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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還裝,小樣兒,我還能不知道你?”司徒雅嘴角含笑,“我說大笙子,你的眼光也真是夠獨(dú)特的,居然能看上那么個小黑炭,對了,昨天我還在街上看到小黑炭來著,你猜猜他正在干什么,哈哈,他正在跟兩個小朋友搶糖葫蘆吃!哈哈,那么大個人了,居然也不知道害羞!”說起這個,司徒雅就樂得笑出了聲。
紫七一個大男人,居然能做出那樣的事!
其實那兩個小朋友就是寶寶貝貝,只是司徒雅不認(rèn)識而已。
想想那個畫面,端木笙也笑出了聲,“行了,別說我了,你呢?你最近情況怎么樣啊?這這么一大把年紀(jì)了,怎么還不找個伴兒呢?在這樣下去的話,你就要變成一個老太婆了!”
“不急不急,人家還是個小仙女呢。”端木笙晃悠著二郎腿。
端木笙無語的白她一眼,“在這樣下去的話,你就是個老仙女了。”
司徒雅立即反駁道,“老仙女怎么了?老仙女也是仙女啊。”
端木笙無語搖搖頭,“行行行,你是仙女你最大,對了,雅雅啊,嗯……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問吧,問吧,本仙女可是最大方的人。”司徒雅拍了拍胸脯,滿臉的笑意。
端木笙在心里斟酌著用詞,然后慢慢開口,“雅雅,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聽你說過你的父親,他……是個怎樣的人?對你好嗎?”
司徒雅神色如常,“聽我媽說,她還在懷著我的時候,我爸就跟她離婚了。”都這么多年了,她早就不在乎這些事了。
她這是不甘心自己母親的平生被兩個人男人騙了,最后一個,還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過好在她已經(jīng)報仇了。
“那你這么多年以來,就從來沒見過你爸爸嗎?”端木笙接著問道。
司徒雅搖搖頭,“沒有啊,對了……你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司徒雅的目光里帶著幾分不解的神色。
端木笙微微一笑,“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你還記得林惜緣嗎?”
“記得啊。”司徒雅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怎么了?她父母找到她了嗎?”
“還沒有呢,”端木笙搖搖頭,接著道,“其實林惜緣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只不過當(dāng)年林惜緣的母親在醫(yī)院生產(chǎn)的時候,一聲告訴她,胎兒因為先天性的不足胎死腹中了,生下來的時候就被醫(yī)生給處理掉了,可是沒想到,被扔掉的嬰兒最后竟然奇跡般的存活了下來,并且還被人收養(yǎng)了,不過可惜的是,她的父母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還以為那個孩子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說到最后,端木笙深深的嘆息一聲。
隔間中的林氏夫婦也是泣不成聲,倘若當(dāng)年他們在仔細(xì)一點(diǎn),親手將孩子帶回去,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誰都沒想到,那個被醫(yī)院判了死刑的胎兒,竟然還活了過來。
骨肉分離,這一別,就是整整三十多年……
聞言,司徒雅微微蹙眉,“還有這種事嗎?那內(nèi)個醫(yī)院也太不負(fù)責(zé)了!怎么能這樣呢!那現(xiàn)在呢?林惜緣的父母找到自己的孩子了嗎?”
端木笙不答反問,“雅雅,如果你是那個孩子的話,你會怪他們嗎?”
司徒雅想了下然后道,“怎么說呢,其實這件事跟林惜緣的父母沒有關(guān)系,但是,如果林惜緣的父母在仔細(xì)一點(diǎn)的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這死人跟活人還是有區(qū)別的,不過,主要責(zé)任還是要?dú)w于醫(yī)院,如果不是他們判斷失誤的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可能主角不是自己,所以司徒雅還算理智。
本身,這種事就要怪醫(yī)院,畢竟他們是專業(yè)的,難道一個醫(yī)生連死人跟活人都分辨不出來嗎?
聞言,端木笙松了一口氣,她接著道,“雅雅啊,如果我說,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就是林惜緣的妹妹的話,你該怎么辦?”
司徒雅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切,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端木笙沉默了下,然后遞給司徒雅一封文件,“雅雅你看看這個。”
司徒雅一邊拆著文件一邊道,“什么呀這是?神神秘秘的。”
端木笙淺淺笑著,“打開看看你就知道了。”
其實,細(xì)細(xì)想想,這秦玲很有可能知道司徒雅就是林家的孩子,要不然,也不會給司徒雅取名為林玉雅。
畢竟,她根本就不姓林。
這林字從何而來?
只是,她為什么要一直隱瞞著這件事,不告訴司徒雅呢?
這件事中,還有很多謎點(diǎn)。
司徒雅拆開文件,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住。
這封文件是一份dna的鑒定結(jié)果。
上面顯示著,林宏和林嵐才是她的親生父母。
鑒定報告上加蓋著公章,不是像是假的……
司徒雅抿了抿唇,將鑒定報告扔給端木笙,故作輕松的道,“大笙子,你這是在跟我開什么玩笑呢?這還沒到愚人節(jié)呢。”
這種從吃瓜群眾突然變成主角的感覺,非常不好!
突然多出了兩個爹媽,這讓司徒雅也有些難以接受。
端木笙臉上的表情非常認(rèn)真,“雅雅,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是真的,林惜緣的雙胞胎妹妹就是你,你,就是叔叔阿姨的親生女兒,當(dāng)年的事情也不是叔叔阿姨的錯,還希望,你能諒解下他們。”
司徒雅整個人都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司徒雅的眼前浮現(xiàn)出這多么多年以來,如履薄冰的自己……
為了復(fù)仇,她忍辱負(fù)重,蟄伏了整整七年。
七歲喪母,她就成了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兒,每天靠著流浪度日。
別人家的孩子還在父母面前撒嬌的時候,她已經(jīng)站在廢品站,跟收破爛的人討價還價了。
別人家的孩子在吃冰淇淋和棒棒糖的時候,她還在為下一頓的飯而發(fā)愁。
直至,十二歲那年,她遇見了司徒娉婷。