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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都無法徹底投入這場性愛之中,但薩拉托加初經人事的腔肉,緊緊
吸附著提督的陽具,帶給他不同尋常的強烈刺激。隨著腔內泌處的愛液越來越多,
身下的少女也開始
發出攝人心神的嬌喘。
發射的欲望在陽具中越來越強烈,提督費力地克制著這種感覺,今晚是薩拉
托加的初夜,他不想如此草草的繳槍認輸。但是漸漸的,少女的腔肉不自主地蠕
動起來,這點簡直與進入狀態的列克星敦一模一樣,狠狠榨取著已經減緩抽動的
陽具。
雖然被提督壓在身下,眼睛只敢從手指縫中偷開,但薩拉托加還是不自覺地
奪走了主導的地位。陽具抽插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野起來,撞擊在子宮口上的力度
越來越大,而薩拉托加的痛覺卻漸漸被快感掩蓋。
提督知道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他俯身抱緊渾身漢濕的少女,動情地叫著她的
名字。薩拉托加也伸出雙臂牢牢箍住提督的后背,口中不停叫著:「姐夫……姐
夫……」。
隨著撞在子宮口的陽具一陣劇烈的跳動,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出,徑
直射入薩拉托加的子宮內。兩人耳朵抵在一起,面朝天花板和床鋪大聲地呻吟。
許久之后,提督顫顫巍巍地將變軟的陽具從少女腔內抽出,一股半凝固的渾濁液
體漸漸順著腔道滑落,滴在鮮血染紅的床單之上。
面前的臥室門嘭地一聲從內打開,沉浸在回憶中的提督嚇了一跳。已經換上
制服的薩拉托加站在門口,氣鼓鼓地盯著自己的姐夫。
「臭姐夫!你不會忘記條約的內容了吧!」
薩拉托加口中的「條約」,就是在那天晚上「簽訂」的。薩拉托加并沒有責
怪姐夫奪走了自己的初夜,但還是逼著他口頭承諾了幾條規矩。第一是必須把兩
人間的事情告訴列克星敦,因為薩拉既喜歡姐夫,更喜歡姐姐,不想瞞著姐姐偷
她的東西。第二是,如果姐姐不允許,那姐夫就不能再碰薩拉托加一下。第三,
為了保證前兩條的成立,姐姐不在港區時提督不許跑進薩拉托加的房間。
「我當然沒有忘掉,但是這是我和你姐姐的房間呀!」提督有些為難地爭辯
道。
「煩死了,臭姐夫!女生獨自呆在房間里,那就等于是女生的房間。趕緊出
去、出去!」薩拉托加有些蠻不講理,推著提督的后背將他趕出大門。
又是嘭地一聲,提督這次是被關在了房門之外。沒辦法,也許是自己急匆匆
地進門,嚇到了自己的小姨子,提督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薩拉托加置氣。不過這樣
鬧了一通,提督心里亂糟糟的情緒反而舒緩了不少,索性真的開始巡視起港區來。
關上房門后的薩拉托加,長長舒了一口起。她反應如此激烈的原因,并非是
真的害怕姐夫「獸性大發」。身為艦娘,如果本人不情愿,區區提督哪里動得了
她一根頭發。
薩拉托加匆匆趕回客廳的沙發旁,仔細檢測了一通。萬幸,沙發沒有被翻動
過的痕跡。薩拉托加掀起坐墊,一根又粗又長,宛如半透明蟒蛇般的東西赫然出
現在沙發上。
這根乳膠制成的玩具具有相當的彈性,盡管比薩拉托加的手腕還粗,但卻能
繞成一圈。玩具的兩端,逼真地做出了男人龜頭的樣子,甚至連靜脈突起都做的
惟妙惟肖。薩拉托加早已不再是那個只敢從指縫里偷看的小姑娘,盡管沒見過實
物,她早就依據各種里番和漫畫中學到的經驗,認出了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這根規模夸張的雙頭龍上,明顯能聞到一些姐姐的痕跡。想到這里,薩拉托
加的小臉再度變得通紅。這玩意兒還只是薩拉托加慌亂中漏在沙發上的,姐夫推
門的時候,她把一堆更加刺激的東西一股腦抱進了臥室。
那些東西里包括裝飾華麗,帶著些許血痕的乳釘、黝黑橡膠質地的比拳頭還
粗的假陽具、末端連著狗尾巴的肛塞,甚至還有一本講解如何擴菊的小冊子;剩
下的東西有的獵奇到薩拉托加也想象不出它們的用法。
到底是誰給姐姐買了這些「玩具」?姐夫的話,從沒見過他有這種癖好,而
且剛剛也不像是知道這些東西存在的樣子。難道姐姐真的有了野男人,還是玩法
最獵奇的那類?
