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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立后隔著內褲都能清洗地看到凸點。當然,陰蒂肥大的女人比較淫蕩的說法也
在她身上得到了證實。
他想了想,覺得這其實很好解釋。女人的奶和屄都跟性有關,有一對靚奶的
女人通常也會有一個發育成熟的靚屄,而長著靚奶和靚屄的女人需求肯定也強烈,
不然就白長了。所以大奶對應大陰蒂,接著又對應了淫蕩本性,是非常合理的。
方瓊媽聽了他解釋,鬼使神差地放開了他的色手,警告他一句:「別亂摸!
你還想不想要紅包了?」,說完白了他一眼就繼續躺下了。
王小軍賠笑道:「丈母娘有命,小婿定當遵從。」
接下來,王小軍繼續幫這位讓他魂牽夢繞的美艷丈母娘按摩著敏感部位,時
不時的還找敏感話題聊。
「不是我說您,阿姨,您也該刮刮毛了,不然怎么穿比基尼去海灘啊,露毛
尷尬不尷尬?……您家里有剃須刀吧,不如我幫您刮了吧?」
「不敢勞駕。」
「不勞駕,不勞駕,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我奉勸你趁早死心。」
「好心沒好報啊!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
「阿姨,您流水了,內褲都濕了,穿著不舒服吧,不如脫下來,我幫您擦干
……」
「好好按摩,別多管閑事!」
「這怎么是多管閑事呢,水是我弄出來了的我有責任。」
「不用你負責!」
「您說不用就不用啊,男人就得有擔當,我分內的事,我有責任負責到底的,
阿姨您別讓我難做……」
「我說了,不用你管!」方瓊媽加重語氣強調道。
「好好,我不管,不過別怪我沒提醒您,現在天冷,您穿濕的小心感冒!」
……
方瓊媽又不理他了,王小軍也拿她沒轍了。她內褲濕了也不全是她自己出的
水,還有一部分是來自于王小軍的唾液以及前列腺液。如此近距離接觸方瓊媽這
樣的長腿大奶大美人,他不雞動才怪。雞巴硬的不行了就開始往外吐水。眼瞅著
能看不能吃,也不知道將來何年何月才能吃。情急之下,他就動了歪心思。趁她
半閉著眼看不清,就把雞巴上流出來的液體混合著自己手掌上吐的好幾口口水,
借按摩的幌子抹在她內褲上。
自我安慰道:「反正我又沒涂精液,這要是都能懷上了,說明咱倆真的有姻
緣!」
見方瓊媽又把眼睛閉,王小軍再次做出了大膽的嘗試,他用手指假裝不經意
地在她鼓鼓的肉丘上輕輕一刮。
然后就聽「啪」一聲響,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挨了一巴掌。看到方瓊媽冷著
臉笑著眼地不協調表情,他哪里不知道這是她故意挖好坑給他跳。她吃準他會有
小動作,故意假睡,等他犯錯,立馬報復。
他跟她互瞪了一會,因招架不住,率先移開了目光。論對眼,這位絲毫不輸
他騷媽,論風情萬種甚至更勝一籌。任憑你有再多的氣,跟她這樣的美目一對上,
你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就寧愿自己氣死,也不想惹美人生氣。
吃了啞巴虧,又心甘情愿地認了的王小軍。眼看著占不了什么大便宜,抱著
僅有的一絲自尊把手一攤,說今天就到這了。這也是他跟他騷媽學的一種吊人胃
口的套路,成心在她最爽的時候停下來,讓她產生巨大的失落感,然后她就會更
加難以忘記他的好。
方瓊媽起身后也沒說什么,臉蛋紅撲撲的,氣息也有些亂。
王小軍親手幫她穿褲子,她也沒拒絕。
「阿姨,我手法還不賴吧?」王小軍向她邀功。
「還行!」
「其實您要是放的開,脫掉內褲按,效果會更好。」
方瓊媽一副看穿他的樣子,另他自討了個沒趣。
「阿姨,您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什么?」
「這個……」他比了個數錢的手勢。
「哪個啊?」方瓊媽裝看不懂。
王小軍這時候不依了,直接道:「紅包啊,您說過要給紅包的,就算不發紅
包,勞務費總該有吧!」
「我怎么不記得了,年紀大了就是這點不好,記性差……」
「不帶這樣的,您不能不認賬啊……」王小軍哀嚎起來。
「行了,別叫了,沒說不給你。」方瓊媽嘴角掛笑,掏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溜
