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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大的話一出口,新來的四人無不色變,其中開口說“娘們兒”那人更是從背后撇下長槍,沖沈老大一方抖了個槍花,道:“誰是娘們兒,打過才知。”
聞言,沈老大一方五人全都站起身來,明顯打算動手。
新來四人不甘示弱,也都各自摸上了武器把柄。
雙方劍拔弩張。
此時,只聽葉斬哂道:“就這么個擋風(fēng)歇腳的地方,要打滾出去打!”
這話明顯是地圖炮,一下就將雙方都得罪了。
沈老大五人眼露不爽,尤其是那個叫碧蓉的橙裝少女,更是惡瞪向葉斬這邊;而四人組中手持長槍那人更是沖葉斬吼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話還沒說完,卻一下子被為首同伴摁住了手臂彎,“督乘老大,你……”
被手持長槍之人稱作“督乘”的家伙朝自己的三個同伴微微搖了搖頭,轉(zhuǎn)而看向葉斬道:“這位兄臺說的倒是大實話,道觀年久失修,確實不宜在此大動干戈!”說著,徑直走向了廳子的西南角。
見老大如此,督乘的三個同伴,包括手持長槍那人都有樣學(xué)樣,走到西南角盤坐下來休憩。
沈老大五人見狀,頓時有種如芒在背之感。
不得不說的是,葉斬最先進(jìn)道觀歇息,占據(jù)了廳子的東南角,之后沈老大五人占了廳子的西北角,算是與葉斬遙遙相對,現(xiàn)在督乘四人若待在西南角的話,廳中形勢一下子就變得微妙起來。
“怎么辦?”紫裝女子不禁壓低了聲音問沈老大。
沈老大并沒有回應(yīng),而是重新盤坐下來,這才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向同伴四人道:“對方那個叫督乘的跟我一樣,也是先天,靜觀其變吧!”
紫裝女子四人相顧默然。
倒是葉斬仍閉目假寐,以神念“看”到沈老大只是嘴皮微動卻沒出聲,立知這個他一直沒看透的家伙至少也是先天,否則不可能會[傳音入密]。
督乘四人這邊也同樣如此,雖說他們眼下并沒有交流,但剛進(jìn)門時葉斬就看穿了其他三人的實力,唯督乘一人看之不透,現(xiàn)在想來他應(yīng)與沈老大不相伯仲,雙方都投鼠忌器,這才沒有真打起來。
對此,葉斬不置可否,只管閉目養(yǎng)神,不過他的神念卻一直籠罩著整個廳子以及廳外數(shù)丈的范圍,對沈老大和督乘兩伙人的一言一行都了若指掌。
忽然,葉斬又挑了挑眉,他發(fā)現(xiàn)又有兩人騰身飛進(jìn)了道觀前院,正往前廳而來。
“吱嘎——”
虛掩的廳門再一次被推開,進(jìn)來兩個老家伙,衣著幾近相同,一個童顏白發(fā),另一個皺紋滿臉卻滿頭黑發(fā),兩人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傷,尤其是黑發(fā)老者,左手有血淌下,時不時就會滴到地上。
可惜沈老大和督乘兩方都沒甚心情去關(guān)心老者的傷勢,反而無比警惕起來。
雖然同伴看不透老者,但沈老大和督乘卻清晰感受到了這兩位老者的實力——先天圓滿。
倆老者環(huán)視廳內(nèi),見眾人都警惕地看著他們,也不多說什么,臉上泛起冷笑,齊齊瞥了葉斬一眼,便往僅余的東北角走去,盤坐下來,進(jìn)食、療傷。
廳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滯起來,半晌都不聞人聲,只聞呼吸。
終于,橙裝少女忍不住悄聲道:“沈老大,怎么了,大家都不出聲?”
沈老大先瞄了下兩個老者,這才傳音入密道:“那倆老家伙都是先天圓滿……”幾個同伴頓時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葉斬正在考慮是不是離開這里,另找一處能夠安心休息的地兒,可就在這時,范圍擴(kuò)得更大的神念發(fā)現(xiàn)又有三人摸到了道觀附近,其中一人倒提的刀刃上還有未干的血跡,似與黑發(fā)老者的傷口吻合。
[媽的,真是晦氣!]葉斬不禁暗罵了一句,悄悄從納物袋中祭出雙倍疊加的靈動符、金魔戰(zhàn)甲符和巨靈神符各一張,動念間就已全部激發(fā)。
“嘭!”
本就朽損的廳門一下炸裂開來,沈老大和督乘兩方人馬頓時都被驚得霍然起立,一個二個“鏘、鏘”摯出兵器,戒懼非常。
門口現(xiàn)出三道人影,身形由高到矮、由瘦到胖,最矮的那個最胖,橫豎一邊寬,幾乎就是個放大版的魚丸,但沈老大和督乘只瞄了一眼站位,就知這胖球應(yīng)該是三人中的老大,面色一下子都凝重?zé)o比。
“嘎嘎!”胖球掃了一眼廳中形勢,用夜梟般的聲音道:“黑白老鬼,你們倆不會是想讓這些小的替你們擋箭吧?”
仍盤坐在地的黑發(fā)白發(fā)兩個老者霍然睜眼,只聽白發(fā)老者道:“姓方的,你與我兄弟二人相交近百年,何苦咄咄相逼呢?”
胖球森然一笑,道:“我們的交情還沒到……”
“撲哧!”橙裝少女碧蓉終是沒忍住,一下子笑噴了出來,令沈老大幾人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