薩拉托加早就懷疑姐姐真的有了出軌行為,否則今天她也不會趁著夫妻兩人
都不在,跑來「搜查證據」。但她一時也不敢接受眼前的事情可能的真相:姐姐
不僅是真的給姐夫帶了綠帽子,而其戴的方法已經相當過火。
薩拉托加有些難以接受,一般出軌的妻子不都是需求著黃毛的愛意嗎?這些
奇形怪狀的「玩具」和「愛」有什么關系?但是不管如何,為了防止姐姐或姐夫
發現,薩拉托加只好把這些玩具整理回原位,盡量恢復翻動前的狀態。
西斜的太陽將光芒灑向大地,一輛出租車沿著金黃色的大街駛來,停靠在港
區大門前。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后門走下,朝著門衛走來。
負責站崗的艦娘當然認得來人,趕忙打開了供行人出入的通道。離開港區超
過一天一夜的列克星敦,一邊朝衛兵回禮,一邊邁著有些虛浮地步子走了進來。
明明已經離開了將近兩天時間,列克星敦卻沒有如以往那般,急著趕回提督
室。代理的任務已經交給胡德了,列克星敦認為不會出現什么必須由她過問的事
務。列太太邁著仍然酸痛的雙腿,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提督有可能馬上回來,在那之前列克星敦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自己的丈夫
最近意外的有些黏人,似乎是被那一周的「閉門羹」嚇到了。不過那也是沒有辦
法的事情,雖說列克星敦想要盡量維持之前的生活方式,但剛剛打入乳釘的胸部
還是太容易暴漏了,于是便借題發揮和提督分居了一周。只到乳頭上的孔洞基本
愈合,乳釘可以隨時取下后,列克星敦才在妹妹的撮合下放丈夫進了屋。
列克星敦每天都必須拍下身上每一寸肌膚,并把照片發送給「主人」們,并
在「主人」們的命令下,逐漸挑戰著越來越過激的玩具。大概每隔一周的時間,
列克星敦就會在命令下趁夜溜出港區,只到凌晨方才返回。除去花在路上的消耗,
真正能夠享受主人們肉棒的時間也沒有太久。這種頻率的狂歡已經填不飽列克星
敦的胃口了。
突然更加黏人的提督也帶來了一些麻煩,但幸好他依然沒有改掉晚上經常陪
其他姑娘過夜的習慣。終于,提督又要去總督府出差兩天,列克星敦用微微顫抖
的手指,主動發出了「有一整天空閑」的短信。
送走提督不久后,列克星敦就通知了代理秘書艦胡德,用早就編好的借口獲
得了離開港區的機會。之后的一天一夜里,列克星敦身上的每一處肉穴都在各色
肉棒的摩擦下變得紅腫刺痛,不論是參與輪奸的人數,還是被灌入精液的體積,
都突破了列克星敦體驗的記錄。
回想起不久前還跪在肉棒之間搖著屁股,列克星敦臉上泛起了不顯眼的紅暈。
現在她的屁眼里還塞著一根三寸粗的肛塞,將灌滿精液的直腸牢牢封住。不經過
主人們同意,她不能拔出這根玩意。艦娘們也是想要排除消化廢物的,太太決定
盡量不吃東西,靠分解資源維持體力,想辦法堅持到主人們的許可。
但萬一提督出差回來,跟上此一樣馬上要和自己親熱,那可如何是好?也許
可以故意給提督的小情人們留出點破綻,讓她們拖住丈夫幾天?
胡思亂想著的列克星敦終于回到了自己與丈夫的小窩門口,推開門的第一眼,
她便感到了一些異樣。作為一個完美太太,列克星敦早就養成了固定的整理習慣,
因此她幾乎是本能的注意到,客廳中的沙發明顯又被弄亂的痕跡。雖然坐墊依舊
整整齊齊地靠在椅背上,但卻擺成了一正一反的樣子。家務方面有些小小強迫癥
的列太太絕不會做出這種布置,一定有人進過了這間屋子。
緊張與不安涌上心頭,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兩個人擁有這間小屋的鑰匙,妹
妹薩拉托加以及自己的丈夫。列克星敦快步走進臥室,摸索著打開了衣柜角落里
的暗格。這個衣柜是當初置辦婚房時,薩拉托加與自己一起選中的,理由之一便
是妹妹覺得這個暗格十分有趣。
列克星敦一樣樣數著藏在衣柜暗格中的玩具,發現絕大部分依然還在,唯獨
丟了一根細長的小玩意兒。那是一根粉紅色的細長跳蛋,而且是專門用來刺激尿
道的特殊版本。慌亂的列克星敦分不清是自己把它放到了別處,還是有人偷偷將
它拿走了。
如果是后者的話,到底是拉薩還是提督?妹妹的話尚且有辦法挽回,但如果
是被提督發現了這些東西……想到這里,列克星敦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不知
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心愛的丈夫。
列克星敦把整間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找到丟失的尿道棒。無奈之
下,她只好盡可能將剩下的玩具藏好,然后匆忙在浴室洗去身上殘留的狂歡氣息。
墻上的掛鐘里的秒針不斷跳動著,發出斷續的咔噠聲。列克星敦呆坐在客廳
的沙發上,她已經通過電話跟胡德確認了提督先于自己回到港區的事實。心愛的
丈夫會如何看待這些「玩具」?要不要以自己被「冷落」當作借口?種種念頭不
斷在她的腦袋里閃過,但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列克星敦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這是提督習慣的敲門方式。
