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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徹忙答:“我是周徹。”
“我不認識你。”
周徹僵住。
整棟豪華別墅內燈光如晝,男主人聲嘶力竭命令醫生要治好女主人,周家的傭人都從來沒有見過男主人這么痛苦的樣子,他雙眸黯然無光,守著床上的人,一遍遍溫柔地喊她夏夏,說“我們是夫妻”。
白夏失憶了。
她被花瓶砸中頭部,明明腦中沒有血塊堆積的跡象,也沒有神經系統障礙的跡象,但她就是失憶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很傷男主人的心,也隨時都牽掛著男主人的神經。
第二天清晨。
樓下大門處,白夏死活要走,被保鏢和傭人攔住。
周徹杵著拐杖追上來,他已經很努力在追趕,小腿很疼,但他如今對這份痛感似乎習慣了,步履也快了很多。
“夏夏,外面很亂的。”
“不會啊,我今年要考大學的,我怎么會跟你結婚啊,你這個大騙子!”
“我沒騙你,你媽媽趙淑芳因為要給你奶奶治病和養你弟弟,就把你賣給我當老婆了。”
“不可能。”
周徹耐心哄白夏:“你先回房間,跟我說說你想考哪所大學,我一定讓你考上。就算考不上也送你進去,你老公我很有錢,也很有地位。”
“真的?”白夏握著門欄瞅他。
周徹:“當然是真的,我們回房間說。”他順勢牽住了白夏的手,一邊杵著拐杖行走。
傭人原本要來攙扶,但他自己竟然能戰勝這種高難度的行為。
白夏任周徹牽著她的手,她沒失憶,都是裝的,她就是覺得他太不識抬舉。但目前來看,她的失憶似乎很利于周徹的身體康復?她暗暗留心著他平穩的步伐,與其讓周徹沉浸在每天躺床上裝失憶看她換裝玩,還不如持續在目前的狀態里。
白夏問他:“你說的是真的,我想考哪所大學你都能送我上?我成績不好也能上嗎?”
“真的,我花錢送你進去,你想考哪所大學?”
“那我想上清華大學,或者斯坦福大學。”
空氣一時寂靜了。
“怎么不說話?”
“夏夏,這個……可能有點難度。”
回到臥室,白夏發脾氣不理周徹,他無奈地站在門口。
“你想上別的大學都行。”
“那我要上哈佛大學。”
“……能換個別的嗎?上城大學行不行?”
“不,你不讓我上我就去法院告你違法犯罪!”
周徹杵著拐杖站在房門外:“我怎么違法犯罪了?”
“我今年才十八歲你就跟我結婚了,你這是違法的!”
周徹感覺心力交瘁:“你要怎么樣才能不告我?”
他聽到白夏咦了一聲,說:“我綁頭發的橡皮筋丟在樓下花園了,你去幫我找到。”
周徹忙杵著拐杖去花園。
白夏在窗口眺望,他和傭人都在尋找。周徹走路越來越穩了,這一點她是欣慰的。她心里有度,只過去十分鐘便讓小顧去告訴周徹皮筋找到了。
周徹上樓重新敲門,白夏打開房門。
她手上抱著她的筆記本電腦:“這個開機密碼是多少?”
“我不知道,這是你自己設的密碼,你記不住了嗎?”
“我怎么記得。”白夏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
周徹忙說:“我給你找一臺。”
他親自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遞給白夏,白夏接過,關上門說:“我要查查我上哪所大學好,你別打擾我。”
白夏打開文檔開始寫小說。
周徹靠在沙發上,他很疲憊,心里擔心白夏的身體。
他失憶過,知道頭疼時的感受,雖然白夏沒有像他這樣腦震蕩,但他明白她一定也有痛苦的時候。現在她不記得他了,要怎么努力她才可以重新接受他是她丈夫這個事實?難道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嗎?
雖然他們之間的回憶都不全是美好的,可他不希望她忘記。
周徹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靠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時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10點。
他望見屏幕上熟悉的晉江app,想起追文的那段歲月,也許可以讓白夏看看她寫的小說,從中找到記憶呢?都說小說的每一個情節都是作者在的大腦中想象出來的,也許她自己寫的小說能夠刺激她的大腦神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