄了,還不得眼珠子掉一地……想想就好笑
……」
「真的假的,真有那么蠢?」
「也不是他們蠢,是他們沒見識,沒見過老娘這么緊的。」
王寶珍思考一下,擺出一副認(rèn)真臉歪頭道。
王小軍深以為然地跟著點頭,還興沖沖地伸出中指,捅進親媽濕噠噠地小穴
試了試,試后感嘆:「乖乖,是真的緊!」
「取笑老媽是不是,你不剛把雞巴拔出來,緊不緊你還不知道?非得再指奸
老娘一回?」
的確,他剛拔雞巴的時候還埋怨太緊了,拔出來都費勁,都趕得上給倪安安
破處那回了。
這回也拔出「啵」
一聲出來,跟開紅酒拔木塞時發(fā)出的聲音差不多。
難得的是就像剛捅破了一層處女膜,龜頭上隱約還帶著幾絲細(xì)小的血跡。
他這回借故把手指送進親媽的嫩屄里,其實是檢查她到底有沒有被自己操破
皮,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
找不到血從哪里來,王小軍就把它歸結(jié)為王寶珍的「處女血」。
暗里感謝老天成全。
面對著王寶珍的責(zé)問,王小軍尋思左右是自己理虧,只好賠笑道:「我這不
是看到了美屄,才情不自禁地食指大動嗎?好媽媽,消氣啦……我其實是試試您
這是不是名副其實的一指屄……顧名思義,這一指屄就是指僅僅能容一指的特級
緊湊屄,非大美人不能有……」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證明老媽您是貨真價實的一指屄大美人,我剛伸進去一根指頭都被夾
得差點拔不出來……關(guān)鍵是您的小嫩屄還剛剛被我暴操過……現(xiàn)在都這么緊,平
時還了得,估計我得使出吃奶的勁,還不一定拔得出來?」
「去你的,當(dāng)老娘的嫩屄是手銬啊!還吃奶的勁,你干暈老娘都用不了吃奶
的勁吧!」
「嘿嘿,我就稍稍夸張了點,你看電視廣告不都這樣,但道理是對的,對不
對,難道您平時還不如現(xiàn)在緊?」
王寶珍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毫不自謙地接他的話道:「平時當(dāng)然比現(xiàn)在的
更緊了……你的臭雞巴都有媽手臂這么粗,被你操過當(dāng)然會變松,每回都得半天
才能恢復(fù)!」
「所以說您特緊嗎!說實話,您是我操過的女人里,屄最緊的!每次操您,
感覺就像給十八歲的大姑娘開苞一樣緊!」
「哼,現(xiàn)在知道媽有多難得了吧?以后你可得對媽好點,要好好珍惜媽……
你都說操媽像開苞了,有誰給人開苞像你這么粗暴?不分個深淺,好歹也分個輕
重啊!」
他騷媽這言下之意是怪他干屄太用力了,關(guān)鍵是他要是不用力,根本就干不
過她。
不過眼下也不是講這個道理的時候,他點著頭撒嬌道:「好媽媽,別在意這
些細(xì)節(jié)了,操得您爽就行了啊……下不為例,我答應(yīng)您,下回一定輕點操,行了
吧!」
「信你個鬼,哪會你開始不說輕點操的,操的時候就變卦,打樁似地把那么
大的雞巴往媽這個小的屄里死命地捅,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誰讓您禁操呢,誰叫我攤上了您這千插不爛的極品屄,不操白不操……而
且,兒子我也怕用力太小,操得您不過癮嗎?我覺得只有給予您最極致的性愛享
受,才能展現(xiàn)我對您的一片孝心……」
「世上的兒子都像你這樣盡孝心,那得有多少媽媽下不了床……算了,怎么
說都是你有理,媽說不過你。」
王寶珍戳了一下他額頭,接著道:「你說媽是一指屄,那你那個浪婊干媽呢
,有沒有媽的緊啊?」
王小軍心道你這是明知故問,不過他不得不配合親媽,實話實說道:「她哪
有您的緊,頂多能夾住兩根手指,算二指屄吧!」
他騷媽的這個問題成功引起他的興趣,記憶中只有方瓊的能跟他這騷媽拼緊
湊,不過還是略有不如;倪安安在被他開苞前興許比得上,被開苞后就跟他干媽
差不多了;其余的就更松了……。
「那你最愛媽的一指屄還是你干媽的二指屄?」
「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您的一指屄咯!」
「不嫌太緊不好插嗎?」
「緊的才有征服感,那個男人不愛緊啊?」
「呵,感情我們女人就是留著被你們男人征服的啊?」
「女人也征服男人啊,女人征服男人的心,男人征服女人的身……」
「就你歪理多!」
她當(dāng)然不會真?zhèn)€埋怨王小軍,兒子能說會道,她這當(dāng)媽的也感到榮幸。
「媽,您先前不說還有招錦鯉吸水沒對我用過嗎?」
「那可是媽壓箱底的本事!」
「那個,趁咱倆褲子還沒穿,您就讓我見識下唄!」
「想得美,你都說了,留到你娶媽那天,媽再讓你見識。」……母子倆毫無
廉恥地聊著的屄緊活好之類的敏感話題,一直聊到王寶珍打起了呵欠才停下。
她昨晚上得知王小軍不回家,就接了生意,被人折騰地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先王小軍一步回到家,連澡都沒洗,就又被王小軍一陣好操,身子實在熬不
住了。
