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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聶慎童的動作急切,可一舉一動依然勾人,纏在父親的身上,處處挑逗著他的敏感點,像只小狐貍精。聶同澤抱著他,全身上下處處都在發(fā)熱。他抱著兒子就想回去,可聶慎童偏偏就是不讓,朝他耳朵吹氣,“那個女人在為你生孩子,你就得在這上我。我也能好好記著,將來好把細(xì)節(jié)都說給那個野種聽。”
聶同澤無奈的親他的臉,抱著他在腿上顛簸起伏。聶慎童仰著脖子舒喘,腿更用力的勾著他。晚上的醫(yī)院并不安靜,仔細(xì)聽,好像到處哪里都有腳步聲。病房門口總有人走過,不過這里是VIP的病房,平時都有專門的護士陪同,這會護士都在忙著即將生產(chǎn)的女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生出來。聶慎童快意的陷在男人的身上,想著等會那個女人生完還得回來,正好再讓她最后看一眼。
他得意極了,在聶同澤身上不停的亂動,大大方方的躺在童千雪睡過的床上,還在嫌棄,“臟死了。”
聶同澤好笑的抱著他,倆人都是一身性事后的熱汗。聶慎童畢竟年紀(jì)小,野心大的很,做完就昏昏欲睡了。聶同澤為他穿好衣服,把他抱在身上走出病房。走廊外的前臺上的確有護士值守,看到倆人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聶同澤朝周邊看了看,他也不知道產(chǎn)房在哪里,雖然同為父親,卻沒有半點等待新生兒降生的喜悅。他一生最期待的就只在十九年前,他等在產(chǎn)房外面,在等待聶慎童出生的時候,臆想著嬰兒出生后的模樣,那種漫天的歡愉,今生再難相比。
抱著人到醫(yī)院樓下,聶同澤不意外的看到管家的身影。他就在大堂里,也不知道他是剛趕來,還是專門等著父子倆。老管家的臉色難得有些嚴(yán)峻,看著聶同澤走到面前,才沉沉開口,“先生,您知道這個孩子對老爺有多重要。”他看著聶慎童,眼神復(fù)雜,“您不該在這個時候帶小少爺過來。”
聶同澤不與他爭辯,“父親的身體熬不得夜,你應(yīng)該上樓替父親守著,也好準(zhǔn)備隨時給他報喜。”
管家終是長嘆,“房子的資料已經(jīng)送到酒店前臺,您可以帶著少爺過去。老爺身體需要靜養(yǎng),還請您一定看好小少爺。”
聶同澤但笑不語,只抱著兒子離開。
路燈下都是昏黃色彩,不夜城中還處處留有五光十色,映照的有些迷離。聶同澤抱著人一步步的走著,兒子歪在他肩頭睡的正香。他狠狠捍衛(wèi)了自己的地位,自然無所畏懼。
回到酒店的時候,前臺的值班人員果然遞給他一個文件夾,聶同澤接過回房,這個時候兒子隱隱約約的就有些醒了,他看到床就賴上去,抱著枕頭滾來滾去。
聶同澤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就忍不住笑,替他換好睡衣,也脫了外套躺到他身邊。這一晚過的并不漫長,天蒙蒙亮的時候管家代老爺子打了個電話給他,凌晨的時候童千雪已經(jīng)平安生產(chǎn),一如之前確定過的,是個男孩。
聶同澤只是下意識的捂住身旁兒子的耳朵,隨后就掛了電話。他輕輕拍著少年的背脊,確定還在夢鄉(xiāng)之中才放心。
過了沒多久,薛如意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她的聲音依然是冰冷冷的,“我剛下飛機,你在哪個酒店?”
按老爺子的意思,再過幾天,按照產(chǎn)婦可以出院的時間,倆人需要一起在醫(yī)院出現(xiàn),露個面以證明孩子的身份。雖然薛如意不說,也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摻和進這種荒唐事。不過同樣,她也不能拒絕老爺子,更不想丈夫有私生子的緋聞影響她的聲望。
聶同澤報了酒店的地址,薛如意頓了頓才道:“我?guī)Я怂紗具^來,你可以不在意她,但是你看好童童,不要為難她。”
“我也提醒你,童童才是你的孩子。”聶同澤同樣語氣不善,夫妻倆才說了兩句就又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掛掉電話。
聶同澤自己先起了床,洗漱之后,換了清爽的常服,才重新走到床邊,撫著兒子的臉,“寶寶,起來了。”
聶慎童睡的迷迷糊糊,就被父親扶著坐了起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淚痣上,“寶寶,等會媽媽要過來了,寶寶先起床。”
一聽到薛如意要來,聶慎童猛地睜開了眼睛,剛想問,就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他冷冷的開口,“那個女人生了,所以輪到你們夫妻出面了?”說完,又是軟綿綿的貼在男人胸口,“恭喜你,你又當(dāng)爸爸了。”
聶同澤失笑,把人抱的更緊,“只當(dāng)寶寶的爸爸。”
最后還是被父親抱去洗手間洗漱,就懶懶的抬著手,身上的每件衣服都要父親給他換。磨蹭了好一會,剛穿好衣服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聶慎童知道是誰,才不想去開門,反正這個套房里什么都有。他自顧的坐到沙發(fā)上,把電視打開,故意把聲音放大,支棱著身子看房門打開,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雖然冷空氣還未散去,薛如意全身上下也沒有一絲厚重的感覺,她披著昂貴的大衣,脖頸間系著一抹純色的絲巾,還是那副孤傲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一個差不多同樣打扮的女孩略有些發(fā)怯跟在她身后,對著聶同澤小聲道:“爸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