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一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爪子表現(xiàn)也很猛,剛才吃了老大一個悶虧,憋屈得很,現(xiàn)在能報仇,他自然要盡情地展現(xiàn)他的威力。
“吼——”厲鬼已經(jīng)沒有人的任何情感和理智了,它雖然也對爪子和李長安造成了不少的傷害,但李長安和爪子對他的傷害更多。煞氣將桃木劍腐蝕得很厲害,到最后木劍只剩下了一個破爛的劍柄。
李長安對武器的依賴也不大,劍壞了就上手。用拳頭,拳拳到煞的感覺更讓他熟悉,畢竟這么多年也只靠著拳頭就過來了。
“嗷——嗚……”厲鬼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包裹在他身上的煞氣越來越少,最后龐大的“身軀”就只剩下拳頭大小,連發(fā)動攻擊都做不到。
“嗚~~~”厲鬼只有野獸和殺戮的本能,不過在強大的武力威脅面前,他的求生欲也是有的,聲聲哀鳴從它的魂體里發(fā)出來,恐懼和痛苦的呻吟讓人忍不住為它生出同情之情。
李長安看著手中的煞氣團,眼里盛滿了不忍和哀痛。
其實,每一個厲鬼的背后都藏著一個讓人心疼的故事。不甘、痛苦、求生欲、思念……這些讓人感同身受的情感是它們能夠留在人間的力量。
只是這些迷失的厲鬼在煞氣的侵蝕下早就忘卻了感情和理智,變得兇殘變得嗜血,要么一心只想復(fù)仇要么隨意作惡。而最最可悲的是,它們所做的一切,所認為的一切,所作出的惡事只是煞氣為了更容易地“吃”掉它們。
李長安眼前的這團厲鬼是個“老”厲鬼了,從它的攻擊手段來看,生前受盡了人間苦痛,身體殘缺,受盡白眼,饑餓和疼痛常伴隨著他。說它是個老厲鬼,不是死去的年紀大,而是變成鬼的年頭長。
李長安閉上眼,五根手指用力收緊,厲鬼的呼聲越來越小,最后黑團破碎,細小的碎片四射開去——
他張開手掌,掌心空無一物。
李長安定定地盯著他的手掌看了一會兒,然后才轉(zhuǎn)身對李安寧道:“沒事了,我們先進去等吧。”
他們在行動之前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只不是報的是辦事處那邊的警。
幾米之外的保安早就嚇傻了,一個個身體僵硬不知道該怎么辦。雖然有圍墻的阻擋讓他們不能全部看清里面的情況,但是彌漫的煙霧、連綿不絕的慘叫,還有時不時出現(xiàn)的漫天血霧還是能讓他們猜到一點的。
正躊躇著,突然感覺到肩膀上有東西拍了拍——
“啊!!!”有幾個心理素質(zhì)沒那么硬的,頓時就叫出聲來了。
一通折騰,善后的人和當事人都在屋里坐著了。
門口目睹了一些的保安已經(jīng)被特警安撫回去了。
用什么玩鬧拍小視頻、高科技特效的借口,再加上專家的高級忽悠,保安們又都是接受了科學(xué)世界觀教育的年輕人,有了一堆聽起來就特別難懂高大上的專有詞匯,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起碼那些保安走的時候都是有說有笑看起來一副輕松的樣子。
院子里一團亂,屋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桌子椅子七扭八歪,能碎的都碎了,還有斷掉的電線裸露在外。沙發(fā)算是唯一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屋主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李長安幾個累得癱在沙發(fā)上不想到。
來的警察雖然都穿著便衣,但編制和實力都是真的。他們各司其職地處理現(xiàn)場收集證據(jù),別著攝像機一臉嚴肅。
李長安他們在行動前有給辦事處打申請,所以只做了個很簡單的筆錄就可以走了,還有舒適的專車將他們送回去。
“晚上點外面吧,想吃什么?”專車是家長車型的,李長安和李安寧都能舒服地躺著,李清卿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幫這個按按,幫那個捏捏。