二百五的紅包。總算錢到手的王小軍也不介意她用這個方式罵他二百五了,他不
停的按接受,末了得意地沖方瓊媽道:「合作愉快哈!」
「你跟誰學的按摩?」
「小婿我天資聰穎,自學成才。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也不是一無是處?」
「別得意,你也就這個長處。」
「誰說的?您這是睜眼說瞎話啊……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我有另外的長
處?您可是幫我帶過避孕套的……唉……都怪我們沒有深入交流過……方瓊就不
會犯這種常識性的錯誤……」
……
幫方瓊媽揉完小肚子,兩人接著又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那樣坐到一張牌桌
上玩撲克牌,方瓊媽仍然沒去換內褲,也不嫌難受。
要說方瓊媽有什么愛好,她除了插花健身之外,就是喜歡打牌,麻將撲克無
所不精。平日在家,她經常捉王小軍當對手。
這就苦了王小軍,因為從過往戰績上看,他是屢戰屢敗,越不規矩輸的越慘。
說起來,次打牌還是王小軍提議的。自從劈過他一腿后,方瓊媽跟他的
交流方式,就越發傾向于使用武力脅迫,用她的話說,王小軍是三天不打就皮癢
的性子,用這種方式跟他交流最有效。
王小軍當然不愿意事情朝這個糟糕的方向上發展,他又不是抖M。他喜歡的
是男上女下,爽奸美艷熟女,而不是被美艷熟女反壓在身上肆意虐待。同時,他
也想找回一點面子,他覺得再這樣被全方位碾壓下去,搞不好逮到機會搞方瓊媽
的時候都硬不起來。于是,他仗著自己也曾在QQ棋牌類游戲里橫行一時過,興
沖沖地提議賭牌,想借此雪恥。
哪曾想次對賭,連一小時不到,他微信錢包里的零花錢就被贏個精光。
雖然事后方瓊媽又以發紅包的形式返還給他一部分,但拿不回來的金額,而
且這事令他很沒面子,挫折感爆棚。好在他天生不服輸,毫不氣餒地屢敗屢戰。
他腦子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盤,輸錢又怎么了,等到用大雞巴降服她的時候,還不
是連本帶利地收回來。他騷媽親口承認過,小屄最怕大雞巴,越小越怕。
于是他明知道是輸,還每每幫她揉完小肚子就陪她打牌。有時候輸光賭本,
他就抵押上尊嚴之類的東西繼續賭,比如學驢叫學狗爬啦,賭脫衣服啦……。
方瓊媽是來者不拒,接受他的任何賭注。結果無一例外,總是他輸。害他幾
乎把各種動物的叫聲都學了個遍,叫的不像還不算數。害他還產生了后遺癥,比
如有次在跟他親媽做愛的時候,做的正爽就被她從身上一腳蹬了下來。原因是他
操得興起,也不知怎的就學起了驢叫,實在大煞風景。
學動物叫還好,打脫衣牌輸的時候更丟人。方瓊媽把他贏得只剩一條內褲后,
當場把他其他的衣服給放水龍頭下用水沖。只給他女式襯衫和牛仔褲穿,并且要
他穿回家,弄得路人都用看泰國人妖的眼神看他。為此他被方瓊嘲笑了好幾天,
自覺臉皮比較厚的他羞憤地不敢抬頭看人。
他這樣犧牲也不是全無一點好處,起碼方瓊媽對他的態度趨于軟化起來。具
體表現就是肯讓他占小便宜了,比如摸小手拉,摟小腰拉。只要不是太刻意,她
都不會拒絕。另外就是允許他一定限度滿口花花,比如他可以夸她貌美奶大身材
好,她高興的時候還會說謝謝。當然,也不能開太過分的玩笑,她拿細高跟踩他
毫不留情。當她特別高興的時候,比如在王小軍通過按摩幫她解決了痛經困擾的
時候,她還會賞王小軍一個擁抱,貼胸貼臉的那種緊擁。到這個時候,聞到她身
上散發出的迥異于他騷媽的清香,王小軍就覺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陪方瓊媽打牌其實也有福利。摸牌的時候,可趁機去抓她玉手揉一揉,但也
僅限于此。
輸得徹底沒脾氣的王小軍,跟方瓊媽打牌的唯一樂趣就是摸她小手。
眼下自然也不例外,他趁她出牌的當子,把她白嫩的小手和撲克牌一起壓在
桌上,喊道:「慢著,我要!」
嘴上說要,手上遲遲不出牌,直到方瓊媽不耐,要把玉手抽回去,他才訕訕
地抽牌打出去。不忘找借口,說是為防止她偷梁換柱才看住她的手。
方瓊媽出了一對J,王小軍立馬出一對K,興沖沖地叫到:「壓你,哈哈!
