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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小區門口，聞飛卿轉身對溫釗說道：“就送到這里吧。”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謝謝。”

溫釗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幽深的眼睛注視著禮貌卻又生疏的人，此時在聞飛卿身上找不到絲毫昨晚與今早的熱情和纏綿。

聞飛卿移開視線，“那……再見。”

溫釗向他跨了一步，捧著他的臉在柔軟的嘴唇上溫柔地落下一個吻，注視著微微睜大的眼睛，低低說道：“……再見。”

一陣陣寒風在風口刮過，冷下來的不止溫釗的手指，還有眼神和表情，他站在路口一直看著聞飛卿高挑修長的背影眼也不眨，就像大學時期那樣，就像之前的那么多年一樣，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兩個人的背影終于變成了一個人的。

真是……自私又虛偽，一直想著他幸福就好，過得好就好，其實一直在心底深處暗自期待他分手。

然后趁機而入。

直到身體有些僵冷溫釗才回過神來，轉身回家。

聞飛卿打車回了家，決定把這次的沖動當成意外，他掃碼付了款下車，去水果店買了些水果當午餐，拎著袋子回家去。

電梯門一打開就看見自己門前站了一個人，他原本放松的嘴角不自覺抿了起來。

門前的人穿著低領毛衣，系了一條深藍色的圍巾，看著尤其眼熟，那是聞飛卿前兩個月親手去實體店選購的生日禮物。

“你來拿東西？”聞飛卿走到名放跟前，“怎么不直接進去？”

聞飛卿自然得仿佛像曾經名放忘記帶鑰匙被關在門外等著聞飛卿回來打開門一樣的態度讓名放愣了愣，反而讓名放有些尷尬和莫名的滋味，“我……”

“那就進來吧，”不等名放說完話聞飛卿打開了兩扇門，走進去站在門邊轉身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果有什么不想帶走的東西，我會請人來做回收處理。”

名放走進去，原本是家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味道。

兩個人沉默的相對了一會兒，名放想說些什么，但做出背叛二人之間感情的是他自己，放棄感情的也是自己，也許在不自覺之間，理所當然的體貼和各種世俗壓力，對未來的不確定讓名放開始漸漸質疑起這段長達許多年的感情來。

“……卿卿，”名放喊他，“對不起，是我……”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聞飛卿平靜地回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