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社會,什么資料都可以從網(wǎng)上查到,在盧宗開始教授簡兒學鑒賞,簡兒就從網(wǎng)絡上下了一大堆南唐后的資料,以補盧宗教授的空白,只是因為沒有上手過實物,南唐后的物件簡兒到底弱些,可是這種東西是一樣通,樣樣通,真東西摸久了,自然而然地就會產(chǎn)生一種非常奇異的第六感,有些現(xiàn)代做舊的東西,哪怕做得再像,拿在手里都會覺得有些區(qū)別,總會有些難到言喻的別扭。憑著簡兒現(xiàn)在的眼神,加上可以稱得上是豐厚的知識儲備,最不濟還有她那堪稱神奇的靈性感應能力,想騙過她,一個字,難!
于是簡兒將目光投向了桌子左上角第一個物件,打算逐個分析。畢竟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實習機會呢。
第100章 得寶2
第一件是個翡翠掛件,這個根本就不用上手,只拿眼一掃,就知道這百分百假的,先不說它看起來沒有玉的靈動,就那死氣沉沉的光就知道是玻璃沒錯。
第二件則是一套銅錢,簡兒走上前去想要仔細看。這串銅錢是用一根紅繩串起,一共五枚,而且看上去十分古樸,甚至連系著的紅繩都帶著一種懷舊的感覺,但簡兒只是站在旁邊吸了吸鼻子,并沒有拿起,雖然很淡,但簡兒還是從上面聞出了一股化學藥劑的味道。
第三件,第四件……,簡兒并沒有著急,因為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個細致活,急不不來的。
當看到了大半的時候,一只玉蟬映入了簡兒的眼簾,色澤溫潤簡單的幾刀就將一只蟬刻畫得活靈活現(xiàn),可以說是深得漢八刀精髓。簡兒第一次伸出了手,輕輕地將這只玉蟬拿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在我國的古文化里,蟬是一種非常常見的配飾。蟬是中國玉文化的永恒主題。在八千年玉文化歷史中沒有一種玉器能像玉蟬那樣伴隨始終,經(jīng)久不衰,這是十分罕見的文化現(xiàn)象。古往今來,蟬代表不同的寓意。
最開始就是第一重寓意,它代表著圖騰的標志。《簡明中國通史》中說:“黃帝先族有蟲喬氏,黃帝少典之族有熊氏,神農(nóng)先族神龍氏,堯的先族有娥氏,舜的先族窮蟬氏。”《史記.五帝本記》中說:“帝顓頊之子曰窮蟬。”這些都是以圖騰名稱為姓,舜帝先族“窮蟬氏”可能就是以蟬為圖騰的部落。
二則蟬是再生的象征。商周以后,蟬作為圖騰標志的意識漸漸淡化,但敬蟬、愛蟬之情猶在,并多蟬之形象的物件常見于日常佩掛。
每個朝代都有各自特色的玉蟬出現(xiàn),漢代則是玉蟬發(fā)展的鼎盛期。受先秦思想影響,漢代人信奉方仙道教,幻想死后羽化成仙,永享陽世生活的歡愉。而蟬的生命進程和習性恰似神仙。《莊子.逍遙游》中描寫神仙:“不食五谷,吸風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四海之處。”古人認為,蟬蛻變復生后,也是不食人間煙火,只飲晨露,翅翼飄虛,逍遙自在,也寄托了古人對死后生活的一種寄望,所以在漢代玉蟬通常可分為三類。佩蟬(頭頂部有孔,可穿掛)、冠蟬(用以裝飾帽子)和唅蟬(無穿孔,作殮葬用品)。而唅蟬是漢代的特色。其琢工剛勁,線條簡練,寥寥數(shù)刀即成,而且充滿張力。漢代流行以唅蟬入葬,希望去世者嘴含玉蟬,能像蟬一樣羽化成仙或往復再生。
至唐宋之后就少見唅蟬最,這時玉蟬也出現(xiàn)了它的第三種意思,玉蟬成了高潔的代表。“蟬高居悲鳴飲露”,其清貧高潔的形象,在當時極受文人雅士的推崇。他們頭戴蟬冠(用玉蟬裝飾的帽子)以示清高,并借蟬抒情、托物明志。此時期出了很多詠蟬詩詞,最著名的當數(shù)唐代“詠蟬三絕”。李商隱的“本以高難飽,徒勞恨費聲”;駱賓王的“無人信高潔,誰為表予心”和虞世南的“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都是膾炙人口的佳句。