阿姨你就不要反抗了,我都說了,你越反抗,我越強壯。乖乖舉手投降吧,你沒
有對A的!」說完他又瞧著她怒聳的大奶繼續道:「您有對H,可惜不頂用啊,
哈哈……」
這時候他手中就剩下一個小順子,只要對K關牌,他就贏了。
「是嗎?四個四,看誰死!」
王小軍笑聲驟停,訕訕地道:「算你狠,要不起。」
方瓊媽面帶微笑抽出了一張小三,甩在桌子上。
「慢著。」王小軍又一次按住她的白嫩小手。
其實對K沒有過關,這把他就已經輸定了。現在他正開動腦筋,想法子多吃
豆腐的。就在這個當口,從他身后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拆牌咯,猶豫什么,不拆要輸啊!」
王小軍轉頭一看,嚇得立馬就收回了輕薄丈母娘的色手。
他身后站著一位笑瞇瞇的猥瑣小老頭,留著油亮騷包的大背頭,蒼蒼白發梳
理得一絲不茍,如果不是臉上那一塊塊的老年斑,勉強稱得上老年「小馬哥」。
老頭是方瓊爸,他真人看上去其實比結婚照上的還要蒼老許多,別說比方瓊
媽大二十歲,就是說大三十歲都嫌少,。看了他真人,王小軍心中大罵給他們拍
結婚照的,P的太過分了。
按理說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六十多歲像四五十歲的大有人在,可他反而更
顯老,實在是讓人矛盾。王小軍忍不住惡意揣測,他老成這樣都是被方瓊媽給吸
得。
他不光老,還十分瘦小,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反正是從體格上看,這
老頭屬于完全沒威脅的那種,王小軍堅信自個絕對打的過他。因為對方瓊媽志在
必得,他下意識地就把方瓊爸當情敵。
像這樣的弱雞,完全沒必要害怕。再想到方瓊媽這朵鮮花就插在他這堆牛糞
上,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砰」一聲響,王小軍拍了桌子陰陽怪氣地道:「我說這位老伯,你誰呀你,
觀牌不語懂不懂?」
說完他瞧了方瓊媽的臉色,見她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仿佛在給予他鼓
勵,于是他更加神氣地挺了挺腰板。
「我是這兒的男主人!你是哪個,基本的禮貌都不懂?」錯愣后的小老頭加
重語氣道,他說話的聲音出人意料地宏大,也很連貫。不過有點中氣不足,說到
最后,氣息就弱了起來。這不怪他,怪他嬌妻太性感。
「開玩笑吧你,看到沒,我面前這位高貴而美麗的女士—我的岳母大人,她
就是這兒的女主人……她能有你這樣的老公?你也不找個不滲水的地方撒泡尿照
照,自個看看自己的熊樣。一臉直往下墜的褶子,看看你腎虧的尊容,嘖嘖……
你這樣的,當我爺爺都嫌老,還大言不慚!還男主人,你誠心占我岳母大人的便
宜是不是,小心我揍你哦?」
「小混賬……是你占我老婆的便宜吧?」瘦成猴的小老頭果然被王小軍氣的
不輕。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占你老婆的便宜了?」
王小軍急忙分辨道。
他剛說完,看到老頭笑瞇瞇地看著他,他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一反問坐
