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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江羨魚身上,瞬間變得溫柔和煦:“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說是詢問,實則已經(jīng)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江羨魚全身無力,索性閉了眼隨便他折騰。
比起無端端被攻略目標摁著操了一通,她其實更在意的是那不知下落的沙雕系統(tǒng)——
連攻略進度的提示音都消失了,若非她記憶完整,且身體殘余著歡愛后的痕跡,就真要懷疑自己得了妄想癥。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系統(tǒng)它,難道真的解離了?!
身子一抖,江羨魚醒過神來,季真理已經(jīng)眼疾手快把淋浴的開關關上。
“有沒有燙到?”他眼神焦急,說著話已經(jīng)在查看她的肩背,見她嬌嫩的皮膚已經(jīng)泛起了淡淡的紅印,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等我!”他起身,飛快取了燙傷藥膏回來,給她涂抹均勻。
江羨魚有些無語:“沒事,只是燙了一下而已,沒必要這么小題大做……”
卻擋不住他的手,執(zhí)意抹上了藥。
他的睫毛低垂,眼神專注,眉心不自覺蹙了起來,這個樣子,看起來竟然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到底像誰?又或者在哪里見過,她卻記不清了。
季真理抹著藥心里后悔不疊:怎么一時的疏忽,就忘了那該死的系統(tǒng)設定!
昨夜,識海中就已經(jīng)響起來攻略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的提示音,他應該再小心一點保護好她的,因為從現(xiàn)在起,即便坐著不動恐怕也擋不住飛來橫禍……
她再一次站在了死亡線前,但她不會死,因為有他在,絕不會讓她再像先前幾個世界那樣,痛苦死去。
溫柔的吻像羽毛一般落在眉心,順著鼻梁滑下來,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尖。
直至唇舌被動與人糾纏,江羨魚尚一臉懵逼:怎么說著話就又跑題了?!
她并不知道,為了徹底把她護的密不透風,接下來她會完全進入“下不了床”狀態(tài)。
傍晚時分,季真理抱著她低聲念誦著手里的書。
“他是那么喜歡她,喜歡到從不知自己也有如此黏人的一面。他喜歡把她抱在膝上接吻,手指沒入柔滑的發(fā)間,像掬起一汪清水那樣,纏綿悱惻到不可思議……”
江羨魚聽的耳熱不已,倒不是害羞,實在是屁股下面有個東西一直硌得慌,讓她沒辦法忽視。
“不念了好不好?”她斜了他一眼,有些疏懶的模樣。
季真理微微一笑,將書隨手放在了桌上:“好。”
湊上來與她親吻,江羨魚被銜著脖頸輕舔慢咬,折磨的渾身發(fā)軟。
她捧起他的臉,眼睛水汪汪看著他,聲音嬌軟:“季真理,我是誰?”
他偏頭含住她指尖吮吸,聲音輕不可聞:“是我愛的人。”
江羨魚見他不肯正面回答,一時也吃不準他現(xiàn)在究竟是不是活在臆想中。
——方才有那么一瞬,她腦中分明閃過相似的畫面,那個男人的臉雖說看不清,可卻讓她有種難以與他人混淆的強烈存在感。
她沒空多想,被季真理抱上了床。
深夜醒來時,床邊無人,江羨魚裹著被子坐起身,卻看到季真理推門而入,好似有一縷淡淡的煙草香鉆入她鼻中,旋即又消失不見。
“怎么醒了?”他回到床上,鉆進被中長臂一探,把她攬進了懷里,下巴擱在她頸窩兒里,顯得十分自然。
江羨魚心頭有什么一閃而逝,卻再度失之交臂。
翌日下午,她借口畫畫想把他攆走安靜片刻,奈何他像個牛皮糖一樣死活拽不開。
“綿綿還沒有畫過我,畫一次好不好?”他笑容點點,眼眸柔潤。
江羨魚會畫個鬼,她表情嚴肅:“不好,我不會畫人物。”
“撒謊,”他輕笑一聲,“綿綿第一個人體模特就是我……”
人體模特。
江羨魚眼皮顫了顫,為了防止他又開始胡亂扯出十八禁內容,她果斷抱起了畫架:“好,我畫。”
季真理露出個暖極了的笑,緩緩擺正身子,坐好。
半個小時后,江羨魚摔了畫筆。
季真理微微睜大眼:“怎么不畫了?”
江羨魚抿唇,眼神幽深的看著他,倏地笑了一下:“畫什么?沒法畫,你一直動怎么畫?”
季真理一臉無辜:“我沒動。”
江羨魚:“……”
季真理:“我真的沒有動。”
江羨魚忍耐的看著他。
季真理無奈的耷拉下肩膀:“要不,我換個姿勢?”
江羨魚抽了抽嘴角:“換什么姿勢,你管不住自己一直變大,我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