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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已經結婚了,馬上就是蜜月期,然后是長久的婚姻生活。倆人已經認識了太久,光訂婚到現在就隔了四年,都已經沒了新婚中該有的甜蜜激情,只是更正式的在儀式上,他們成為了彼此的伴侶。
以前還可以殷勤,可現在已經是倆人的家,謝婉瑩心里始終扎著一根刺,她不想彼此的生活里始終帶著第三個人。倆人相擁著躺在床上,彼此間溫情脈脈,考慮再三,到現在才終于可以提出來,“我知道你一直放心不下哥哥,不如我們幫忙找個人照顧他好不好?”
她剛說完,聶之鶴的身體就有一瞬間的緊繃,再開口已是不悅,“這是什么意思?”
謝婉瑩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快,還笑道:“哥哥就是一個人孤零零的,你才總把責任壓在自己身上。我們幫他介紹一個女朋友,有人照顧他,你不是能輕松一些嗎?”
“你想找誰,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誰能受得了。也只有父親,父親不在了,就只有我能照顧他。”
他鮮少這樣疾言厲色,謝婉瑩直接被說的愣住了,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解釋,好半晌才吶吶道:“我只是一個提議……”
“我自有分寸。”聶之鶴已經相當不耐煩,兀自轉過了身,“明天還要趕飛機,早點睡。”
謝婉瑩實在不知道他在生氣什么,不過新婚第一晚,心中盡是喜悅,也沒有必要為了別人便扭。謝婉瑩猶豫了一會就主動靠過去,貼上聶之鶴的后背。
第二天一早倆人就起床去機場,童千雪難得這么高興,一晚上為夫妻倆準備了不少吃的用的,細細叮囑了不少。聶之鶴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這種毫無芥蒂的喜悅,也禁不住笑了笑,心里一念的溫柔,才和謝婉瑩一起出門。
倆人蜜月去了,聶慎童樂的自在,他剛新婚,肯定有幾個月不能來別墅,沒了那股壓力在,聶慎童都覺得心里松快不少。那天之后,但凡那廚師做的湯膳是再也不肯多喝一口,馬上就要趕人走,管家也跟聶之鶴請示了,聶之鶴都覺得好笑,又有點欣慰,他一回過神,就又會鬧了。就發了話,廚師可以換,不過是再換一個風格不同的,該給他養護身體的,一樣都不能落下。
管家明白她的打算,可接著,又略帶為難的說了另一件事。自從他和謝婉瑩出國之后,每過幾天,總能看到他那妹妹在別墅周圍晃蕩,只不過保鏢們一直守著門,她沒辦法進來。就在前幾天,周琪坐著一輛敞篷的豪車經過,看車里坐著幾個小年輕,都打扮的潮流的很。周琪坐在副駕駛,當著幾人的面炫耀這里是她的新家,等兄長度完蜜月回來就會搬進去,惹的幾個同伴都羨艷歡呼。管家認得她是聶之鶴的妹妹,當時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只能配合著打了招呼。幸好周琪聰明的沒讓他們進來參觀,不然讓聶慎童看到了,還不知道又要鬧成什么樣子。
聶之鶴明白他這個妹妹,早就不止一次的喊著要住大別墅,開豪車,什么香奈兒的包包首飾,各種大牌張口就來,做夢都想著要擠到富豪階層去。她平時就沒少騷擾謝婉瑩和她的朋友,而且回回都能讓謝婉瑩丟臉,還不知道鬧出了多少笑話。也虧得謝婉瑩脾氣好能忍她,但也是打心眼里的不想和她相處。
她的那些朋友們,說難聽了也就是一些暴發富和小太妹,全是一群只知道花錢的主,周琪就靠著聶二少妹妹的身份跟他們混,還覺得自己風光的很。學也不好好上,回來就知道伸手要錢。聶之鶴對她著實有幾分厭惡,從來都是不假辭色。只有童千雪,每次都偷摸著塞給她錢,不夠了,還拿聶之鶴送的首飾去估價。
果然聶之鶴一聽就惱,恨聲道:“不準讓她進去,任何人都不能亂闖。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不用給她留面子。”
管家忙應下了,聶之鶴對這個妹妹只有恨鐵不成鋼的惱,又有幾分擔心,想給聶慎童打電話,可也知道他不會接。
謝婉瑩正在游泳池邊戲水,一看聶之鶴又握著手機,心里頓時就有幾分不快。嬌聲喚著他,才把聶之鶴的注意力拉回來。
有陽光和美酒,處處都是清新的空氣,長到這么大,聶之鶴也難得有這樣悠閑的時光。在陌生優美的環境里,他不用考慮任何事,竟然只需要陪著妻子玩樂,從來沒有如此放松過,甚至還會覺得不適,覺得自己不該享受這歡愉。他腦中會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把他的妻子換成聶慎童,是跟他一起度假……不過這想法只持續片刻,很快就要強迫它消失。
輕松的蜜月期后,回國接受長輩們的祝福,還都帶著曖昧的催促。從訂婚到結婚已經拖了這么久,現在夫妻倆最好的年紀,趕緊考慮一下孩子的事,也好讓二老盡早抱上孫子。謝婉瑩聽的滿面羞紅,不好意思的去看聶之鶴。聶之鶴始終笑著點頭,同時握緊她的手,也如謝家老人所期盼的,他很想要自己的孩子。
在國外那么瀟灑自由,回國了又是要處理各種工作和人際,家里的事都給謝婉瑩。她對著童千雪母女一直以來都是客客氣氣,只有周琪過分的時候會訓斥她幾句。沒想到出國一趟回來,看她的打扮越來越夸張脫節,成天不去上學,總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