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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破壞吧,不過你不可以一個人去。我來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了,我要是要和你一起的。”席洛陽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他還抽了圍巾下來要把兩人綁在一起。
“你別鬧!”李長安掙扎不已。
“我沒再鬧,也沒想鬧。”席洛陽很冷靜地說,“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懂,在這里傻站著就是被當成養分的料,跟你走最多也不過就是死。反正都是死,還不如跟你一起去,說不定運氣好真能把這個鬼陣給破了。”
“小席說的在理。”蔡先生也道,“我們既然都進來了,那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去闖一闖試一試說不定就能找到出路了。也別說不小心把我們扯進來不好意思什么的。”
“這跟我們都沒關系,做壞事的不是我們,要人性命的也不是我們,那我們干嘛要愧疚?真正做錯的是那些混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他們,然后讓他們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
蔡先生還開玩笑地說道:“往好一點方面想嘛,出了這么大事情,要真給我們解決了,你們至少得有七位數,我也有極其豐厚的獎金可以拿。把前面當做是大boss,打敗了就有寶箱可以摸了。”
眾人被他的說法逗笑了,心情也輕松了一下。但李安寧依然面有難色。
“可是,我不會破解之法。”
“這有什么,只要找到陣點一個個破壞過去,然后再把核心也給打了,不都是鬼嗎?打到他們服就好了。”李長安樂觀道。
李安寧無言以對,但說不出其他否定的話,確實,所以的破陣之法萬變不離其宗,概括起來就是一個字——破。
既然天煞熔魂陣是以厲鬼為陣點,以厲鬼為養料,那沒了厲鬼,整個大陣自然也就破了。
“先從這里開始吧。上次的那只縛地靈,絕對是陣點,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縛地靈不肯乖乖待在骨梳里面,才被辦事處的儀器監測到。”李安寧肯定地說,“我們先往下挖,看到骨頭就立刻喊我或是長安。”
辦事處有個很大的監測器,和衛星技術相結合后,它可以監測越余市絕大部分地區,有煞氣太多濃郁地方就會立刻進行推算,從煞氣的些許不同中,可以分辨出是不是厲鬼,是多么厲害的厲鬼。然后進行分級,將信息傳給辦事處后,再由辦事處來根據等級發布任務結算獎金。
辦事處的絕大部分任務就是靠著這臺機器,畢竟如果用人力尋找厲鬼再發布任務的話,那一年也找不到多少只厲鬼。
可惜國家對天師界的研究也就是這些年才開始投入,如果再早個十年有那么方便的機器,現在也不用面對這個天煞熔魂陣了。
沒有了信號,蔡先生手里絕大部分的機器都沒用了,不過也有一部分是可以繼續工作的。在高科技的幫助下,他們找起東西的速度很快,幾鏟子下去,連泥帶骨就被翻出了一個白色的鈴鐺。
“快放回去。”李安寧趕緊喊,爪子動作迅捷地朝鈴鐺撲過去,腦袋一頂,就將鈴鐺扔回了洞里。
“呼。”李安寧長出一口氣,“這個骨頭就是陣點,變動的話,布陣人會有所感應的。”
李長安一臉緊張,握著鏟子的手又緊了緊。
“沒事沒事。”李安寧趕緊安慰,“就一個,而且就這么短的時間,他是沒什么感覺的。”
“那我們要怎么在破壞了陣點后,還能瞞過那個人的感知?”席洛陽一針見血地問出問題。
“這個簡單。”李安寧信心滿滿地說道,“這個人一看就是野路子出家,可能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陣法的制作方法,但是他其他的什么也不懂,功底也不扎實,一個小戲法就能瞞過去了。”
好在今天有席洛陽的贊助,他們去買了一堆東西,李安寧把后備箱的空白的符紙和朱砂那出來,持筆在上面畫了幾個亂七八糟的圓。然后拿著那張符紙對著骨頭鈴鐺一碰——
黃色的符紙迅速變形,在外貌上變得跟骨鈴鐺一模一樣,只不過容易是黃色的,帶著纖維的紋理。
“好了,現在可以把骨鈴鐺拿出來了。”
李長安對待骨鈴鐺的手段很粗暴,等蔡先生和席洛陽把土坑填上了,他就把骨鈴鐺放到一個大石頭上,然后拳頭上覆蓋上一層靈力,一圈就砸了下去。
“哄——”這一拳的威力很大,直接將下面的石頭砸出了裂紋。不過骨鈴鐺依然完好。
鈴鐺雖然完好,但住在里面的厲鬼不樂意了,吃痛地嘶吼了一聲,鬼身慢慢從鈴鐺里飄了出來。
還未等他浮穩,李長安又對著他的臉來了一拳。厲鬼直接被這一拳打懵了,一雙眼珠直接被打得掉了出來,留下兩個黑黢黢的眼洞,看著有些滑稽。
不過李安寧特別狠心,連給它愣神的機會都沒有,一到雷符扔過去,紫色的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全身。
厲鬼邪祟這類污穢之物,特別怕雷和電,它也不是個多厲害的厲鬼,被電了好一會兒,李長安又一拳一拳地打遍它的“全身”,李長安的手上附著靈力,他的靈力很特殊,能在打鬼的同時將厲鬼的煞氣驅走。
爪子在一邊虎視眈眈看著,不過也不需要他出手,一個小厲鬼而已,李長安三兩下就解決了,最后厲鬼變回鬼,一把血一手腸地哭著撿了它那雙被踩扁了的眼球,忙不迭地跑去投胎了。
“……呃~~~~~”李長安這里解決好了一只,可是席洛陽那邊被最后鬼哭戚戚地留著血淚捧著眼球的場景給惡心到了,扶住一棵樹就開始吐。
蔡先生是個退伍兵,但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不過他的忍耐度比席洛陽好,這只是慘白著一張臉。
李長安幾個是從小練出來,都習慣了的,一點都沒想到在場還有倆人,打的時候怎么粗暴怎么來,完全忽略了其他。
李長安看席洛陽吐得痛苦,感覺去倒了杯水,拿著送到他的嘴邊。席洛陽接過來下意識就漱了口,可能吐出來了又想到……李長安這手是碰過那個骨鈴鐺的!
“呃……”他馬上就開始新一輪的吐。
席洛陽這個年紀的孩子,什么恐怖片沒看過?但他看恐怖片的時候,都知道那是假的,而且特效再好,也不可能真實。
李安寧也是一時忘了,這里正處于交界處,是不是普通人都沒區別,該有的都能看見。
“我這里有關上天眼的符,你們要不要?”有些孩子很小的時候因為天生純凈,即便沒有陰陽眼,也是能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的。這種符就是為了將那種誤開的眼睛關上。
“不了,謝謝。”蔡先生擺手拒絕。
“我也不用。”席洛陽吐完了,這下就好多了,“總要適應的,而且山里四處藏著危險,看不見了我們連提醒一下都做不到。”
爪子暖男地給席洛陽當做依靠和坐墊,毛茸茸的身體貼著他,讓席洛陽舒服多了,他伸手摸摸爪子,真是好狗,哦不,是好妖。
爪子幾乎是受寵若驚了,席洛陽還從來沒有怎么問他的摸過他毛呢。
“這樣就好了?”蔡先生問,“不用超度什么的嗎?”
幾人坐上車,趁著趕路的時間,李安寧一邊推算其他陣點的位置一邊給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蔡先生感慨道:“真是方便。”
“停一下。”
“到地方了嗎?”
“不是。”李安寧抓抓頭發,心煩意亂地說,“我卡在這里了。”她雖然也是個學霸,但是數學并不是她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