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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此刻已化身為魔,可我心底,你就是佛。”
他甩了甩頭,真是、真是魔障了!
三清祖師庇佑,將這些不該有的念頭通通驅逐。
他長出了一口氣。
“白沉水,若我即刻就在你面前倒下,你會不會放任我死去?只因,我是你的心中的,魔。”
那聲音無孔不入,白沉水單手掩面,仿佛疲憊至極:
她在他心里,好像真的已經成了魔。
夜半時分,江羨魚醒了過來,她身上的金針早已取下,此刻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被一方舊式樣的團花錦被蓋著。
她咽了咽喉嚨,有些干澀,目光順著自己疊放在床尾的衣物,滑到了那端坐如鐘的人影身上。
仿佛心有靈犀,那人睜開眼,正看到她一雙秋目盈盈泛光:“白沉水……”
她聲音沙啞。
是從什么時候起,她不再中規中矩的叫他道長了?
白沉水無從考究。
他走上前:“你覺得怎樣?”
見她微微點頭,面容有些倦怠。
“你好生休息吧。”他轉身欲離開,衣角被人牽住,他看向她,“還有什么事?”
“我該說聲謝謝……”她闔著眼,聲音細若游絲,“盡管我明白,今天換作別的任何人倒在你面前,你都會出手相救。”
“可是白沉水,你不該救我的……”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縷笑意:“你救了我,我就賴定你了。”
白沉水心頭微震,面上不由浮起些不自在,連帶著耳根都熱了起來。
他匆匆抽出衣角,沒花多大力,因為她本就虛弱的很。
“你、你好好休息吧,莫再胡思亂想了!”他幾乎是奪門而出,生平僅有的狼狽,全拜她所賜。
江羨魚這一覺睡的心安,白沉水卻失了眠,就連打坐時,腦子里虛虛實實都是她的話音,縈繞不絕。
白沉水跪在蒲團上,滿心疑惑無人能解,只得訴諸上頭的三清祖師像。
“師尊,弟子約莫要破戒了……”他垂下眼瞼,唇線抿的極緊,顯出一絲迷惘。
他原以為自己會孑然一身,生死由天命,可是如今有個人強硬的進入他的生命,讓他不得不做出交代。
道不比佛,清規戒律條條框框,可在他心里,沒有一日不謹遵著傾一生之力傳播道法的祖訓。
“弟子心中有惑,唯她能解。”他閉上眼,仿佛已放棄掙扎。
如她真是心魔,那他便傾其一生,將她度化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白沉水:“師尊,弟子約莫要破戒了。”
江羨魚:“不你不用破。”
白沉水(脫衣):“要破的,親。”
江羨魚(抵在對方胸口):“其實你真的不用破,母胎solo特別適合你,注孤生不好嗎?”
白沉水(壓住):“三清祖師在上,讓我傾盡全力收了你這妖孽。”
一個時辰后——
江羨魚:“……收的差不多了吧?”
白沉水:“還差點。”
第49章 我的大佬放蕩不羈(6)
“你、你說什么?咳咳……”湯匙掉進碗里, 江羨魚一驚之下連連咳嗽,站在她旁邊的白沉水猶豫了下, 竟伸出手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江羨魚更為震驚:他這是睡了一夜被人奪舍了不成?
她的表情太過怪異,白沉水頓時生出幾分后悔,可是話已出口, 他只得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會娶你為妻。”
江羨魚:“……”
很奇怪, 他說著這么動聽的話,她卻一點也不激動, 大概是他表情太過嚴肅到讓人以為這是什么軍國大事……
她眼波流轉, 大約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娶我,是因為看光了我的身子?”
白沉水點點頭, 表情認真:“是, 我會對你負責。”
江羨魚瞇起眼, 側耳聽了聽識海,并沒有系統提示音,也就是說, 他真的只是為了負責……這可真是,呵。
按照套路, 這個時候她應該表現出傷心和失落,質問他難道就不曾有絲毫真心?又或者斷然拒絕, 因為她不需要無愛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