實了他知道老頭的身份,于是他光棍到底地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你是誰,
小爺我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你老婆了,你說怎么辦吧?」
「你不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嗎?多大了?」
「我多大你管得著嗎?欺負我年紀小啊?年紀小點怎么了,什么叫年少有為
知道嗎?甘羅十二拜相懂不懂?我是你女兒男朋友又怎么了,想讓我喊你老丈人
啊?想讓我喊也成,拿出證據來,證明方瓊是您女兒而不是重孫女什么的。還有,
自古美女配英雄,我岳母這么漂亮,你實在是配不上……我還差不多,不怕告訴
你,我干爸可是毒蛇幫老大,識相的話早點離婚,好落個善終。」
「有意思,像你這么賊膽包天的少年,我頭回見。」老頭仍然一副淡淡然的
樣子。
「當我聽不懂你罵我啊,你可別倚老賣老。我可告訴你,我可是黑社會。黑
社會懂不懂?就好比我這樣的,很壞很壞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老愛幼。我奉
勸你說話小心點,最好別惹我,惹火我的話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年人,照打不誤。」
「那我也奉勸你,臭小子,你最好懂得尊老愛幼!」說完老頭從桌子上隨手
抽了一張牌,眼神掃了王小軍一眼,接著手腕一抖,閃電般甩向花瓶方向,那牌
像是急速旋轉的飛鏢一般,輕易地切下一朵淡黃色的蘭花,直到撞在墻壁上才停
了下來。
「這,這,這……老頭……呸……岳父大人,您這也太牛逼了!」看到老頭
露了這一手,王小軍立馬對老頭肅然起敬,見風使舵地拍起了他的馬屁,這牌要
是飛到他身上,往輕了說,也能劃出一道血口子。
老頭慢騰騰地走過去把那張牌撿了回來,打趣道:「這時候知道改口叫岳父
啦?」
他撿起的那張牌在他五指之間靈活地來回游弋,幾乎把王小軍看呆。老頭瞇
眼笑著對他說道:「我也跟你小賭一把,就賭老婆,我輸了把老婆讓你,你輸了
自己滾出去,從此也別找我女兒……再加點賭注,誰輸了誰自己打自己三個帶響
的耳光,怎么樣?」
「我那是開玩笑的,阿姨年輕漂亮,您又這么德高望重,簡直天生一對……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剛才亂說話哈……賭我是肯定不會和你賭的,不是怕
輸,而是我覺得老婆是用來愛的,不是拿來當賭注的……」
方瓊媽在旁邊聽了,噗嗤一笑。
老頭意識道自己的話有語病,改口道:「那我們只賭三個巴掌。」
「一點好處都沒有,這樣的賭局沒意思。」
「不論輸贏,我都不計較你弄大我女兒肚子,賭不賭?」
「首先聲明,我跟方瓊是真心相愛的,方瓊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我們倆愛情的
結晶……你說賭什么吧?」王小軍是看出來了,這個便宜老丈人就是想打自己三
個耳光解氣,既然躲不過去,干脆答應他,再說了,輸贏還說不準呢!