「太太……親愛的,你在屋里嗎?」,門外的提督透過門縫,注意到了客廳
中的燈光,看來自己的妻子已經回到了家中。
提督為什么躲在門外,沒有直接開門?心中有鬼
的列克星敦更加慌亂不安。
「親愛的……可以讓我進屋嗎?」門外的提督繼續詢問著:「我今天……今
天回來的比計劃中早了一些,發現你去出差了……」
列克星敦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仿佛堵住了自己的嗓子眼。
「然后我就,就去巡視了一下港區」,提督的語氣越發遲疑。「然后半路被、
被內華達她們拉進了酒吧里……」
聽到這兒,列克星敦懸起的心終于稍稍落回了肚子里。她大概猜到提督小心
翼翼的原因了,于是走進門邊,旋動了把手。
提督吃了一驚,他原以為今晚沒辦法進屋了。身材曼妙的妻子從內側拉開了
房門,海藍色的雙眸溫柔地注視著門外的丈夫。
「提督快進來吧,天氣轉涼了,夜里也冷起來了。」
提督走入客廳內,剛剛想繼續承認錯誤,卻被列克星敦伸出纖長的手指抵在
了嘴唇上。一股明顯的酒氣從提督身上散發出來,列克星敦有些戲謔地說道:
「讓我猜猜,是不是提督被內華達她們留在酒吧里,一邊喝酒一邊賭博,一直鬧
到了現在?」
提督有些醉醺醺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點了點頭。太
太猜到的基本上是事實,只不過少了一些細節內容。作為假小子外加西部牛仔一
般的性格的內華達,以及她的好姐妹俄克拉荷馬,兩人于提督間的賭局很快就變
得不適合未成年人觀看了。輸掉牌局的人必須脫掉一件衣服,只到渾身上下沒有
一絲布料,然后被其它兩人隨意玩弄到高潮為止。香艷的賭局如此循環著,直到
提督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為止。
等到意興闌珊的三人穿好衣服,從酒吧的小隔間里走進夜幕中后,提督才意
識到自己已經錯失了迎接妻子回家的機會,急匆匆地朝自己的小屋跑去。
不過既然太太并沒有深究,提督當然不想作死說出細節。和列克星敦擁吻過
后,提督便獨自溜進浴室清理起來。小別兩日的夫妻換上了各自的睡衣,相擁著
躺在了柔軟的雙人床上。列克星敦將耳朵貼在提督胸前,感受著丈夫身體的熱量
和心臟的搏動。
「親愛的」,列克星敦突然問道,「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嗎?」
提督撫摸著列克星敦亞麻色的長發,微微搖搖頭:「現在沒有了,親愛的。
之前我覺得……覺得太太你可能有些,有些不那么黏著我了。」
列克星敦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幾拍,一方面心虛自己的表現居然被提督注意到
了,但同時也暗暗有些欣喜,提督依然能如此細膩的體會自己的情感。
「對不起親愛的」,列克星敦將頭斜倚在提督肩上:「可能是最近,港區的
事務有些繁雜……讓提督在意了的話,我之后會注意轉換好情緒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婆,」提督攬住列克星敦的腰背,溫柔地說:「如果你
有壓力的話,一定要向我表現出來,好嗎?我是你的老公,也是你的提督,無論
從哪種身份出發,都會和你共同承擔一切的。」
列克星敦難得像個小姑娘一般羞紅了臉,嬌嗔地拍了拍提督的胸口:「死鬼,
突然說這么正經多難為情……」。過了一會,采用細微的聲音回答到:「我答應
你,老公。」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漸漸沉入夢鄉之中。
夜色變得更加濃厚,港區里除了執夜的艦娘,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入睡。睡眼
惺忪的星座身著睡裙,不顧胸前兩坨豐滿的乳肉上下顫動著,快步從自己的小房
間里沖出,砰砰砰的敲了幾下客廳對面的臥室門。
這是星座和薩拉托加共享了一間宿舍,兩人的臥室被中間的共用客廳分隔開。
雖然理論上兩人之間存在著姐妹關系,但實際上卻總是因為一些小事打鬧在一起。
「薩拉托加!都過了十二點了,你在屋里折騰什么呢!姐姐我早上還得去演
習啊啊!!」
「我才是你的姐姐!」,面對室友的質問,躲在臥室里的薩拉托加一點也不
客氣,「屑妹妹,我開著燈看書也會打擾你睡覺嗎?」
「看書怎么會有這么大動靜?老實點,姐姐真的不能陪你熬了。」,說罷,
星座重新返回自己臥室里,隨手把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這個垃圾妹妹腦子里只有自己」,薩拉托加沖著房門吐了吐舌頭,「列克
星敦姐姐的危機只有靠我來解救了。」
看著堆滿地板的各種設備,薩拉托加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下午,她找到夕
張博士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從她手里借到了這些寶貝。憑借它們的幫助,薩拉托
加決心查清楚姐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