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年聞聲回過頭,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他雙眼落在白夏身上,友善地打量她瞬間,唇邊揚了揚笑:“你聽得懂他說什么?”
白夏微笑,朝那個意大利人解釋。對話完,她對眼前儒雅的青年說:“你們搞錯意思了,不過現在解決了,他說等他助理回來再聊。”
青年回頭見意大利人已經找了位置坐下,他望著白夏:“這場上沒人會意大利語,我助理過去找翻譯了,幸好遇到你?!彼榻B自己,“遲敬州,美麗的小姐怎么稱呼?”
“白夏?!卑紫男Φ溃熬退隳銢]碰到我,也不會這么馬馬虎虎的簽協議,你們這些生意人不是很聰明嘛?!彼胝f“精明”。
遲敬州笑了笑,望著她手上的小碗:“魚子醬不好吃?”
白夏點頭:“嗯。”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這里沒有?!?
遲敬州彎彎唇:“告訴我,我去弄,當回謝?!?
白夏望著眼前西裝革履的青年,他跟周徹差不多高,離她很近,低頭望著她時,白夏覺得這樣紳士高挑的男人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她借偏頭找點心后退幾步:“不用謝,也沒幫到什么?!?
遲敬州望著白夏的舉動,那雙細長的手指沒有飾品的裝飾,白得素凈,無名指上也沒戴戒指的痕跡,是單身。她漫不經心握著手上的長柄金勺,燈光下,她整個人都是精致剔透的。
白夏正準備離開,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正巧匆忙地過來,停在遲敬州身前:“遲總,翻譯在路上,趕來也要三個小時?!?
“怎么這么久?”
“周老爺子的壽辰,通往別墅的路早堵住了,車輛來得慢?!?
遲敬州頓了片刻,望向白夏。白夏對上他的視線:“你不會打著主意,讓我當你的翻譯吧?”
“對。你這么聰明,我就直說了。那個外國佬等下就要走,我的翻譯又來得不是時候。今天也是意外,不如你賞個臉幫我一下?”
“我意大利語也一般……”
“沒關系,他們有個翻譯,但畢竟是那邊的人,有自己人我比較放心。而且我今天不跟他簽合同,只是博個好感度,”遲敬州朝白夏微笑,“你別有壓力。”
白夏思量著,在遲敬州耐心等待的微笑里點了點頭。她學的外語從前沒發揮的余地,倒也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她坐到遲敬州身邊,就在小提琴的音樂聲和周圍的交談聲中聽著對面的意大利人談話,翻譯給遲敬州。結束后,白夏才發覺自己對這門外語竟然已經掌握得這么熟練。
遲敬州道:“白小姐,這次我要好好謝謝你。”
“不用謝,我先走了?!彼鹕泶蛩汶x開。
“你留個聯系方式,好給我答謝你的機會。”
白夏之前有為自己考慮過。她現在跟周徹是假結婚,但日子卻是真實的,她接觸到的人也都是真實的,她完全可以積累現在的人脈關系,為自己以后鋪路。不過她還是笑自己天真,今天這場壽宴上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三年后,她的身份只是周徹的前妻,人走茶涼,這樣的人脈有什么用?
她抬眼朝遲敬州笑了下,轉身自己走開了。
遲敬州跟助理說了幾句話,摘下眼鏡遞給助理,朝白夏跟來。
白夏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原來這樣儒雅紳士的男人也會抽煙。遲敬州已經來到了她身旁,她抬頭看了看他,這才見他不戴眼鏡的樣子更多了一些盛氣。
他低頭看她:“我也去前面?!?
白夏笑:“你平時不戴眼鏡吧?”
“看得出來?”
白夏點頭,遲敬州道:“眼鏡是個裝文化的利器,等下我還要去攻個文化人?!?
白夏有些好笑。
遲敬州看著她:“我也發覺你跟這里的千金小姐不太一樣?!?
白夏微愣:“哪里不一樣?”她露餡了?不名媛不淑女?
“你比她們有趣。”遲敬州停下腳步,“給個賞臉的機會吧,我請你吃東西。”
白夏也停下腳步,不過不是因為遲敬州,而是因為眼前的一幕。
宴會廳里燈光華麗,原本各自攀談的男女都不約而同停下,紛紛將視線投向中間的一對男女。男人英姿挺拔,是周徹。女人高挑嫵媚,是令藍。令藍身邊站著梁素萍和王薇,周鈺也在那里。梁素萍和王薇似乎是在堵著周徹幫周鈺要令藍的簽名。
可剛才白夏看出周鈺也不喜歡令藍,明顯就是周東新這兩兄弟的主意,這是想讓她看到而吃醋,挑撥他們的夫妻關系嗎?
周徹準備走人,白夏望見周鈺拉住了他的手。一個大男人如果當著賓客的面甩開小妹妹的手,要是妹妹還在媽媽的使壞下大哭,周徹就落人口舌了。
白夏款步走過去。她臉帶微笑,步履優雅,桃花妝和粉嫩的腮紅令她整個人溫柔得像水。來到周徹身前,她嬌笑著挽住周徹的手臂,就這樣將他的手從周鈺小爪爪上抽回來。
“老公,我到處找你呢?!彼蹀毙?,“五嬸,今天辛苦你和四嬸招待客人了?!彼龥]等兩個中年貴婦說話便挽著周徹的手臂離開了這片虎狼區。
走到安靜些的地方,周徹停下,眼里不帶感激,反倒有冷淡的意味。
白夏有些懵。
他問:“剛才去哪了?”
“就在那邊。”
“戒指怎么不戴?”
白夏這才望見他掌心里握著那枚她放在妝臺上的戒指。
“對不起,我忘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