真到現(xiàn)今,玉蟬依然是國人最喜愛的佩飾之一。民間有許多討口彩的吉語:小孩佩蟬讀書更聰明,什么難題都“知了”(蟬別名知了);經(jīng)商者佩蟬生意興隆,稱作“腰纏萬貫”;入仕者佩蟬寓意事業(yè)有成,“一鳴驚人”;體育健兒佩蟬有望出成績,“蟬聯(lián)冠軍”,等等,不一而足。
玉蟬入手后,簡兒仔細打量著,目測下這只玉蟬長約五到六厘米,寬大絕三厘米左右。漢八刀的雕工簡古,僅以寥寥數(shù)刀刻就,線條挺勁矯健。蟬身布著紅沁。據(jù)蟬腹刻勒之交叉線條,可知其當為雄蟬。蟬身無穿孔,由此可知應該是一只口唅的葬玉。
接著就是看手感了。這只玉蟬一入手簡兒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油”,甚至有一種能吸得住手的感覺,就像在摸一塊細膩的油脂。簡兒忍不住細細地撫摸著玉蟬的每一寸,那滑膩的手感讓簡兒忍不住贊嘆不已。好玉!與空間里盧宗讓簡兒摸過的和田玉同一手感,只憑身體的記憶,簡兒就可以斷定這是一塊和田玉玉蟬無疑問。
正當簡兒贊嘆不已時,忽然手下傳來的觸感讓她愣了一下,忍不住再仔細摸了摸。原來簡兒的手摸了蟬的的腹間時,一種奇異的感覺襲上了她的心頭,這種感覺很難說明,玉依然是和田玉沒錯,可是這入手不知怎么的就感覺好像跟蟬背上的料好像有點不同。
這是一種很難說得清的感覺,就像是同一棵樹的樹葉,但是樹葉的紋路絕不可能相同一樣,雖然同為和田玉,色澤質感也非常相似,但是簡兒就是感覺它們像是不同的兩塊料拼接在一起的感覺。簡兒將玉蟬舉起,對著放在一邊的強光燈再次細細打量。雖然沒有放大鏡,但是以簡兒現(xiàn)在的眼力有了強光燈的幫助還是看出了其中的破綻。這確實是經(jīng)過修補拼接過的,只是這手藝實在太過精巧,雖經(jīng)修補,但是整只玉蟬看起來渾然一體,要不是簡兒現(xiàn)在靈敏的感覺,和可以被稱為變異了的雙眼,普通人就是借助放大鏡放在強光燈下都不一定能夠看得出來,讓人不得不嘆服修補者手藝的精湛。
既然發(fā)現(xiàn)不對,簡兒只能嘆了一口氣,遺憾地將這只玉蟬放回原處。
看著簡兒一系列的動作,宋老爺子也明白了簡兒一定已經(jīng)看出了這里面的玄機,不由點了點頭。這丫頭果然不簡單。要知道這要不是這只玉蟬之前是他請圈中老友幫忙補的,就這么拿起來,不用放大鏡并放在強光燈細看,指不定連他都可能打眼。
沒想到現(xiàn)在看簡兒的動作,居然是只憑著手感就感覺出了它的不對,而后居然只是放在強光燈下,單憑肉眼就看出其中的破綻,這在宋老爺子眼里簡直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了。睜大了雙眼緊緊盯著簡兒的手不放,這是第二次,除了宋老爺子在b市的黃老爺子那見過這一手絕活外,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那么年輕的小丫頭身上再次見到,難不成這丫頭真是圈內(nèi)哪位大拿的衣缽弟子?不會就是黃老爺子吧,要不怎么會黃老的這手絕活?可以不對啊,如果真是黃老的弟子,以黃老那大喇叭的性子,有這么出色的弟子不拿出來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除了以手感知的絕活外,宋老也發(fā)現(xiàn)簡兒后面也并沒有使用放大鏡,但簡兒最后的動作停頓的那個位置正是接口處,這說明簡兒真的是單憑內(nèi)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手據(jù)宋老爺子所知,就是黃老都做不到。特別是不久前還在聽黃老感嘆幾個徒弟天資不夠,他這手絕活可以要帶到墳墓里去了。可這怎么……,這么想來,應該與黃老又沒有關系,可這到底是圈中哪位大拿的晚輩?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宋老爺子嘴張了張,剛想問什么但又沒來得及出聲,只得將滿肚子的疑問又吞回肚子里,因為簡兒已經(jīng)又開始繼續(xù)看下一件物件兒了。
