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汁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羨魚:“……你不告訴我任務(wù)的最終目的,我怎么知道自己該如何加快進度?”
<這是宿主的問題,與本系統(tǒng)無關(guān)。>
江羨魚:“……”這踏馬還是個佛系。
<宿主,我聽得到。>
江羨魚沒了脾氣:“我若完不成任務(wù),對你也沒什么好處不是嗎?”
<錯,系統(tǒng)自爆功能了解一下。>
江羨魚:“……”求生欲這么低嗎。
“小姐,少帥要您今晚出席晚宴。”房門被叩響,周嫂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說道。
江羨魚嚇了一跳,撫了撫胸口才道:“什么晚宴?”
“是方大小姐要離開容城了,”周嫂道,“少帥在萬國酒店包場為方大小姐踐行,請您務(wù)必要到場。”
這對狗男女,秀恩愛秀到她臉上來了。
江羨魚勾起嘴角:“好。”
是夜,萬國酒店,燈火璀璨。
江羨魚姍姍來遲,方明黎正與江臨淵跳第一支開場舞。
是一曲節(jié)奏較快的華爾茲,舞曲悠揚,樂章急促。
穿著燕尾服的江臨淵優(yōu)雅高貴,身上已絲毫不見冷峻氣息,仿佛最專業(yè)的舞者,與方明黎比肩起舞。
方明黎今夜亦是盛裝出席,她身上嬌艷的紅裙動人魂魄,隨著江臨淵的舞步加快,竟游刃有余,相得益彰。
江羨魚微微瞇起眼,這一幕還真是刺眼的很。
她優(yōu)雅的坐下,舉起一杯葡萄酒慢條斯理飲著,一曲終,江臨淵擁著方明黎走上前,微一挑眉:“你遲到了。”
江羨魚不緊不慢站起身,沖方明黎微微頷首,輕笑道:“哥哥總是這樣刻板,可知遲到是淑女的專利?”
她眼波流轉(zhuǎn),竟有一絲嫵媚。
江臨淵眉心跳了跳,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為方明黎拉開座椅。
方明黎與江羨魚點頭示意,微笑著坐下閑聊。
她留洋歸來,見識廣闊又談吐優(yōu)雅,本以為江羨魚一個只讀了幾年女高的黃毛丫頭接不了三句,不想她竟旁征博引,說的頭頭是道,一時很有些驚詫:“江小姐不愧是容城第一名媛,見識廣博……”
江羨魚心中冷笑:好歹也是過了英語四六級的人,還攻略過那么幾個歪果仁,跟這么個自以為是的“假洋鬼子”聊天,她都覺得跌份兒。
面上卻是含笑嫣嫣,顯得十分大方得體。
她這模樣自然也看在江臨淵眼底,心中驚訝她以往的書也不算白念,一時還真起了念頭送她去國外念書,但瞬間又打消了此念——江羨魚性格驕縱任性,沒有江家護著,恐怕與人結(jié)了仇怨都不自知。
三人談笑間,江羨魚目光留意到一個身影,高大威武,與她四目相對,竟笑著舉杯示意。
江羨魚微微挑眉:是個洋鬼子呢。
也對,容城上下都得看江家少帥的臉色,除了外國來的,平常哪有什么雄性生物敢主動接近她這江家大小姐?
這倒不失為一個機會……
她仰頸一飲,沖對方綻開個笑意,婉轉(zhuǎn)動人。
那人果然眼睛發(fā)亮,舉杯起身,朝她走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否請你賞光與我共舞一曲?”
江羨魚低笑一聲,感覺到江臨淵的視線倏然變得銳利,沒有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便將玉手輕輕落在了男人的指尖:“當(dāng)然。”
悠揚的樂聲響起,江羨魚輕巧的轉(zhuǎn)了個身,裙紗飛揚,隨著身材高大的男子走進舞池中央。
這是一首節(jié)奏輕緩的華爾茲舞曲,樂聲動人,音符美妙。
舞伴顯然是一位高手,與她起承轉(zhuǎn)合間默契十分,甚至在一開始彌補了她短暫的生疏。在他懷中,江羨魚像是一朵怒放的玫瑰般耀眼,旋轉(zhuǎn)間,攥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今日特意選了件煙紗紫的洋裙,裸-露著雪白的肩膀和小臂,嬌嗲地雪紡勾勒出她異常纖細(xì)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她在急促的旋轉(zhuǎn)中與舞伴四目相對,眼神里仿佛流淌著曖昧地光暈。
舞到極致時,她足尖飛旋竟脫落了 一只白色鑲嵌了水鉆的高跟鞋,旋即,樂聲戛然,一舞方歇。
全場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連方明黎都不得不心生怨念:這一位江小姐,可著實沒有孤女該有的低調(diào)!
江羨魚優(yōu)美的行了一禮,卻不急于退場。
她的舞伴,那個高鼻深目的英俊外國男子單膝跪地,手中托著那只她掉落的鞋,正為她套上足尖。
雪白的腳面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目,江臨淵的手下意識按在了腰間,身邊沒有槍,可他卻有殺人的沖動。
不該放她出來的……
他面色有些冷硬,眼神幽深。
江羨魚這一舞釋放了連日來的悶燥,心情一時好極,連帶著看方明黎也順眼的很,與她言談間少了鋒芒多了逢迎,竟也把人哄的嬌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