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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和肉棒終于念念不舍地分開了,甚至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軟下來的性器尺寸仍舊可觀,在霍永安不疾不徐的動作下,甚至好幾秒才完全從穴里滑出來,被操成合不攏的圓洞狀的小穴,咕嘰咕嘰吐著汁水,濕紅的肉花在空氣里顫抖著,腫脹得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霍永安拿衣服兜住言嘉,將他翻過來面向自己,抱穩以后,他拿手碰了碰言嘉忽閃的睫毛,言嘉這才敢抬頭看霍永安,臉色無比蒼白,是一種典型的做錯事后的害怕,但霍永安并沒有在這時候說他什么,只是抱著他直接轉身離開。
兩人進了電梯,霍永安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大腿,“冷嗎?”空調溫度有點低。
言嘉確實渾身發冷,但并不是霍永安問的那種冷,甚至他也分不清霍永安這句話究竟有沒有別的意思,霍永安認真的時候,每句話都別有深意,他是個善于掌控的成熟男人,言嘉在他面前,總是如同一個不斷犯錯的幼稚小孩。
感覺手下皮膚都起了幾粒細小的雞皮疙瘩,霍永安溫熱的掌心在上面不斷來回撫摸,等到終于消下去后,他們也來到了車子面前,鑒于霍永安經常喜歡在車子里做愛的特性,這里面備有言嘉能穿的從里到外整套衣服。
一些清理工具也是隨手就可以拿到,開闊的后座空間內,言嘉被迫躺在霍永安的腿上,自己掰著大腿根讓他清理,而由于之前在交媾時讓海澤維持過這個姿勢許久,現在他的下身都有些不自覺地發抖了,霍永安倒沒有故意為難他,只讓他的雙腿自然垂落下去,自己則是摘下西裝口袋里的絲帕對著那張淫蕩的小穴擦拭起來。
他的力道不重,甚至慢條斯理,可每一次擦拭都讓言嘉覺得漫長仿佛一個世紀,但這還只是第一個步驟,丟到弄臟的絲帕后,他又拿棉簽在里面細細地轉弄,不知道是不是想把里面每一滴別人留下的東西都消滅干凈。
但大概是擦不完的,液體的交融早讓一切都經由這道肉穴進入到最深處,這種行為也不過聊勝于無。涂藥的時候,霍永安的指尖捏住兩片紅腫充血的花瓣,撥開又合上,反復幾次后,才拿拇指捻弄著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我好像都沒舍得把你操得這么重過。”
“就算是圖新鮮,也該有個度,你說是不是?”
他并不需要言嘉的回答,此時的霍永安更像是一名體貼入微諄諄教導他的師長,抹完了差不多半個軟管的藥膏以后,他給言嘉穿上了底褲,帶著彈力的內褲邊緣輕輕拍在那把雪白的細腰上,發出與皮膚接觸的細微“啪”聲,霍永安修長的手指在他身上大大小小一片青紫的肉體上拂過,眉眼間一片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接著是上衣和褲子,霍永安按順序給他一件件套上,最后將言嘉抱坐在腿上,依舊慢悠悠地撫平著袖口和衣領。言嘉被這壓抑的氛圍逼得快要窒息,對于霍永安的“寬容”并沒有報以感激涕零的反應,而是失控地沖著他大叫,“你有完沒完!”
吼完后他才發現這是自己第一次對霍永安發脾氣,霍永安一直很寵他,他也試圖做個乖巧的戀人,但裝乖是不可能裝一輩子的,也許就像海澤說的那樣,他根本就是個淫蕩的婊子。
被這么對待的霍永安仍是嘴角微翹,但眼底毫無笑意,一片冰冷,他掐住言嘉的下巴,“真是把你慣壞了,難不成你覺得我能容忍你的背叛?”
被他這么一捏,積蓄了好久才有的沖對方大喊大叫的力氣在轉瞬間煙消云散,言嘉被霍永安的眼神嚇得搖搖欲墜,感覺他有可能會殺了自己,眼淚又跟開閘的洪水一樣爭先恐后冒了出來,“你干脆殺了我”。
“真不好意思,”霍永安皮笑肉不笑地掀了掀唇角,“雖然道德標準不高,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但也不認為出軌是什么值得我殺了你的事情。”
“不過倒是可以考慮弄死海澤,你覺得呢?”
言嘉驚恐地瞪大眼睛,因為霍永安壓根不像在開玩笑,他甚至湊近了言嘉笑彎了眼睛,“至于你,永遠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看著被自己嚇暈過去的小戀人,霍永安慢慢斂起笑容,他環著言嘉虛軟的腰,扳著對方的腦袋讓它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開始撥弄自己的腕表的帶子,是思考時慣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