這回宋老的期待之情更甚,或許這丫頭都的能給他一個驚喜。
期待的眼神隨著簡兒的動作游移,直到簡兒拿起一串非常不起眼的手串。宋老爺子眸光一閃,一絲欣慰染上了他的眼。
單看木質與聞到氣味,簡兒就知道這是串不起眼的手串用的料子是珍貴的沉香木,而且是文萊的老料沉香。簡兒之所以敢這么肯定,那是因為這玩意簡兒就見過,蓋因盧王氏非常喜歡沉香木的香薰,為此她還特別教過簡兒如何識別好的沉香,雖說盧王氏那的沉香沒有像宋老爺子這里這樣已經(jīng)做成了手串,但是單從木質特征與其隱隱散發(fā)出來的香味,簡兒就可以斷定是這文萊老料沉香沒有錯。別看這小小的一串,放到外面來那也是價值不菲之物呢。
正當宋老爺子想放聲大笑的時候,簡兒卻做了一個讓宋老爺子非常意外的舉動,她居然將這串沉香木手串又放回了原位。笑聲咽了回去,宋老爺子的眉瞬間就皺了起了,這是怎么回樣?
只見簡兒放下手串手,反而拿起了放在旁邊的一串佛珠,然后抬起了頭,示意老爺子,她已經(jīng)選定了。
宋老爺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丫頭,你知道你選的是什么嗎?”
簡兒肯定地點了點頭。
“就這個?不改?”老爺子忍不住再問了一句。
簡兒再次點頭。
將視線移到了簡兒剛才拿起的沉香木手串上,問:“丫頭,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文萊老料沉香木手串。”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你怎么?”宋老爺子這下更奇怪了,既然不是不識貨,那怎么……?
簡兒嘿嘿一笑,道:“老爺子,你先說,我選的是不是就真的送我?絕不后悔?”
“那是當然,我一把年紀了還能騙你一小丫頭不成。”
“嘿嘿!”聽到了肯定的答案,簡兒緊緊的將其中一顆佛珠抓在手心里,這才開口道出了原委。
第101章 得寶3
得意地將手中的佛珠晃了晃,帶著一絲調皮問道:“宋爺爺,你沒發(fā)現(xiàn)這顆佛珠有什么不同嗎?”
眼神隨著簡兒的手指落到了佛珠上,這串佛珠應該是近幾十年的貨,而且用料也并不名貴,套句話說來,這就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兒,至于簡兒說的不同?這有什么不同嗎?別看宋老爺子早過了知天命的年齡,可是這眼神兒可不比現(xiàn)下的年輕人差多少。細看之下,還真發(fā)現(xiàn)了這顆佛珠的不同之處。
簡兒手上捏著的這顆佛珠顏色較其它的佛珠要淺上一些,而且木紋也與其它的佛珠略有不同,但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是看不出來的。這樣說來這顆佛珠應該是后面再串上去的,跟其它的佛珠不是原配。
“宋爺爺,能不能借把剪刀給我?”晃了晃手中的珠串,簡兒開口道。
接過宋老爺子遞過來的剪刀,簡兒再著一絲調皮道:“我的喲,可以剪吧?”
“這丫頭,還跟爺爺賣關子呢,剪吧剪吧!反正送你了,就是你自己的東西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咔擦”一聲響,簡兒將串著佛珠線剪斷,然后小心地將珠子放在桌面,再將那顆特別的佛珠拿在了手里,然后再隨手捏了一顆其它的珠子,繼續(xù)朝著宋老爺子賣關子:“宋爺爺,請將你的兩只手伸出來。”
看著簡兒這一臉頑皮的樣,宋老爺子忍不住失笑,這丫頭!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但還是照著簡兒的要求將兩只手伸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