「看好了,這是張黑桃A對嗎?」老頭把手上的撲克牌亮了亮,讓王小軍確
認。
王小軍點頭。
「我們就賭這樣牌是不是黑桃A。」
說完方瓊爸把牌卡在桌子上道:「公平起見,你先猜,猜對了就算你贏。」
「您這是故弄玄虛,賭我猜不是對不對?」王小軍留了心眼,這么簡單的事,
肯定有詐。他說著話,一邊小心地觀察著老頭表情,沒想到他也是人精,臉上古
井不波的。
「我還就不信能白日見鬼,我賭它還是黑桃A,開牌吧!」
「想好了,不許反悔。」
「我想好了,你開牌!」
「你來開,免得輸了不服氣。」方瓊爸說完撤開壓牌的手掌。
王小軍上前把牌翻開來一看,臉色立馬變得很臭。他輸了,是張A不錯,但
是黑桃A變成了紅桃A。
老頭接過他手中的牌,繼續著他的表演,嘴上說道:「其實它也可以是黑桃
A。」說完把牌一卡一翻,那張紅桃A又變成了黑桃A。「它可以黑桃K……可
以是任何一張牌。」老頭就那么像變魔術似的把那張牌卡了又翻,翻了又卡,每
回都會變成另外一張牌。
王小軍睜大雙眼,目不轉睛地看他「變魔術」。任憑他看得多么仔細,就是
看不明白。
愿賭服輸,王小軍干脆地給了自己三個大嘴巴,邊打還邊自己訓斥自己道:
「我叫你有眼不識泰山!我叫你口無遮攔!我叫你拿自個岳母開刷!」
等他打完,老頭笑呵呵地說道:「不錯,不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賭品
如人品,你小子還不算無藥可救……坐下來繼續跟你岳母打牌吧,我幫你看牌。」
「好的,好的。」王小軍連連點頭,重新坐下洗牌。方瓊媽故意把視線落在
被他自己扇紅了的右臉上,笑意盈盈的,怎么看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偏偏
她還佯裝關切地問:「要不要我拿冰塊給你敷敷,看上去都腫了唉!不過你還是
臉大點看起來順眼,不如保持下去……」
「阿姨,你還是關心自己吧,你看我岳父多精神,小心明日下不來床!」
「好女婿,有眼光,看得出我降的住你阿姨!」
……
有了未來老丈人當軍師,兩人一同對付方瓊媽。王小軍奇跡般地先輸后贏,
次成為了勝利的一方。終局的時候,還剛好贏了三百八十塊,應驗了老頭說
的「三八局」。三八婦女節,這個數字很是長己志氣滅敵威風。
方瓊媽作為失敗的一方,又被這樣羞辱,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她打完牌,牌
都不收,就臭著臉起身走了。
方瓊媽一走,就剩下他獨自面對滿臉褶子的方瓊爸。王小軍變得忐忑不安起
來,他把人家上初中的女兒搞大了肚子不說,輕薄人家嬌妻還被抓了現行,不軌
之心也給自己的大嘴巴說了出去,擱正常人身上,非得照死里很揍他一頓不可,
豈是說放過就能放過的。
另他慶幸的是,老頭明顯不是正常人,根本沒提這些。換個角度,也容易理
解,正常人估計也娶不到方瓊媽這種極品尤物。
方瓊爸笑瞇瞇地道:「小子,知道你為什么會贏嗎?」
他眼泛精光地注視著王小軍,等他回答。
「阿姨看我長的帥,讓著我?」王小軍小心試探著回答,他想用幽默給自己
加點分,怎么說眼前的老頭也是方瓊爸,是他未來老丈人。
「你有我長的帥?」老頭一挑眉毛,帶著笑意無恥地反問。
「……」
「正所謂十賭九詐,有我幫你看著,你阿姨不能出千,所以你才贏了……你
以前經常輸吧?女人都愛耍小手段,你阿姨也一樣,玩牌不規矩,喜歡出老千,
看不出來吧?」
可不是么!他可被方瓊媽千慘了,連炒賣偷拍騷媽裸照賺來的老婆本都輸了
大半。
「什么是出千啊?」雖然內心無比贊同,表面上王小軍卻仍裝不解地發問。
他當然知道什么是出老千,主要是和未來老丈人初次見面,給未來老丈人捧下哏。
「出老千就是使詐,偷雞。想不想學啊?」
這還用說,王小軍連忙點頭。
見他答應地爽快,老頭卻擺起架子說:「我是可以教你……法不可輕傳啊!」
