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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和展昭走進臥室，就見馬漢正蹲在床邊，床上放著十幾本極厚的相冊。

見兩人進來，馬漢站起來，手上還有一個精致的彩紙盒。

“先看看這些吧。”說著，他把那幾本相冊遞給白玉堂和展昭。

兩人狐疑地翻開一看，立即傻眼：相冊里滿滿的都是展昭的照片，每張都用日期標注。幾乎每一天都有，十幾本，幾千張照片，時間持續(xù)了將近一年之久。

白玉堂翻了幾頁就把相簿撇了，罵了句：“媽的，心理變態(tài)。”

展昭也翻得心驚肉跳：“他……他跟蹤我？”

“還跟了你一年！”白玉堂無奈地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貓兒，你真行啊！有人跟蹤了你一年你都沒發(fā)現(xiàn)？”

展昭怒瞪，一邊的馬漢笑道：“也不奇怪！這是在很遠的地方照的，一般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哦？你怎么知道。”白玉堂不解地問。

馬漢撓撓頭：“我以前在飛虎隊的時候，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你們看這些照片，有一些前景極度模糊，這表示是用高倍變焦的照相機拉近后拍的。”他拿出幾張點給白玉堂和展昭看，“起碼有上百米遠，更奇怪的是這小子用的都是射擊角度。”

“射擊角度？”

“因為距離很遠，一般人拉拍的話，都不懂得變換細微的角度，所以，大多是拍到什么算什么！不過，如果是要射擊的話，就要通過角度的變換來選擇最好的射擊點”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這里”又只了指心臟“這里”。

展昭和白玉堂仔細看那些照片，驚奇地發(fā)現(xiàn)，果然每張照片上都有至少一處射擊點。

白玉堂有些心驚地問馬漢：“這小子受過專業(yè)訓練？“

馬漢點頭：“他拍這些照片應(yīng)該不是為了射擊，不過，習慣一旦養(yǎng)成就很難改掉。我敢肯定他不是業(yè)余的！“

“好樣的！”白玉堂贊賞地拍拍馬漢的肩膀，“這是條線索！你是專家，這方面的調(diào)查就交給你了。”

“是！”馬漢有些靦腆地答應(yīng)了一聲，又把那個手上的盒子打開，遞過去，“還有這些！”

展白兩人湊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也是照片，鏡頭里也有展昭，只是，展昭并不在鏡頭的最中間，因為鏡頭里的關(guān)鍵位置，是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

“這輛車？”展昭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點頭：“沒錯，就是那輛！”他若有所思地又看了看那些照片，“貓兒，你學生是想要告訴你些什么！他是想告訴你，你有危險。”

……！……

展昭接過照片，照片上的車都用紅筆畫了圈，顯然，李非凡是在跟蹤偷拍他時，發(fā)現(xiàn)了這輛車的存在。

白玉堂把照片放回盒子里，道：“都那回去讓蔣平做下技術(shù)分析，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難怪他會那么緊張地盯著你。”白玉堂聳聳肩，“應(yīng)該是怕你有危險。”

“你說他為什么一個人去天臺？”展昭突然轉(zhuǎn)臉看向白玉堂。

……

白玉堂沉默。

展昭苦笑著道：“他是為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