不一會就她就帶著滿足的笑容,枕著王小軍的一條胳膊睡著了。
王小軍抽出胳膊,細(xì)想了下,最終還是決定給親媽的騷屄上了鎖。
他沒有同睡,而是坐在床沿,細(xì)細(xì)回味著王寶珍在他身下的騷浪模樣。
不得不說,看到往前動不動使喚他干這干那的騷媽這樣對他,使他倍有成就
感!可與此同時,也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他親媽本來就是位不折不扣的婊子,已
經(jīng)把風(fēng)騷下賤刻入了骨子里,恐怕窮盡一生也難以改變了。
他雖然年齡小,可男女間那些該懂的不該懂的,他都懂得了。
他相信在跟他山盟海誓的那一刻,或許他騷媽是認(rèn)真的,可過段時間,她就
能不當(dāng)回事了。
比如她當(dāng)初信誓旦旦地表示要給他守貞守到他娶她,可前后還沒過十天,她
就忍不住屄癢,跪在面前求他這個親兒子來操她。
當(dāng)初都跟他私定終生了,趁他去方瓊家的空閑,還召喚張總跟他小舅子來3
P。
她就看不出來,當(dāng)時的他是有多難堪,多難受!他當(dāng)時是加入了淫辱她的行
列,可在那種情況下,他能怎么辦,躲在自己房間里哭鼻子?那還不如自己也加
入進去,好少綠一點。
可恨他騷媽還有臉在事后借口吃方瓊醋來跟他吵架。
或許她也看出了他心里不爽,要不然也不會借口反嫖他,來在床上搖著屁股
主動伺候他。
可這又算什么,是不是在她心里,不論犯什么錯誤,都能通過進行性交服務(wù)
來償還?這還不是活脫脫的婊子心態(tài)。
拋去為人子的角度,這樣的女人到底是更值得愛,還是更適合操?如果是更
適合操,那還需要娶她嗎?反正她也是做這個的,直接花錢消費豈不更好?服務(wù)
質(zhì)量恐怕還會更好些。
他對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愛,還是真像她說的那樣,僅僅是愛操她的小嫩
屄。
想來想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他吃醋到底是吃什么醋,到底是看不慣那些
男人操他媽,還是看不慣自己的女人被人操……。
王小軍沖床上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王寶珍是真的美呆了,一頭濃密的秀發(fā)被
枕出一片烏云來,五官精致,皮膚潔白如雪,極品好身材連被子都遮不住,都被
撐起一條優(yōu)美勁爆的S型。
認(rèn)誰看了,都會一下就知道被子里藏著個大胸細(xì)腰翹屁股。
尤其是那對碩大的豐奶,渾圓渾圓的,讓人情愿相信是被下倒扣了兩個大玉
碗,也不愿意相信居然是長在這么苗條的女人身上的兩顆大奶瓜。
略顯突兀的兩顆碗形大脂球是如此吸引人,弄得王小軍忍不住掀開被子探手
進去亂摸一通,摸得王寶珍蹙眉了,才戀戀不舍地罷手。
摸完親媽的極品大奶,他又感嘆,像她這樣既漂亮又性感,奶特大活特好的
極品尤物,哪個男人不夢寐以求啊?現(xiàn)實卻是偏偏她到現(xiàn)在還未嫁出去,她自己
的解釋,是她一心撲在他身上,沒想過要嫁人。
他又不傻,當(dāng)然知道這話可信度存疑。
打小就暗戀親兒子,這也太變態(tài)了,幾近于令人感到驚悚了。
據(jù)他推斷,恐怕真實原因是她根本嫁不出去。
試問誰愿意娶一位帶著小孩的小姐當(dāng)老婆?當(dāng)然也不是說當(dāng)小姐的就嫁不出
去,古代的那些小姐名妓,傳出過多少愛情佳話啊!關(guān)鍵還是人,她實在是風(fēng)騷
入骨,妖淫成性,不可救藥。
那些對她動過真情的男人,想必也不愿娶一位隨時能送自己綠帽子帶的老婆
,所以才不愿意把她娶過門。
她恐怕就是因為如此,才不得不才用下策,把他這個親生兒子給提干成老公。
畢竟想當(dāng)初,他要求全部進入她的身體時,她那時候拼命抗拒的表情也不像
是假的!他又想到,她騷媽跟他深情告白的時候,表情好像也挺真摯,也不像是
假的!想來想去,他自己也吃不準(zhǔn)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心里氣的暗罵了句:「
這個騷婊子,不去當(dāng)演員真的可惜了!」
身為王寶珍的親生兒子,到最后,王小軍還是忍不住把親媽往好處想。
「也許是那些男人中,沒一個有自信能滿足她,她在嘗了我的大雞巴后,真
的對我死心塌地了也說不準(zhǔn)!」
想到這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筋肉虬結(jié)的大雞巴,再發(fā)一嘆道:「這或許就是
因果報應(yīng)了,騷媽您活該被親生的大雞巴兒子收拾地服服帖帖,這輩子您就別想
離開我這根降妖大寶劍!」
說也奇怪,熟睡中的王寶珍不知道夢到了什么,這時候居然含羞帶臊地「嗯」
了一聲。
嚇得王小軍心里一突,忙雙手合十,朝客廳供奉送子觀音的方向默念阿彌陀
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