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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喘息聲近在咫尺,只顧埋頭橫沖直撞,完全不顧他是如何痛苦,也不顧那脆弱的結合處已經泛出微微血絲。
這有違常理、天理不容的結合攪得李玉笙頭暈目眩,潰不成聲。
不知抽插了幾百個來回,只覺得下身一陣麻木時,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滾燙的液體在體內綻放開來,燙的他的五臟六腑都忍不住跟著顫抖起來。
男人喘著氣癱軟在他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將半軟的孽根移了出來。若是點了燭火,定會看見那令人羞恥的東西將夾雜著血絲的白濁也帶了出來。
李玉笙知道他是結束了,便紅著眼睛祈求道:“你……你可以走了嗎……”
男人聽出了他聲音里的嘶啞和強忍著的哭腔,一時間竟有些不忍起來,只是這種念頭很快被重新燃起的欲望消滅。
“那怎么可能?長夜漫漫,先生的身體又如此的銷魂……”男人說著解開了他手上的發帶,握住他的右手強迫他去摸自己又蓄勢待發的硬物,笑道:“先生,你這只手在白天時還握著詩書吧,你摸摸看,這兩者摸起來可有不同?”
李玉笙摸到那硬物時被燙的立刻挪開了手,卻又馬上被迫握住了它。不單那手中的東西燙的嚇人,就連握著他的手的手心也是。
他感覺到了粗壯的硬物上跳動的脈搏,一想到就是這東西進入的身體就覺得后脊發涼,也不無絕望的重新閉眼睛,被迫用手去來回套弄著它。
男人被那細長泛冷的手指握的呼吸愈加粗重,那呼之欲出的感覺就像拿了條魚在饑餓的貓面前晃悠,饑渴難耐,可是近在咫尺卻差之千里。
“先生,當你上課拿著書的時候會不會想起現在手中的感覺呢?”男人再次在他耳邊輕笑著,抓住他握著自己硬挺的右手,讓其松開,然后立馬握著自己的欲望再一次狠狠地推進了那令他流連忘返的深處。
“不……”李玉笙疼的幾近暈厥,周身如墜冰窟,那發疼的股間只能麻木的承受著不該承受的律動,心中也不無絕望與怨恨。耳邊傳來的男人的喘息讓他恨不得在此刻死去。
李玉笙紅著眼睛,在男人即將釋放之際,有些絕望的道:“我……我恨你……我恨……”結果沒說完,人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仿佛全身力氣在頃刻間被抽離,連同殘存的意識。也是暈過去的一剎那,那股炙熱的液體接踵而至。
他并不知道在他暈過去時,男人用沒有掩飾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了話:“先生,學生今晚承蒙你關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