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珩走得早,當然不知道裴然什么情況。
他看向裴然,她兩手絞在一起,低著眉眼:“奶奶,我們不合適,我有點不好意思,拉了舞蹈團的姐妹一起去的,結(jié)果他們很談得來……”
老太太的拐杖都差點杵她身上了:“你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裴然真的是故意的,但是她現(xiàn)在卻高興不起來,只是低了頭不說話。
蕭珩剛好收到了徐嘉成的信息,是一張合照。
徐嘉成和沈純的節(jié)目才結(jié)束,合照上,沈純在抓娃娃機前抱著兩個長耳朵兔子不知道看著什么,徐嘉成在自拍的時候,故意把她拍了進去。
徐徐徐嘉成:這么好的小姐姐,怎么不早一點讓我遇見?
徐徐徐嘉成:多謝月老她姐夫!
蕭珩的本意也不是想介紹沈純給他,他看著裴然,剛想問怎么回事,她身邊的手機也響了兩聲,拿起來看了眼,也是這樣的一張合照。
徐徐徐嘉成:這么好的小姐姐,怎么不早一點讓我遇見?
徐徐徐嘉成:多謝月老!
裴然盯著這照片看了半天,前塵往事,真是恍如隔世。
她滿世界追著徐嘉成跑的時候,他還一直牽掛著沈純,但是自從她表明自己喜歡徐嘉成的時候,沈純就不再見他了。后來徐嘉成和她在一起,并且和她結(jié)婚以后,她曾一度以為,自己找到了全世界,也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婚姻的時候,卻又失去了一切。
得到過嗎?
甘心嗎?
如果一開始就堅定地和蕭珩在一起,那么會是怎么樣的結(jié)果呢?
她盯著手機上面的月老兩個字,看了好一會兒。
開始還說不清是為什么氣憤,后來想到徐嘉成那花天酒地的模樣,也有了報復一樣的快/感,就讓沈純和他在一起吧,讓他們一起享受糟心的婚姻去!
鎖上手機屏幕,她看向蕭珩,越想越委屈:“非要這樣嗎?我們不能回去了嗎?”
淚光微閃,真?zhèn)€是楚楚動人。
剛好老太太要去洗手間,叫保姆扶著走了。
一樓客廳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蕭珩抬眼看見,也是嘆了口氣:“人吧,總是這樣,選擇什么樣的道路,都得對自己負責。你選擇放棄我,而我選擇了接受,最難捱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裴然的眼淚一下掉落,她看著蕭珩,努力睜大眼睛,讓他看清自己的淚光:“從小到大,你都一直在我身邊,蕭珩,你不能這樣,我選擇放棄你,那……那也是迫不得已,除了你,別人我都沒辦法……”
她哽咽著,真情流露。
蕭珩卻只是低下了眼簾:“對不起……”
作為男人,作為一個紳士,他只能說對不起。
一句話還未說完,拍手聲傳入了耳邊,裴紅葉一邊拍著手,一邊從二樓走了下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吧,真是對不起了,我是不是下樓太早了?嗯?沒關系,就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xù)。”
她今天心情實在是差,抑制不住的沖動在體內(nèi)喧囂。
蕭珩立即抬眼:“……”
裴然站了起來:“紅葉,我想你是誤會了,你這么說話,我真的很生氣,你要知道,如果當初我想和蕭珩結(jié)婚的話,現(xiàn)在你根本就不會是蕭太太,所以,我在乎的不是蕭太太這個位置,我在乎的只是他,這和你不一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蕭珩的面第一次這么說話,帶著幾分惡意的表白。
裴紅葉大衣衣擺掃過樓梯轉(zhuǎn)角,飛快下樓。
她走了裴然的面前:“對,你和我不一樣,我喜歡直來直去,你喜歡繞彎彎,說那么多軟綿綿的話有意思嗎?你敢不敢當著蕭珩的面,這就告訴他,你當初為什么不嫁他?”
裴然兩眼都是淚光,此時淚水滑落,梨花帶雨惹人憐惜,她指著紅葉,幾乎是惱羞成怒的:“裴紅葉,我知道,你恨我搶了你二十年的寵愛和親人,但是這不是我能選擇的和我有什么關系?你現(xiàn)在也搶了我的男人……”
越說越離譜,裴紅葉怒不可遏。
她克制了兩天的怒火幾乎是一瞬間就冒了出來,上前一步,一揚手,啪地抽了裴然的臉上!
“滿口謊話!難道不是你嫌棄蕭家破產(chǎn)才要退婚的嗎?現(xiàn)在往我身上潑什么臟水?我媽養(yǎng)了你二十多年,她死不瞑目,還是被人害死的,這個時候了,你滿腦子想的什么東西?還想著跟蕭珩表明你無辜?……”
清脆的巴掌聲,裴紅葉還待上前,被蕭珩拉住了。
裴然一手捂著臉,火辣辣地疼。
裴紅葉在蕭珩懷里掙脫,伸手將他推開了去,她動作之間,幅度大了些,嚇得裴然快步躲了蕭珩的身后。
反正也已經(jīng)撕破臉了,裴紅葉沒想過要收回自己說的話。
她兩手扶著自己大衣,抖開了來:“裴然,做人不要太自私,你只想著你自己,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zhuǎn),難道沒聽說過那句話嗎?愿果有因,因果循環(huán),你所得到的果,都是你自己當初造的因,口口聲聲說我恨你,我看是你恨我才對吧?你恨我回來,恨我和蕭珩結(jié)婚,怕裴家人再沒有誰在意你,怕把你趕走……”
裴然崩潰,大哭:“你胡說什么!”
紅葉這些話正扎在她的心口上面:“可是你怕也沒有用,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以為我稀罕這些東西嗎?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擁有的一切,都原本是我的,我只是想要公平而已!不是可以算計的親情,不是小心翼翼對待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疼我,愛我,你們懂嗎?”
說到最后,已經(jīng)是對著整個裴家在說話了。
按說這么大的動靜,早就該驚動樓上樓下的人了,但是奇怪的是,老太太也一直沒有回來,裴建國也沒有出來,只有蕭珩再次上前,紅葉還正在氣頭上,再次將他推開。
當著蕭珩的面,不知道他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