她雖然不知道李長安幾個干什么去了,但是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了,全是疲憊不堪。她是個乖孩子,要好好體貼。
“隨便。”李安寧蔫蔫的,今天是她十七年來見過得最大場面了,先是不知真假的鬼煞蠱,再是早已失傳的金剛鬼儡符,又直面了那么厲害的厲鬼。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早不知道什么時候栽了。這次頗有些死里逃生的感覺,李安寧覺得等她睡過一覺后,要好好的大吃一頓。
“卿卿,你點吧。”李長安把手機給了李清卿,然后抱著眼睛擼貓。
辦事處的效率很第二天就給他們送來了一份報告。因為他們即使受害人家屬,又是“見義勇為”的工程。所以得到的報告還是很詳細的,除了保密級別的,連很小的細節(jié)都沒被漏掉。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詳盡的報告,才讓人有種背后發(fā)涼的陰森之感。
第48章
這次的幕后黑手就是那天他們見到的那個年輕人, 叫黃泯。
雖然擁有鬼煞蠱和金剛鬼儡符這兩樣大殺器,但他確確實實是個普通人, 一個有著特殊背景的普通人。
黃泯今年四十三歲,在他人生的前三十年, 靠著年邁的父母,后十三年, 則是靠著坑蒙拐騙。本以為這輩子注定只能平庸地過一輩子, 被所有人都瞧不起, 但是就在三年前,他的命運被改變了。
黃泯從小就是聽著鬼故事長大的, 他父母跟他吹噓過他們的祖上有多么的厲害,但因為破四舊時的恐怖場景,很多本事都沒能傳下來。小時候做過夢, 長大了就什么都不信了,只當父母的話全是吹牛。
他雖然混蛋了點,不學(xué)無術(shù)了點,但是總歸還是念著疼愛了自己幾十年的兩個老人,就在他給他們掃墓上墳的時候, 在老宅里發(fā)現(xiàn)這一個被藏得嚴嚴實實的盒子。
盒子里有鬼煞蠱的幼體,有一張金剛鬼儡符咒, 還寫著有驅(qū)使的方法。憑著那張金剛鬼儡, 他賺了不少錢。為了更好地賺錢,他還把自己的錢全部搭在整容上了,拉了皮, 打了美白針,灌了膠原蛋白。
說來也是神奇,不知道是因為他對藥物的適應(yīng)性好還是運氣好逆生長了,自從開始靠著金剛鬼儡符養(yǎng)了厲鬼后,他整個人都變了,白發(fā)雖然越來越多,但是身體越來越強壯,皮膚越來越好,一點也不像四十多歲的人。
本來他還覺得那一頭白發(fā)礙眼,但轉(zhuǎn)念一想,白發(fā)臉嫩才能顯出他“老神仙”的厲害,所以那頭白發(fā)就一直留了下來。
黃泯跟黃招民混在一起,那也是個偶然。黃招民從朋友那里聽到黃泯的神奇之處,打著“本家”的名號用各種手段接近他。黃泯對干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他知道黃招民出手大方,也不在意他打的是什么口號,只要給錢就是了。
兩個老混子混在一起,沒少合計著賺錢,合作了有兩年,關(guān)系也穩(wěn)固下來了,黃招民突然提出想要跟人換個命格。
這可把黃泯給難住了。
李長安是野路子出身,除了打架幾乎不會別的,但他怎么說是真有本事的。
而黃泯,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普通人,雖然養(yǎng)了個牛氣哄哄的厲鬼,用它賺了不少錢干了不少缺德事,但他連自己養(yǎng)的鬼都沒見過。
除了使喚這只厲鬼,其他的事情都不會,別看他嘴上說的好聽,裝得仙風(fēng)道骨的,但那些都只能唬人,算不了什么的。
黃泯剛遇見黃招民那會兒,正值他瀕臨破產(chǎn)的窘迫境地。
黃招民沒什么經(jīng)商的頭腦,從李建才那里拿了筆創(chuàng)業(yè)基金,頭兩年還不錯,可是他用人隨心,廠里關(guān)系戶一堆,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境地,后來又跟著人學(xué)投資,不僅把廠子賠進去了,還欠了一大筆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