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汁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吟光舔了舔她的手心,他恨不能日日與她共榻纏綿,生死不離她身邊。
可惜千年的元丹也經不起一再續命,再這樣下去,他就只能拖著她一起雙修了……
他垂下眼眸:一旦開始雙修,便又要進入下一個世界,他的時間越來越少,可她的心,卻還不曾動搖。
真是,傷腦筋。
入夜,車隊行駛在寂靜的官道上,因為錯過了歇腳的客棧,便只能星夜兼程往回趕。
忽而一陣狂風大作,只將隨行的奴仆們吹的東倒西歪,陣陣嘶鳴聲傳來,馬兒似是發了狂,馱著車駕一路癲狂駛進了密林。
奴仆們反應過來已是大驚失色,等風一過便忙不迭追了過去,卻見馬兒早已跑沒了影,唯剩那馬車碎裂一地,一身錦繡的江惜玉生生摔斷了腿,昏死過去。
江羨魚自不知有人已為她出了口惡氣,她只是在睡夢中低低喚了聲:“狐貍……”
吟光立在腳踏上抖了抖身上的風雪,旋即躍上棉被,縮了縮耳朵,把一張小尖臉塞進她懷里,鼻尖嗅著她淡淡的體香,摻雜著屋內經年不散的藥香,沉沉睡去。
第80章 狐惑(3)
溧陽城內, 盧老爺接了和離書大為光火,目光落在愛妾那雙傷腿, 聽大夫隱晦的表示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來,頓時心煩意亂。
好生生一房嬌妾,本還要等熬死了正室就把她扶正, 如今可好,偌大內宅總不能靠著個瘸子去打理吧?
他拂袖而去, 出得門來正撞上一灰袍道人,二話不說扯住他袖角不讓走, 面色冷肅陰沉:“居士留步, 老道觀你身覆妖氣,可是近來沾染了什么不尋常之物?”
盧老爺本就心煩, 被他扯住一通鬼話更是不耐, 甩開袖子怒道:“哪里來的臭道士, 我本信奉大如是佛,你休得與我渾說!”
那道士被甩開也不見任何異色,只平靜道:“此宅中近日有人突遭橫禍, 然而此禍事并非天災乃是妖孽所為,居士當真不肯聽我一言?”
盧老爺聞言卻更會憤怒:他的愛妾被抬回來時大張旗鼓, 如今溧陽城誰人不知這天降禍事?
“好個妖道,再不走, 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盧老爺面色陰沉。
道士卻瞇了瞇眼,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盧老爺徑自鉆進了銷魂窟里一醉方休, 卻不知這邊被道士攔住的朝云神色惶惶。
“真是,真是見了鬼一樣!好大的風,像要把人卷上天……”她抖了抖肩膀,摸上自己臉頰,旋即神色驚恐,“還有我的臉!”
“不急,且慢慢說與我聽。”道士一甩拂塵。
朝云本就是被遣出來跑一趟散差,見四下無人,索性跟他一吐為快,把個前前后后什么亂七八糟的都說了一通。
道士本聽的不耐,直到聽見她說起那原配夫人于大半月前的雨夜里撿了只白狐,登時兩眼放光,臉頰肌肉都在抽動。
他猛地攥住朝云的手腕:“此話當真?!”
朝云被他嚇了一跳,抖抖索索:“我、我騙你作甚……”
見他聞言眼神陰狠,全然不像方才那么和顏悅色,頓時打了個激靈,掙脫他的鉗制逃也似的跑了。
道士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不會在意她,只勾起唇角,雙眼深不見底。
再狡猾的狐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尼姑庵內,被道士惦記的吟光尚無察覺,他此刻正瞅著屏風內升騰的熱氣,心癢難耐。
衣衫除盡,香湯撩灑,女人的身體影影綽綽,令人不由遐想連篇。
吟光抖了抖耳朵,化作人形,走下床。
一只手帖在屏風上,喉結動了動。
“……誰?”江羨魚蹙眉,她仿佛看到有人影閃過,然而過了片刻,卻是一只白狐輕盈的跳上她香肩,湊過來舔她的臉頰。
一下一下,極為磨人。
江羨魚輕呼一聲,卻見它已經跳進水中,尖尖小臉貼在她胸口,雪白的尾巴在水中搖曳不休。
她忙不迭把它撈起來:“狐貍……不怕水嗎?”
銀色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江羨魚手上一松,那團子噗通一下又跳進了水里。
江羨魚:“……”好吧,的確不怕。
有這么個小東西在搗亂,江羨魚只得匆匆洗罷身子,擦干了披衣而出,走到床邊,把那濕漉漉的小東西放下擦干凈。
它倒像個大爺一樣,癱在她腿上,長長的尾巴懶洋洋抖一抖,狐貍眼瞇起來,看起來舒服的很。
江羨魚擦到它肚腹處,手下一頓,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原來你是只公狐貍?”
她低低笑著,眼底波光閃耀。
吟光被她看的心軟如水,亮著肚腹任她擦拭愛撫,不意某處被撩撥到,頓時打了個激靈。
江羨魚睜大眼:原來狐貍的……長這樣?
她忍不住笑意更深,見它被碰了之后舒坦的直打哆嗦,便壞心眼又擦了幾下。
吟光暗道不好,果然一片白光閃過,江羨魚愕然的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狐貍瞬間化作人形,寬肩窄胯渾身赤|裸,驚的她瞠目結舌,渾身僵硬。
妖、妖精?!
怎么忘了,她捆綁的這個系統,從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