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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是怎么了?
夏夙心里疑惑,快步跟上,等走到夏衍身側(cè),夏夙發(fā)現(xiàn)夏衍不僅是換了衣服,可能還沖洗過——身上居然沒有汗味。
啊,發(fā)冠也換了。
夏夙再度坐馬車到了長公主府。
夏衍騎馬跟在馬車旁,在夏夙下馬車后,跟著她進了長公主府。
君葳正準備出門。
爹爹不讓她和弟弟去見母親,她又不愿傻傻待著,便準備去一趟北寧侯府,看看因她生病的林歇。
一想到林歇曾經(jīng)被自己欺負過,君葳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便想讓弟弟陪她一塊去。
雖然弟弟進不了侯府后院,最后必然只有她一人去見林歇,但有弟弟在前廳等著,她也能有點底氣。
誰知她才到弟弟的院子,就撞見了夏衍和夏夙。
夏夙看著君葳那一身準備出門的行頭,猜到什么,似笑非笑道:“郡主要出門?”
口是心非被人撞破,君葳有些尷尬,卻還是嘴硬道:“與你何干?你怎么還沒走?”
夏夙笑道:“走了,又回來了。我請不動郡主,世子總能請得動吧?世子欠我堂哥一條命,總該夠格讓郡主屈尊,去趟北寧侯府了吧?”
君葳簡直沒被氣死!
她本就是要去的!被夏夙這么一攪合,倒顯得她狼心狗肺,得弟弟的恩人要挾著才肯去了。
君蕤不愿自家姐姐真的被人這樣誤會,便擋在了姐姐身前,皺著眉頭替姐姐辯解道:“便是少將軍不來,我姐姐也是要去的。”
夏衍沒說話,開口的還是夏夙:“哦。這樣啊,那還愣著干嘛?快走吧。”
君葳扯著自己的袖口,強忍著不讓自己朝夏夙撲過去撓花她那張可恨的臉。
因出了昨天的事情,長公主府上下不敢再輕視郡主和世子的安全問題,除了馬車馬匹,管事還特地備了府兵,讓他們跟著君葳君蕤一塊出門。
兩輛馬車,騎馬的夏衍與君蕤,還有一隊府兵,就這么浩浩蕩蕩地去了北寧侯府。
龍鳳胎不是第一次來北寧侯府了,且每次來都是來找林安寧,因此管事出來迎接時,連連告饒:“郡主來得不巧,我們家二姑娘正好也朝著長公主府去了,許是繞路到了福壽軒,買郡主您喜歡吃的糕點,這才叫你們沒能遇上對方。”
君葳聽說林安寧不在,松了一口氣。
她與林歇之間的不合始于林安寧。林安寧與她說過,林歇是個壞人,因為林歇,林安寧的叔叔北寧侯才會被抓住,之后更是下獄用刑,九死一生。
她來看望林歇也是做好了林安寧會不開心的準備,如今正好與林安寧錯開,反倒合了她的心意。
從馬車上下來的夏夙笑了一聲:“不是來找你們家二姑娘的。”
管事一愣,因沒見過夏夙,他也不知道夏夙是哪家的,只從馬車上的標識,認出眼前這位是鎮(zhèn)遠將軍府的姑娘。
君葳也說:“我找林歇,你們家的大姑娘。”
管事這下愣得更加徹底了。
找……大姑娘?
管事想想那片沒路的林子,想想目前只有兩個丫鬟的榕棲閣,額頭開始冒汗,干笑道:“郡主有所不知,我們大姑娘病了,不宜見客。”
夏夙盯著管事的神態(tài),覺得有些不對,心里泛起一絲不安來。
君葳的心思沒有夏夙敏銳,且因夏夙的存在,君葳現(xiàn)在整個人都焦躁得很,脾氣也大了起來:“就是她病了才來的,她不病我還不來呢,快帶路!”
管事沒辦法。
只因府里的主子都不在,沒有拿主意的人,管事不敢怠慢只能先把人請了進去。
請進去之后他也不敢直接把人帶去榕棲閣,而是先把人帶到了花廳,叫下人奉茶。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管事還真就想到了辦法:真要論的話,林歇算是目前唯一在府里的主子,只要得了林歇的話不見客,他也能請郡主和與她同來的三位貴客離開。
至于他為什么篤定林歇會不見客——這還用說嗎,身在侯府卻是這般的境遇,但凡要點面子的姑娘家,誰愿意讓人瞧了去。
于是,管事在下人奉了茶后說要先去請示他們侯府的大姑娘。
這也算是正常的見客流程,眾人都沒什么異議。
只是在管事走后,夏夙站了起來。
夏衍開口:“坐下。”
這里不是將軍府,也不是任何一個能讓她亂來的皇室宗親的府邸,夏衍不得不開口警告她。
夏夙撇撇嘴:“坐不住,我就隨便走走。”
夏衍見夏夙果然只是在花廳外的廊下走動,便不再理會。
夏夙站在廊下,看著管事朝某個方向離開,隨手拉住路過的丫鬟,指著那個方向問她:“那邊是什么地方?”
那丫鬟低眉順目,輕聲答道:“回姑娘,那邊是我們侯府的花園。”
花園,不是后院?
夏夙越發(fā)覺得不對起來,她走進花廳朝君葳道:“郡主應該常來這里吧?”
君葳微微揚起下巴:“是又如何?”她總來找林安寧,又是女孩,進出后院比自己弟弟方便,所以說起北寧侯府,她絕對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