王小軍小眼珠咕嚕一轉,小聲地問:「一萬學費行不行?再多我可拿不出來。」
他身上的錢真的不多了,就連這一萬還是他最近在床上把他騷媽伺候爽了的
獎勵。用王寶珍的話來說,是她付給他的嫖資。他在斗嘴中老調笑她是當小姐的,
給她記恨上了,于是通過這種方法來報復他。對此,他表面上一副大受折辱的樣
子,內心卻是高興壞了。操媽還有工資拿,不高興才怪。
老頭干咳兩聲,掩飾尷尬,然后正色道:「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嗎?我看你挺
機靈的,比較有膽色,起了愛才之心,你知道我只有方瓊這一個女兒……你要是
愿意就跪下磕頭,拜我當師父,我就教你。」
那還說什么,王小軍當即撲通跪下,學著電影里演的那樣,口喊「師父在上,
請受徒兒三拜!」
「砰砰砰」在地板上磕了三個響頭。
從此以后,王小軍就多了一位老丈人師父。
他這老丈人有問過他為何拜師那么干脆,他答靠學習發家致富太難太蠢,千
軍萬馬在一條道上跑,學好了參加工作也是被人當狗使喚,還是學出老千贏現鈔
實在。
其實他當時沒想別的,就一門心思想把師母贏個精光再狠操一頓來一雪前恥。
同時也有頂著被騷媽逼去做鴨的巨大壓力。
自從他跟他騷媽做了現實夫妻之后,兩人在床上愛是愛的死去活來,架也沒
少吵。吵架的時候他有幾次沒收住嘴,拿王寶珍的職業說事,觸碰了她的逆鱗。
逼的她貌似又重拾了幫他制定好的職業規劃,要他將來在服務業上有所發展,好
跟她雞鴨同巢,男女般配。這樣一來,起碼吵架的時候倆人各有痛腳,誰也別說
誰是出來賣的。
方瓊爸對他的回答大為滿意,大笑著連說好幾聲「好」字。
方瓊爸是個與時俱進的老頭,老年人的迂腐在他身上完全體現不出來。
他與時俱進到什么程度呢,他當天就支持王小軍在他家留宿。在他惴惴不安
地說出跟方瓊的始末,老頭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表示理解。他這師父兼老丈人非
但沒過多責怪他,還夸他有本事,遇到心儀的女生敢上敢干,頗有他當年風范。
還跟他說了一通頗為不凡的見解,大意上古的時候就根本沒有婚配的說法,都是
男男女女發育成熟了就開始繁殖。后來男女之防推進到極致,變成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又慢慢的向原點回歸,大道成圓,挺好。
老頭最后頗為感慨地說道:「上天真會同人開玩笑,我想女兒早嫁人,好在
有生之年抱孫子……沒想她這么早就找男人,給我找的女婿居然比女兒還年少…
…更沒想到婚也未結就大肚!」
王小軍聽他發感慨,心道:岳父大人您要是知道方瓊早在兩年錢就被我干爹
破了處,被他白玩了到現在。光學校里,跟她上過床的男生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肯定會更驚訝的!
既然老丈人都不在意,王小軍也不客氣,把大了肚子的方瓊折騰了大半夜。
第二天,小夫妻倆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即使這樣,他倆起床的時候還是沒見到方瓊爸媽的影。
王小軍本想去問安,可里面傳出來的嗯嗯啊啊的聲音阻止了他,屋內的老夫
少妻明顯在打晨炮。
王小軍懷著嫉妒故意朝屋內大聲道:「我跟方瓊出門啦!」
回答他的是方瓊爸有些喘的聲音:「去吧!」
「要不要吃早餐?」
「……你小子懂不懂事……沒看我正忙……要吃自己去吃……搞不懂方瓊怎
么看上你……傻乎乎的……」
聽聲音,老頭好像還蠻氣的。
王小軍暗笑一聲,沒有選擇繼續找他不痛快,他喊了方瓊一起去他干爸家。
話說他昨晚也發威了一回,眼下方瓊走路還時不時的邁喇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