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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霖勾起了唇，非常謙虛“運氣好。”

妖嬈男人倒是沒有懷疑紀霖出老千，因為這邊都是他的人，跟他一起進來的男人又一直離得老遠，根本插不上手。

“那再來一局？”

“隨意。”紀霖還是單手撐在下頜邊，一點都不虛。

一盤，兩盤，三盤.....周圍喝酒的都被吸引了過來，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紀霖身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一座山高。

而且不是僥幸，他每一次都沒有任何猶豫的全部下注，然后輕而易舉地就能贏了對面所有的籌碼，妖嬈男人甚至都有點以為這個在暗箱操作的不是他，而是他對面的人了。

賭博就是這樣，永遠都以為下一把能贏回來前面的所有，所以越賭陷得越深。

周圍圍了一圈的人，妖嬈男人憤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賭桌上。紀霖被籌碼擋住惡劣臉旁，一直優雅地坐著看著特別悠閑。

“你故意的是不是！”妖嬈男人扒拉著自己梳理整齊的頭發，神色有些癲狂。

紀霖好整以暇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其實他們真的算是故意的。

他本來不想欺負人跟人類賭。

是顧煜將他拉進懷里的時候，在他手心里寫了個人字。后面又特意問他有沒有信心贏，才讓他堅定了必須全贏的想法。

這個人肯定跟那個人魚主任有關。

“我并不想讓你賠上這整個酒吧。”

錢在紀霖這里根本不是事，有整整一個星域的他，犯不著在這樣的小酒館賺賭資。

“我是想問你要個人。”

紀霖兩手抱臂，微微揚了揚下巴。“你給我就行了。”

妖嬈男人憔悴的臉色立刻有了好轉，只要不要他這個店就行了。

“你想要誰？”

紀霖說了一個名字。

妖嬈男人睜大了眼，立刻回絕。“不行。”

看了眼桌子上的籌碼，妖嬈男人給旁邊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錢，他肯定賠不起，人，他也賠不了，那就只能黑吃黑了。

紀霖那動態視力會發現不了他們的小動作？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他向后仰去，抬腿，輕輕地，溫柔地將桌子踹了一腳。

桌子直接碎成了粉末。

幾個準備拿出非常原始的冷兵器——水果刀的賭徒，立刻收回了刀，裝模做樣的修了修指甲。

“你們！”看了眼周圍的慫蛋，妖嬈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呵。”

“我再問你一遍。”紀霖看都沒看一眼被化成灰的賭桌粉末，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嚇人，他在的地方，機甲散架的也多了去了，這一個桌子對他來說，實在不是個事兒。

本來想走走程序的，有人偏不吃軟只吃硬，他也沒辦法。

“人呢。”

這兩個字里面含了些威勢，被他輕描淡寫的吐出。妖嬈男人直接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之前他確實在我這兒....現在已經不再了。”

紀霖覺得他應該沒騙自己....剛剛他明顯是想交人了事的，后來不交人應該是有不能交的理由。

顧煜從眾多人之后走了出來。按住了紀霖的肩膀，又問道“他在你這賭的傾家蕩產，你又把他賣給了誰？”

“不是賣，而是被搶走了。那個人是這條街上的一個瘋子.....他好像是想讓他救人。”妖嬈男人瑟瑟發抖，不敢抬頭，身體顫抖著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紀霖和顧煜對視一眼，又對還跪著的妖嬈男人說。“如果你帶我們找這個人，我們就算兩清了。”

妖嬈男人連忙將頭點成了篩子。

在四周敬畏的視線中。紀霖和顧煜跟著這個男人一起出了酒吧。

顧煜突然問道。“你是怎么贏的？”

紀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刀疤，“我將他骰子后面黏的電線用精神力毀了。”

剩下的都是運氣的事，他當然輸不了。

顧煜：“你要是輸了，真的會.....”他真的很在意紀霖這個床上賠的問題。

紀霖：“會啊，最近我學了一個全身spa ，給你試試。”

顧煜不免有點失望，但還是問道“.....你學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