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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錦路》
作者:漫漫行
不正經文案:
沈皎有一個秘密,她總能在皇帝遇到危險時,不受控制地替他們擋災。
給皇帝下毒的糕點,她吃了;刺殺皇帝的刀,被她擋了......
沈皎快哭了,皇帝究竟有多少仇人啊,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兒?
正經文案:
穿越了,沈皎表示不擔心,手里握著一手好牌,父親是國公,母親是長公主,背后有皇帝舅舅撐腰,天下都能橫著走。
可是,越長大,事越多,如何在這一灘渾水中走出一條榮華錦繡之路,沈皎步步圖謀。某男伸手喊道:“媳婦,我幫你!”
作者有話說:
1.本文蘇文,爽文,1v1,無邏輯,邏輯死。
2.女主名字男性化的原因,解釋在楔子,不喜勿噴。
3.作者玻璃心,接受意見,但不喜勿罵。
4.本文女主事業為主,不喜勿進
內容標簽:宮廷侯爵 豪門世家 天之驕子 穿越時空
主角:沈瑾晟(沈皎) ┃ 配角:梁國公府等 ┃ 其它:
第1章 楔子1
天和九年三月五日夜間,淑惠長公主府一片肅穆,內院正房里傳來一聲聲痛苦的尖叫,只見仆婦們端著一盆盆血水從屋里出來。
房門外,梁國公府老太太孫氏手里拿著一串紫檀木佛珠,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念著佛號,旁邊站著二太太俞氏,三太太趙氏,四太太陳氏和五太太錢氏,全都靜默著不說話,氣氛凝重。
自打七年前長公主生產時傷了身子,便不曾懷孕,這一胎可說的上是出乎意料。七個月前診出喜脈后,宮中時時下問垂詢。
一聲聲嘶吼聲敲擊著每個人的心,這時暮晚的霞光突然大盛,只見這時一位身著深衣的中年仆婦從產房出來,歡喜的說道:“殿下生了,是位姑娘!母女平安!”老太太立即吩咐道:“快派人回稟宮中”
同時,觀星臺,用名貴的漢白玉石建成的祭臺上刻著復雜紋飾,華麗而神秘,身穿白色祭師袍的老者正蹙眉凝視著星空,平日里處變不驚的臉上顯出了難得的喜色,口中呢喃道:“輔星降,紫微興,國運昌,盛世起。”隨后,對身旁之人喊道:“備轎,進宮。”
宮中,紫宸殿內,御前總管胡公公正在向龍椅上的玄衣男子回稟:“啟稟陛下,淑惠長公主府派人前來報喜,殿下生了,是位姑娘”天和帝聽聞,放下手中的朱筆,松開緊鎖的眉頭,笑道:“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有個好消息。皇妹終于如愿以償了,公主和姑娘怎么樣了?”胡公公趕緊答道:“回陛下,母女平安。”
這時,一位小太監走進來:“皇上,國師求見。”天和帝一擺手道:“宣。”
紫宸宮門緩緩開啟,一位老人緩步而來,行動間如行云流水般飄然,一雙眼睛不僅沒有因年長而變得混濁,反而更加精神奕奕,眉目間有著罕見的喜色,一身白色錦袍襯得他仙風道骨,鸞姿鳳態,行禮道:“皇上,臣于夜間觀星象,紫薇星旁有新星出現,主福運興衰。”天和帝不解:“是福?是禍?”
“當主興,此星降世,有助國運,另京城,江南兩地,旱災可解。此星為女,降生于淑慧長公主府,望陛下慎重以待。”
望著老國師逐漸遠離的背景,天河帝的雙手緊握,片刻后,才開口“來人,擬旨:冊封淑惠長公主之女為郡主,封號元嘉,封地臨江,食邑千戶,賜名瑾晟”而后又道:“自秦創興,于周轉晟。晟兒,莫要讓朕失望。”
淑惠長公主府,宣旨的太監已走,老太太看著手里的圣旨,不禁感慨淑惠長公主的榮寵之盛,不愧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妹妹,京中也有其他公主和王爺,卻沒有哪個如同淑惠長公主般,剛生出的女兒就被封為郡主,還是有封地的。
不過這御賜的名字,讓老太太不明白,瑾是梁國公府沈家女兒這一代的排行,但這晟字,卻是男子的名字,從沒有女孩用這名字,太過剛強。
同樣不解的還有很多人,剛剛生產完的淑惠長公主也在其中,產房內,淑惠長公主看著剛剛生出的女兒,喜不自勝,盡管滿身疲憊,卻依舊逗弄著期盼多年的閨女,聽到剛剛傳來的旨意,轉身問向傳話的女官斂秋:“哪個字”“昂頭冠三山,俯瞰旭日晟的晟”斂秋答到。
淑惠長公主聽后眉頭緊皺,思索了一炷香的時間,叫到:“念夏,去打聽下今天有誰進宮。”“是”只見一位綠衣女子挑簾而去。
“公主,可是出什么事了?”問話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姑娘剛出生就被封了郡主,還得了圣上欽賜的名字,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殿下可是擔心榮寵太過?”
“嬤嬤,你知道的,自我大齊開國,公主之女封縣主,還得由父母上折子請封。就算皇兄母后疼我,也萬不會如此。且這名字,我總覺得不尋常,我猜不出皇兄的意思。”說著,淑惠長公主揉了揉頭,眉眼間難掩愁色。
“殿下,國公爺后日便會歸府,到時您再想也不遲,且還有他呢。您剛生產完,切不可太過操勞。”古嬤嬤是淑惠長公主的奶嬤嬤,自然心疼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陪著她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舍不得她如此剛生產完就如此操勞。公主已經有了駙馬,有時不必如此辛苦。
“嗯,我知道。”說完,淑慧長公主便沉沉地睡去。
第2章 楔子2
宮內,興慶宮。
謝太后聽聞女兒難產,著急難耐,不得入眠,每隔一柱香的時間便派人去打探一次。剛剛聽得女兒母女平安,紫辰宮中就傳來了兒子的旨意。謝太后心里一沉,對著身后的人道:“冬芷,你說皇上這么做,有何緣由?”
“奴婢不知,不過剛剛宮門傳來消息,”冬芷說道:“國師進宮了。”
“來人,去請皇上過來。”
約莫一炷香后,天和帝款步而來,行禮道“給母后請安。”
“你我母子之間,哪里有這么多禮?快坐。”謝太后笑著嗔怪“冬芷,給皇上上茶。你處理政務辛苦一天了,原是不該打攪你的,哀家聽聞今日國師進宮了,可是有什么大事?與冊封有何關系?”
天和帝聽到自家母后如此直接的詢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母后直白相詢,比起前朝和后宮拐彎抹角,各種各樣地試探,要輕松地多,這讓他想起那段最艱難的時間,母后對于自己在朝堂做的每一件事都如此直白相問,然后為自己分析利弊,彌補不足,可以說自己處理政事的能力都是母后一手教出來的,與自己的那個父皇半毛關系也沒有。至于,太后知道國師進宮之事,天和帝并不訝異,自家母后若連這點本事也沒有,那當年也護不住自己與妹妹,況且,自從自己登基,母后就再也不問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