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瑯聲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距曲展延,也就是符裘最后那名義子失去行蹤已過二十余個時辰。李燕戟手下可派遣的軍隊傾力翻遍了整座城池,四面城門皆有重兵把手,日夜輪替,沒有放過任何一支出城的商隊。即便如此,也找不到有關此人的一點消息。
這在人口混雜、暗道信息遍布全城的京都,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京城看著龐大,街道縱橫交錯,究極不過是張繁雜的網絡,而脈絡之下的中心點,也不過落在寥寥幾個人的手中。
但事實偏生就如此擺到了他的面前。
只要手上的工作一停下來,李燕戟的腦中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思索這一件事。曲展延會武功,且身手不俗,離開大理寺那日的途中便打傷了數名看押的士卒。但他再厲害,也不可能躲過這兩日鋪天蓋地的搜查。
除非身后有人在幫他。
可是誰會幫他呢?他作為一個閹人,久居深宮,除卻符裘養子這個匪夷所思的身份,幾乎沒有在符裘心腹面前露過面,大理寺拷問許久,也確獲他不知什么內情。
符裘已經死了,閹黨大勢已去,其余朝中的臣子自保還難,又有誰有那個能力在押解的途中暗做手腳,冒那么大的風險,把一個將被軟禁一輩子,又無甚大用的曲展延藏匿起來呢?
李燕戟眨了下眼睛,腦中卻如流沙般慢慢篩出了幾個人影。這幾個人影在他心中徘徊許久,很快又被他一個又一個地抹去了。
門外忽地響起了一急一緩的兩道腳步聲。
李燕戟抬起眼皮,就見書房的木門被人推開了一道小縫。他站起身,掠過書桌,才看見一張雪白的小臉從門縫中探了進來:“爹爹。”
他圓溜溜的腦袋上扎了兩個發髻,一雙眼珠子又黑又亮,正是幼時的李汯。見李燕戟朝自己點了點頭,李汯才推開門,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爹爹,你今晚陪汯兒一起睡麼?”
他話音剛落,身后那道急促的腳步也跟著逼近了些。乳母上了年紀,才沒趕幾步路,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王爺恕罪……小世子無論如何也要來找您,奴實在哄勸不住……”
李燕戟沒責怪她,只道:“無妨。”
他俯身抱起還不及自己腿高的李汯,小崽子一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